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神秘人(1 / 1)
“我來吧。”
這時,姜漁自告奮勇,施施然走上前,手中捏著一根銀針。
是很常見的針灸針。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準備的,強硬的按住張婷的肩膀,在她頭上找準穴位,下手那叫一個穩準狠。
七八釐米的銀針盡數沒入,張婷猛的打了一個顫,無神的雙目終於恢復了神采。
“好了。”
姜漁拍拍手:“就是被嚇傻了,又被抽出來一魂,有什麼話趕緊問,我也不確定她能清醒多長時間。”
聞言陸星野也不客氣,張口便問:“教你邪門歪道的人是誰?”
張婷看起來真的被嚇得不輕,身體一直在發抖,不一會兒就掩面痛哭,問她什麼話都不說。
一哭二鬧三上吊倒是爐火純青。
我嘴角一抽,沒好氣道:“別哭了,哭有什麼用,別怪我話說的不好聽,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可沒好果子吃!”
“問你話就趕緊說!”
也許是想通了,又或者真的怕我們對她做什麼,哭聲漸漸停止,不一會兒,張婷抬起頭,神色看起來極為緊張。
“我還能活下去嗎。”她囁嚅的說道。
“如果我把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你能不能讓我活下去,我不想死,一點都不想死!我想活著,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
張婷目光希冀的看著陸星野,我卻再一次被她噁心到。
老話說,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我狠狠啐了一口,罵道:“你敢再多說一句,我真的會打你!”
這一刻,不打女人的原則已經被我拋在腦後。
“你不想死,劉老師和王傑想死嗎!劉老師桃李天下,教書育人,王傑家庭美滿,你怎麼不問問他們兩個,想不想給你續命!你現在還有臉想活下去!”
我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像張婷臉皮這麼厚的!
張婷啞口無言,默默流淚,過了一會,似乎接受了現實,突然說道:“我沒有見過那個人,是他主動找的我。”
這是準備和我們坦露實情了?
“你應該知道對我們說謊的下場。”
聞言張婷苦笑了兩聲:“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我只有一個要求,我想沒有痛苦的死去。”
“好。”
陸星野直接答應了她,又問:“那個人為什麼會找上你。”
“我不知道,說實話,我也很奇怪。”
張婷眉頭皺起,又搖搖頭:“我是在半個月前認識的他。”
“你對那個人瞭解多少?”
聞言張婷嘆了口氣,語氣有幾分討好:“你們能不能先將我的胳膊接上?反正我也做不了什麼,難道你們還怕我跑嗎?”
聽到這話,姜漁便過去幫張婷接上了胳膊,接著她掏出手機,遞給陸星野。
“我和那個人沒有見過面,平常都是電話和簡訊聯絡,記錄我都沒刪。”
陸星野正在翻看,我也探頭過去看了兩眼,簡訊不多,電話倒是來往的頻繁,張婷還給那人改了備註。
只有“先生”兩個字。
“你確定是男的?”
張婷嗯了一聲,“他年紀應該很大了,差不多四五十歲,口音也很重,但我聽不出來是什麼地方的口音。”
“黃父鬼也是他送到我身邊的,還有子母煞,也是他教的我,說什麼萬無一失……”
說著說著,張庭突然冷笑兩聲,“與其知道自己是這麼個下場,我倒不如死在半個月前。”
這話不太中聽,但一想到張婷馬上就要死了,我就沒有再嗆她。
陸星野看完了記錄,將手機還給張婷,繼續問道:“你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什麼時候?我要詳細的過程。”
本來我有些擔心張婷不會配合,沒想到她卻很痛快的說了。
“在半個月前,那天,本該是我的死期。”
張婷一副陷入回憶的神色,我們三個都沒出聲,生怕打斷她的講述。
“我生了重病,器官衰竭,醫生無力迴天,我能感覺到自己邁入了死亡的倒計時,但我不想死,我按時吃藥,化療,做檢查,只為了那不到1%的存活率可以發生在我身上,但好運終究沒有降臨。”
張婷說這番話的時候極其平靜,不像是在說親身經歷,反倒像是在闡述故事。
“那天我預感到自己要死了,很害怕,我就在祈禱怎麼才能活下去,這個時候,我接到了先生的電話。”
“我記得很清楚,他說的第一句話是問我想不想活下去。”
“我當然想活下去,我這麼年輕,又這麼漂亮,憑什麼死的人就是我?”
張婷臉色一沉,接著又緩緩恢復平靜。
“先生說他可以讓我活下去,只要按照他說的做,代價就是……”
說到這兒,聲音戛然而止,張婷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頭皮一麻,瞬間有些心悸,皺著眉:“你看我做什麼。”
“先生說,讓我活下去的代價,是你。”
“我?”
我愣了愣,一旁的陸星野和姜漁江也看了過來,帶著幾分審視,我頓時覺得冤枉。
“你倆這麼看我幹什麼,我又不認識他,況且我有什麼仇家陸星野你還不清楚嗎,簡直莫名其妙!”
我嘴角一抽,看向張婷,“你不會是在糊弄我們吧?想拉我當墊背的?”
“你愛信不信!”
張婷的情緒越來越平靜:“其實我都不認識你,還是先生說你和我是同學,我才知道你的存在。”
“然後呢?需要我付出什麼?”
事到如今,情況發生了變化,我萬萬沒想到會和我有關係,自然不能不當回事兒。
“身體。”
張婷幽幽的吐出兩個字。
“他讓我用子母煞殺了你,身體交給他,還讓我警惕你身邊的人。”
說著看向陸星野:“我應該聽他的話,先對你下手,或許我就不會落到現在的局面!”
聞言我立馬湊到陸星野跟前,“你對那個人有沒有印象?看來是咱倆的仇家。”
陸星野搖搖頭,神色看不出一點慌亂,“我的仇家多,記不住,不過他們應該不知道你的存在。”
我剛想說是那些人愛屋及烏,動不了陸星野就想拿我尋仇,張庭的下一番話,卻打消了我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