第228章 回家(1 / 1)
事情解決後,當天我們就啟程回了天津。
我本想直接回孃家,但下了車已經是晚上,我怕驚擾到媳婦休息,就回新房睡了一晚,隔天起了個大早,忙不迭的就往孃家趕。
我可是個痴情種,出去這麼久,實在掛念家裡的老婆孩子!
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前一天我看了天氣預報,說好的大晴天,突然就下起了瓢潑大雨,豆大的雨點子落在身上還覺得有點疼。
我催著師傅開快點,可大雨和早高峰趕一塊了,路堵的很,無奈之下,我也只能耐著性子慢慢等,到了孃家,已經日上三竿。
“爸,媽。”
進屋我先打了招呼,接著看了一圈,沒瞧見媳婦,丈母孃衝我使了個眼色,動動嘴:“還睡著呢。”
“這都幾點了,還睡?”
我看了一眼時間,都快兩點了,“是不是孩子晚上太鬧騰?”說著我從丈母孃懷裡接過孩子,抱著哄了哄,心軟的一塌糊塗,
怪不得都說小孩的童年不能錯過,明明這也沒過幾天,但看起來就覺得眉眼清晰了不少,十分靈動。
我暗暗嘆了口氣,打算有時間找陸星野他們談談,以後減少出差的次數,直播什麼的事也都放放,不整那些花裡胡哨的。
“我進屋看看,吃飯了嗎。”
丈母孃衝我搖搖頭:“就早上起來吃了個雞蛋,接著又睡下了,她這幾天照顧孩子累,讓囡囡睡吧。”
“要睡也得吃了飯睡,早上就吃這麼少那哪成啊。”
聽到丈母孃的話,我頓時有點心疼,趕緊推門進了屋,裡面安安靜靜的,呼吸聲輕不可聞,窗簾也遮擋的嚴嚴實實,就牆頭有盞小夜燈。
媳婦睡得沉,看來是真的累狠了,連我進來都沒發覺。
“媳婦,醒醒,起來吃飯了,吃了飯繼續睡。”
一向淺眠的媳婦這次睡得格外沉,我叫了好幾聲才迷迷瞪瞪的睜開眼。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媳婦眨了眨眼,有些驚喜的看著我,作勢想從床上起來,但身體卻晃了兩下,我趕緊扶住,“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有點頭暈,可能這幾天太累了,老是睡不好。”
媳婦搖搖頭,話說完立馬又打了個哈欠:“幾點了?”
“下午兩點。”
一聽這個時間,媳婦有些不可置信,喃喃:“我一覺睡了這麼久?”
我能看見媳婦眼底的青黑,更是心疼,打算這幾天好好陪陪她,就在這時,手機來了一通簡訊,發信人:王傑。
我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王傑是誰,是我高中同學,算起來有七八年沒聯絡了,他怎麼會突然給我發資訊?點開一看內容,才知道說的是這週末有個同學聚會。
以前偶爾也會收到這種簡訊,但我從沒去過,畢竟高中一畢業就各奔東西,時隔幾年再見面多尷尬,所以這次我還是不打算去,結果剛看完訊息,下一秒,王傑就打來了電話。
王傑在高中就是個自來熟,用現在的話來說叫“社牛”,和誰都能聊上幾句。
“是唐宋嗎!”
電話一接通,王傑的大嗓門就傳了出來。
“喂?喂?是不是打錯了?”
“是我,我是唐宋。”
我趕緊應聲,“王傑,簡訊我看到了,但是我……”
本來我想著先發制人,直接拒絕,以免說的越多越尷尬,但王傑的下一句話,就把我拒絕的話堵了回去。
“唐宋,劉老師走了,週末的葬禮,咱們幾個學生都想著去送送,你那天有沒有空。”
“你說誰,劉老師?”
這下我是真的有些吃驚!高中畢業那麼多年了,說句實在話,很多老師的模樣我都想不起來,但劉老師,印象深刻。
就因為他年輕。
劉老師教我們那年是高二,聽說剛大學畢業就來了,年紀只比我們大個六七歲。
年紀輕輕的,居然人沒了?
“據說是病死的。”
王傑也跟著唏噓了兩句,話鋒一轉,語氣變的有幾分八卦。
“你猜猜,這個同學聚會的發起人是誰?”
發起人?
“劉老師結婚了嗎。”
我隨口問了一句,並不怎麼在意,結果王傑卻嘿嘿笑了兩聲。
“張婷!你還記得不,張婷和劉老師結婚了!”
“真假的?”
我吸了口涼氣,張婷也算是我印象深刻的高中同學之一,校花嘛,在高中這個年紀,誰還沒點春心萌動,但她和劉老師結婚?
我要是沒記錯,張婷應該比我們還小一歲!
“真真的,就是張婷給我打的電話,讓我聯絡聯絡老同學,也不知道她上哪兒打聽的我電話,不說這個了,週末那天你來不來?”
“來吧,地址發我。”
我想了想,劉老師好歹教過我們兩年,他走了,作為曾經的學生,去看看也不為過。
“那行,我把地方發你,別忘了。”
王傑說完就掛了電話,我也放下手機,媳婦這會兒已經換好了衣服,拉開窗簾。
“外面下雨了?”
“暴雨,就下了一陣。”
我整理完床鋪,回頭看著媳婦,憂心道:“我瞧著你臉色還是有些白,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去什麼醫院啊,我就是有點累,好好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媳婦衝我搖搖頭,“走吧,去吃飯,你急著趕回來,肯定也餓了。”
聽她這麼說,我也只好暫時歇了心思。
連著在家待了兩天,一直到週末,大清早,王傑又給我打了電話。
“沒忘今天是什麼日子吧,你現在擱哪兒呢!”
“在家,馬上出門。”
這會兒我剛換好衣服,媳婦還在睡,寶寶也睡得沉,我輕手輕腳出了門,打了個車直奔墓園。
約好的時間是九點,我八點多就到了。
墓園外面停了不少車,細看下來居然還有不少好車,想來劉老師這幾年也是桃李天下,教出了不少有出息的學生。
本來我想著我到的早,可以提前熟悉熟悉環境,畢竟都是一群畢業後就沒再見的老同學,見了面難免尷尬,但找了一圈,也沒瞧見一個臉熟的。
正準備進去,就在這時,肩膀被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