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遷墳(1 / 1)
姜漁很少對一件事這麼上心,已經不僅僅是執著,更像是偏執。
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想問馮年的,應該不光是靈咒的事情。
“馮年嘴硬的很,他就算說了,你也未必會信,但人確實不能放跑,這樣吧,聯絡一下趙勤,讓他幫個忙,把馮年關起來,來日方長,我就不信他不說。”我試著提議。
主要是馮年現在也恨極了我們,說出來的話大機率要顛倒是非黑白,還不如都冷靜一點。
只要人跑不了,早晚能把這話問出來。
“好吧。”
姜漁點點頭,“這裡確實不是個問話的好地方。”
一通折騰下來,時間也到了下午兩點多,我本想和他們去吃飯,陸星野卻說自己還有事,自己叫車走了。
我和姜漁按著馮年回到車上,姜漁立即給趙勤打電話說明情況,趙勤很痛快的答應,也沒有多問,只讓我們把人交給司機,安排好後就給我們地址。
我們答應趙勤會在老宅多住一晚,但白天並不用一直待在宅子裡,只要晚上回去就行。
索性我就和姜漁去了商場,讓司機先去安排馮年。
白天趙勤臨走之前給姜漁一張購物卡,也是報酬的一部分。
我這才知道他雖然是做房地產的,但拓展的業務範圍極廣,天津比較有名的兩家大型購物廣場都有趙勤的股份。
購物卡額度有一萬,沒限制,秉持著不花白不花的想法,我也奢侈了一把。
主要是給媳婦買了不少東西。
說句心裡話,我對媳婦兒心裡存著幾分愧疚,她自從生下孩子,我就沒怎麼好好陪伴過,她從來沒有怨言,反倒很支援。
這麼好的老婆哪裡找?
在商場逛了一圈,時間就差不多了,我本想著先把東西送回家再去老宅,這時,趙勤突然來了電話。
我本以為他是催我們回去,沒想到趙勤是求我們再辦一件事兒。
遷墳。
遷的還是祖墳!
這事我一竅不通,接洽的事情自然交給姜漁。
我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開啟擴音,就聽趙勤說道:“本來這事不想麻煩二位大師,但我也信不過別人,所以還望大師再幫我個忙。”
“趙老闆,你怎麼突然想起要遷墳了?”
雖然我不懂遷墳的門門道道,但以前聽家裡老人講過。
窮不改門,富不遷墳。
簡單來說就是祖墳不能亂動,尤其是已經發財的,動祖墳就意味著動財運。
趙勤家的祖墳就在老宅附近,正對著主宅後面的山裡。
這還是趙勤主動和我們說的,說祖宅的位置是以前家中長輩專門找了不少人尋的地方。
佔據山中龍脈,起伏有高有低,十分對稱,龍頭就是祖墳的位置,又面朝東方,是個風水絕佳的好位置。
既然是好位置,怎麼突然想著要遷墳?
“趙老闆,祖墳可不能隨便亂動,萬一牽連到你自身的財運,那可就是大問題。”
我以為他是擔心老宅鬧鬼的事情會對祖墳產生影響。
按理說鬼祟已經清除,佈下靈咒的人也被我們抓到,再怎麼影響,也影響不到祖墳。
況且鬼祟是地縛靈,壓根無法離開老宅,趙勤是不是有點太杞人憂天?
“不是這個原因,我相信二位大師的能力,但這個祖墳,我必須要遷,也是和家中長輩商量過的。”
趙勤並沒有直接告訴我們原因,我也沒多想,反正是拿錢辦事,只要姜漁答應,我自然沒問題。
我看向姜漁,他顯然還有些心不在焉,我叫了他好幾遍才回過神,就聽趙勤在電話裡問道。
“不知道二位大師可否幫我這個忙?”
姜漁立馬嗯了一聲,又小聲的問了我一句:“剛才他說的什麼?”
果然,我就知道姜漁出神沒認真聽。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搖搖頭,拿過電話:“趙老闆,遷墳這個事急不得,電話裡也說不清楚,不如晚上在老宅見個面,到時候再詳細說說?”
趙勤自然一口答應,結束通話電話後,姜漁立馬追問道:“趙勤要遷祖墳?他受什麼刺激了,我記得他家祖墳風水不錯。”
“誰知道呢,不過事情你已經答應了,現在也沒辦法推脫。”
我聳聳肩,只怪姜漁腦子一熱,就又給自己攬了活,不過趙勤給的報酬肯定不低,就當是又賺了一筆。
“是我嘴快,沒有聽清。”
姜漁懊惱的皺了皺眉:“不該答應的。”
“怎麼,還有你這個風水大師辦不成的事兒?”
“倒不是這個原因。”
姜漁嘆了口氣:“遷墳是很危險的事兒,尤其是祖墳,你想想,趙勤現在財運滾滾,肯定和他家風水有關係,萬一遷墳後出現什麼事兒,豈不是會怪罪到我們頭上?”
這話說的不無道理。
別看趙勤現在對我們和和氣氣,幾乎有求必應。
那是因為沒有牽扯到他的利益。
商人重利,無商不奸,萬一遷墳之後,真走了下坡路,他還能對我們和顏悅色?
不報復就算好的!
“那怎麼辦,你話都說了,難道要反悔?”
“自然不可能反悔。”
姜漁搖搖頭,“等見面後再詳細問問吧,最好可以勸一勸。”
回去的時候我們沒讓趙勤安排的司機來接。
路上我順道買了新手機,補好手機卡,才發現陸星野給我打了不少電話,還有媳婦兒打的電話。
急忙回撥過去,問她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
“家裡都好,我就是問問你這週六有沒有空啊。”
“應該有。”
“那就太好了。”
媳婦兒明顯鬆了口氣,“前兩天來我們家吃飯的侄子你還記得吧,他快開學了,週六那天要去報到,但他爸媽老家有事,就提前回去了,你陪著他過去唄。”
我想了一會兒才和媳婦兒說的人對上號,當即答應下來。
“沒問題,那附近我也熟。”
雖然關係說不上有多親近,但畢竟他們人生地不熟,於情於理,我也該幫這個忙。
我們回老宅的時候已經七點多,太陽落山,天色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