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術法媒介(1 / 1)
之前聽姜漁的形容,只知道靈咒是個厲害的術法。
但具體有多厲害,不親眼見識也無法判斷。
如今光憑氣息,就能明顯感覺到馮年大不一樣,完全看不出他是道門中人。
倒像是走火入魔的歪門邪道。
“你先退後。”
姜漁叮囑了我一句,“我也是第一次對付會靈咒的人,拿捏不住分寸。”
“那你自己小心。”
我不和他客氣,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連姜漁都不確定能不能對付,我上趕著就是找死!
當即往後一退,直接退到門口。
馮年注意到我的動作,頓時哈哈大笑,語氣惡狠狠的說道。
“你們兩個,今天誰都跑不掉!”
話音未落,我又聽到熟悉的“吱吱”兩聲!
扭頭往旁邊一看,本來已經死透了兔鼠,竟然又活了!
它頂著被自己撞爛的腦袋,動作僵硬的跑回馮年身邊。
而馮年身上爆發的氣息,一股腦全灌到兔鼠身體內,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的速度,直勾勾朝我撲來!
馮年的目標果然是我。
但我也不慌,畢竟在我前面還有姜漁擋著。
果然,姜漁扔出一張符。
但結果卻和之前不一樣,兔鼠的行動並沒有遭到阻礙,張開血盆大口,想要撕咬。
“同樣的當,我怎麼可能上兩次!”
馮年再次大笑,接著下令:“咬死他!”
得了命令的兔鼠速度又快了一倍,我看得出來,姜漁應付有些吃力。
對付陰邪鬼祟,絕大部分姜漁都可以遊刃有餘。
然而靈咒不一樣。
本質上它是道門術法,操縱的也不是陰氣煞氣,而是靈氣。
兔鼠又不是邪物,用對付鬼的辦法自然行不通。
之前姜漁用的是很常見的迷魂符,出手又出其不意,自然能取得奇效。
但我猜姜漁也沒有料到,靈咒居然可以讓已經死去的兔鼠再度“活”過來。
就像是被控制的木偶一樣,但力氣速度沒有絲毫減弱。
可以說如今的姜漁,相當於赤手空拳在和猛獸搏鬥。
但好在馮年腳下有定身符,一時半會兒也掙脫不出來,形勢沒到最糟糕的地步。
“活”過來的兔鼠如同行屍走肉,根本感覺不到疼痛,哪怕姜漁用刀插進它的心臟,也不起作用。
問題還是出在馮年身上。
我算是認識到了靈咒的厲害之處。
能力確實逆天!
說句不誇張的話,利用靈咒,完全可以組建一支由各種猛獸組成的軍隊!
簡直比鬼祟還難對付!
姜漁身手不弱,但面對兔鼠,顯然有些束手無策。
不論是削掉尾巴,又或者是折斷腿,兔鼠就像一個無情的戰鬥機器,一次次對著姜漁撕咬。
很快他的身上就掛了彩。
在這麼下不行,這兔鼠不知疼痛,想解決它,估計只有剁碎這一個選項。
要從馮年的身上找破綻!
我眯了眯眼,大腦飛速轉動,想著應對的辦法。
之前聽陸星野提過一嘴,任何術法,使用起來都需要媒介,靈咒應該也不例外。
媒介一般都是隨身攜帶,就算不放在身上也會擱置在附近,像馮年這麼自大,應該就在他身上某個地方藏著。
思及此,我繞過兔鼠,徑直走到馮年面前。
定身符的效果因人而異,畢竟是給鬼用的,雖然對人也能起到效果,但肯定沒有鬼祟時間長。
“你要做什麼。”
馮年惡狠狠的瞪著我,接著又是得意的一笑:“想來自投羅網?求我放過你?別做夢……”
“呸!”
我啐了一口,“放你大爺的放,想抓我,下輩子都不可能!”
說著我又擼起袖子,直接上手往他身上摸索。
“你再找我使用靈咒的媒介!”
馮年好歹也是道門中人,自然清楚術法的彎彎繞繞,能猜出來也不奇怪。
“你給我鬆手!”
聽到這話,我咧嘴一笑,就知道穩了。
馮年會這樣說,就證明媒介果然在他的身上!
“你這都多少天沒洗澡了,是不是在臭水溝裡睡覺呢,碼頭要飯的都比你乾淨!”
面對一個對我心懷不軌的人,我自然不可能有好臉色。
我可沒那麼大度,知道他想害我還要笑臉相迎?
沒這種說法!
我直接把他的衣服撕了下來,又去扒他褲子。
馮年好歹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頓時氣的臉紅脖子粗,那眼神恨不得將我挫骨揚灰!
“你給我住手!”
“我殺了你!”
仗著定身符還沒有失效,我膽子也大,聳聳肩。
“等你有這個本事再說!”
接著手一搖,直接撕開他最後一層遮羞布!
頓時馮年這個老男人全身一絲不掛!
噗嗤——
不遠處,姜漁見狀直接笑出了聲。
“唐宋,還是你絕!這麼猥瑣的事都幹得出來。”
“我這都是為了誰!”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姜漁竟然還有空說風涼話。
他身上掛了不少彩,雖然都不是致命傷,但時間一長,先堅持不住的肯定是他。
這地方又沒工具,怎麼才能把兔鼠剁成肉泥?
要我看,靈咒若是不解除,恐怕兔鼠只剩一口氣兒都不會停!
術法的媒介各不相同,可以是任何東西,且大小不論。
一般陸星野他們使用術法,媒介都是符紙,只有施展比較複雜的術法師,才會用桃木銅錢一類的其他東西。
然而這幾樣,我通通沒有在馮年的身上發現。
反而看到一堆亂七八糟的東XZ在他衣服裡。
“哪個才是靈咒的媒介?”
我這話也不指望馮年會回答,一不做二不休,想著索性全部毀掉,就在這時,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奔跑聲。
“唐宋,小心!”
話音未落,強大的衝擊力直接把我撞飛。
砰!
我頭狠狠磕到牆上,頓時感覺鼓起一個包。
緊接著褲腿被什麼東西拽住,整個人被拖到地上。
“咬死他!”
馮年陰沉的聲音響起,接著又是“吱吱”兩聲。
兔鼠渾身是血,離我不過十公分,我甚至都能聞到它嘴巴里濃郁的血腥氣和臭味。
尖利的牙齒迅速向我靠近,衝著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