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串門(1 / 1)
姜漁說到做到,在陸星野抽出王傑的魂魄後,張婷猛的打了個哆嗦,再睜眼時,目光呆滯,對外界全然沒了反應。
“這就完事兒了?”
我伸手在張婷面前揮了兩下,眼睛都不帶眨的。
“這具軀體只剩下空殼,三天後就會徹底死亡。”
陸星野點點頭,走到一邊,將王傑的魂魄放出來,不一會兒便凝聚出虛虛的人影。
“真是便宜她了。”
我依舊有些憤憤不平,她一個人害死兩條人命,更是破壞了一個和睦的家庭,哪是用死就可以彌補的!
但我們也不是惡人,總不能對著張婷拳打腳踢。
我長舒了口氣,平復下心情,見到陸星野的動作,急忙說道:“等等,我能不能和王傑說兩句話。”
對王傑,我心裡有份愧疚。
如果我再積極一點,或許就可以避免他的死亡,儘管可能性很低。
然而人死不能復生,事情已經發生,我在自怨自艾也沒用,只想趁最後的時刻,好好跟王傑告個別。
“這只是他其中一魂,沒有意識,你說什麼他都不會聽見。”
陸星野搖搖頭:“這一魂應該儘快和其他兩魂融合,不然時間太久,會影響到王傑的投胎轉世。”
聞言我忍不住苦笑,有些唏噓,最終只說了句:兄弟,走好!
話音未落,王傑的魂魄便化成流光,飛向遠處消失不見了。
“好了,事情結束,我們回去吧。”
姜漁伸了個懶腰,又打了個哈欠,“我去叫輛車,這麼晚,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肯拉活。”
聽到這話,我忙看了一眼時間,居然已經凌晨兩點多,怪不得我也覺得疲憊。
“那張婷呢,就把她放在這不管了?”
“她啊,會自己回去的。”
姜漁打了個響指,張婷便噌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頭也不回的往溫泉會所的方向走去。
如果忽略她的表情,看起來確實和常人無異,動作也不顯得僵硬。
“走吧,車一會兒就到。”
我們回會所拿上東西后就離開了。
路上我看陸星野神色凝重,眉頭一會兒松一會兒皺,一副躊躇的模樣,接著又好似下定決心,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顯然沒人接。
“你在給那位先生打電話?”姜漁突然從前排回頭問道。
陸星野嗯了一聲,“是空號。”
“不奇怪。”
姜漁聳聳肩,拉下窗戶吹著夜風,聲音聽著有幾分含糊。
“他既然不想讓你我知道身份,又怎麼會留下明顯的證據,我明天就託人問問湘西那邊有什麼動靜,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他後面還說了句話,但是風聲大,我並沒有聽清。
到家後,我累到顧不上洗漱,一頭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第二天睜眼時,已經日上三竿。
陸星野和姜漁都不在,倆人都出了門,就我自己也沒什麼意思,便回了孃家。
回去的時候正好碰到要出門的丈母孃,說是家裡有客人,要去菜市場買點菜,我就主動接過了這個活。
家裡來的客人論輩分要喊我媳婦兒一聲姨,才高中畢業,正好考到我們這個城市上大學。
因為快開學了,他們一家就提前過來熟悉環境,順便走走親戚。
說來尷尬,這家人我只在結婚的時候見過他們,印象也不深,甚至名字都叫不出來,還是媳婦兒偷偷告訴我,才沒鬧出烏龍。
侄子叫王志龍,長得很精神一小夥,考上的是我們這裡還不錯的一所大學,專業也好,學金融的。
兩家人來往不深,說話也都很客氣,但也算不上尷尬,一頓飯吃完,王志龍說要去學校附近看看,這時,我老丈人突然說道。
“小唐,那學校離你以前的工作地方近吧,你應該熟,帶志龍過去認認路。”
老丈人發話,我自然不能佛他面子,連忙應了一聲。
“行,那咱們現在就過去?”
當著長輩的面,估計王志龍也不好意思推脫,點點頭:“那就麻煩姨夫了。”
我自認是個好相處的人,也沒架子,結果王志龍只是看著精神,人確是個悶葫蘆,不問他絕不主動說話。
到學校附近,我帶他熟悉周邊的環境,走了一圈後,我問道:“要不要進學校裡面看看?認認教學樓宿舍樓,臨近開學這幾天只要登個記就能進去。”
王志龍搖搖頭:“不麻煩姨夫了,而且我也不住宿舍。”
“在外面租房子了?”
我隨口一問,王志龍便嗯了一聲,“離學校不遠。”
說罷抬手一指,“就在那個小區。”
“大學的職工宿舍樓啊。”
我知道這個小區,是專門給大學老師的福利,樓剛建成沒多久,小區比較新,看環境還不錯。
“那應該挺貴的。”
大學城附近的樓盤,租房都要四位數起,尤其是剛建成的樓區,價格只高不低。
“還行,撿了個便宜,他急著用錢,就便宜租給我了。”
我也沒問價格,又帶他四處逛了逛,之後王志龍說有事兒我就和他分開了。
時間還早,媳婦兒自從生孩子後,多了午睡的習慣,我就回了新房,陸星野和姜漁正在吃飯。
“你們倆也才回?”
姜魚點點頭,“可不是,才忙活完,你吃了沒?要不要一塊來點。”
“不用,我吃過了。”
我坐到沙發上,掏出手機開始查資料。
我沒問他們上午出去幹嘛,雖說關係好,但也有個人的隱私空間,平時我們都互相不過問。
我對於那張寫著我生辰八字的黃紙耿耿於懷,但陸星野和姜漁打定主意不告訴我,沒辦法只能自己查。
我本以為最差也能發現點蛛絲馬跡,誰知連著找了兩天,一無所獲不說,就連相似的圖案都沒找到。
怪不得陸星野他們不攔著我,估計早就預料到我查不著。
不過看他們一副沒事人的表情,想必不是什麼大事,我也只好拋在腦後,不去想這些。
兩天後,我收到張婷的死訊。
葬禮我並沒有去參加,只是聽其他人說是急病去世,被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死在家中。
同一天,我去王傑的墓前給他燒了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