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烏鴉報喪(1 / 1)
不得不說趙勤為人處事方面做的不錯。
他給我們安排了車,也配好了司機,今天都歸我們調遣。
從郊外出發就有一個好處,沒有早高峰。
我們走的早,晨霧都沒散,又有烏雲,空氣格外的悶。
快到八點的時候,才慢慢起涼風,我深吸一口氣,心情總算有點舒暢的感覺。
“我就希望今天別下雨,明明我昨晚看天氣預報還是晴天。”
說著我打了個哈欠。
我這睡了還不到兩個小時就被叫起來,嚴重睡眠不足,恨不得現在就脖子一歪睡過去。
“你要不先閉目養養神,還有一會兒才能到。”
姜漁倒是睏意絲毫不顯,一直在用手機查資料。
這讓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精力。
“等到了地方你叫我吧。”
我也不和他客氣,趙勤安排的車,最差也是中高檔,開的極其平穩,估計也有減震器。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漁把我叫醒。
“到了?”
姜漁點點頭,“快了,你也精神點兒吧。”
我搓了搓臉,撥出口冷氣,往兩邊看去,是完全陌生的街道和建築。
這是天津高新區,新劃出來的地方,還沒開發,環境甚至比不上郊區。
我看了一眼時間,還差十分鐘到九點,意味著我們開了兩個小時的車。
待開發的新區,人不多,到處都能看到正在裝修的樓盤,車還在往前開,略過那些樓盤後,就剩下一些用紅油漆寫著拆字的破舊樓房。
這時司機看了一眼導航,對我們說道。
“先生,導航顯示地址就在附近,但我找不到具體位置。”
司機已經繞著開了好幾圈,實在找不到能住人的地方。
“會不會是地址錯了?這些樓房都已經被拆了,剩下的也看著像是危樓,怎麼住人啊。”
聽到他的話,我也覺得納悶,真有人住在這種地方?
與其睡在這兒,還不如睡建築工地呢。
“趙勤找人查的地址,我也不知道對不對。”
姜漁也不確定,“下去找找吧,總不能看兩眼就回去吧。”
我一尋思是這個道理,來都來了,起碼也要找上兩圈,不然白白折騰一早上。
司機將車停在一個路口,本想陪我們過去,姜漁拒絕了,讓他在原地等。
下車後,也沒管什麼東南西北,看著哪條路空曠走哪邊,越走越覺得我們是來錯了地方。
“到處都是拆遷樓,一路上連個人影都沒見到,趙勤這業務水平不行啊,別是耍我們的吧。”我看到不遠處停著兩輛挖掘機,但挖掘機裡也沒人。
“再逛一圈,沒有就走吧。”
姜漁的語氣十分失望,“哎,白來一趟。”
“你也別洩氣,本來想找一個一無所知的人就是件難事兒,但有句話說的好,萬事開頭難,只要他還在天津,總能找到。”
既然是安慰的話,就肯定要往好聽了說。
實際我覺得希望不大。
只知道對方會使用靈咒,其他都不清楚,這咋找人?
通緝嫌犯好歹還有個畫像。
我們就只知道他使用的能力,想把人找出來,這不是扯犢子呢。
又往遠處走了一圈,還是沒碰到人,我和姜漁就準備打道回府。
往回走的時候,經過一個衚衕,我頓時心血來潮。
“走這邊吧,能少走不少路。”
結果穿過衚衕後,正面就是一個筒子樓,樓只拆了一半,看著還算完整。
本來我沒當回事兒,結果姜漁卻突然讓我等一下。
說完就蹭蹭蹭往前跑了幾步,和狗一樣東嗅嗅西聞聞,又衝我招招手。
“這地方有陰氣到訪的痕跡。”
我不覺得姜漁會出錯,而且這筒子樓的確有點陰森。
抬頭仔細端詳片刻,我嘖嘖道:“樓只砸了一半,確實還可以住人,咱們進去看看?”
姜漁沒回答,卻已經抬腳走了進去。
可能因為昨天下過雨的緣故,院子裡很潮溼,是一種很清新的泥土味。
湊近看,筒子樓的牆壁很黑,是被火燒過的痕跡,還有一些奇怪的類似野獸抓過的爪痕。
剛才姜漁站在門口就說察覺了陰氣,但我卻站在筒子樓門口時,才和他有相同的感覺。
這裡的確有陰氣存在,很淡。
就像是有孤魂野鬼在這裡短暫的駐足過。
“也許趙勤給我們的地址是對的。”
我忍不住咋舌,難不成我們真的能把那個使用靈咒的人找到?
“趕快進去看看!”
從姜漁的語氣中就能聽出他的迫不及待。
我很少見到他有這麼不穩重的時候。
“先等等!”
我拽著他:“大哥,咱注意點安全,樓已經砸了一半,剩下的牆你也不知道穩不穩,萬一進去……”
“呸!烏鴉嘴。”
姜漁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想點好的?不過你說的也對。”
見他有些躊躇,我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效果,可姜漁只猶豫了不到一分鐘,就還是決定要進去。
“來都來了,起碼要進去看看裡面有沒有人,實在不行你在外面等我。”
“這哪行。”
我面色一板,“是兄弟當然要同甘共苦,算了,反正我都已經陪你走到這兒了,走走走,趕緊進去。”
說著我就往門裡走。
都已經踏進去半隻腳,就在這時,突然間,在我身後響起兩聲烏鴉的嘶鳴!
“啊——啊——”
說來不怕人笑話,長這麼大,我到今天才真的見到烏鴉。
通體漆黑,瞳孔是暗紅色,但摻著一點黃。
它的叫聲把我嚇一跳,尤其是心臟,感覺都已經跳到嗓子眼。
烏鴉就站在離我們不遠處的廢墟上面,有兩隻,體型比尋常鳥類大的多,起碼從氣勢上,讓我覺得有些凶神惡煞。
“哪來的烏鴉。”
我搓了搓胳膊,“差點嚇死我,這叫聲真夠難聽的。”
“從樓裡面飛出來的。”
姜漁眼神冷冷的看著烏鴉的方向,嘴裡突然蹦出四個字。
“烏鴉報喪。”
“好端端你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呢。”
我被這四個字驚出了冷汗:“你咋回事,說什麼報喪不報喪的。”
姜漁收回眼神。
“你沒聽過這句話嗎,烏鴉報喪,聽者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