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奇怪的趙勤(1 / 1)
我吸了口涼氣,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趙勤,衝著姜漁小聲說道:“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
槐樹聚陰,更何況是上百年的老槐樹。
就算山頭的位置不錯,也不能把祖墳安在這兒啊,就不怕擾了老祖宗的清靜?
這是我一個新手都知道的事情,趙勤是做房地產的,怎麼會不清楚?
“背靠槐樹,陰氣滋生,他的財運竟然還能保得住。”
要不是親眼所見,真的很難想象。
“趙勤家的祖宗也是夠大方的。”
“慎言!”
姜漁快速看了一眼趙勤,衝我搖搖頭,示意我不要在這種地方亂說話。
我也自知失言,就衝著祖墳的方向鞠了一躬,抬頭時餘光一掃,就見趙勤站在離我們不遠處的空地上,渾身抖如篩糠。
“他怎麼這麼緊張,不會做什麼虧心事兒了吧,無緣面對自家祖宗?”
我下意識的猜測。
趙勤表現的太明顯,完全沒有任何遮掩,不光是緊張,還有一絲驚恐,就像是在害怕什麼。
按理說,甭管趙勤是真心還是假意,面上至少要過得去。
面對祖墳,態度必然要恭敬,心存敬畏,哪怕是裝的也行。
然而趙勤裝都懶得裝。
他似乎沒有察覺到我們的注視,雙目死死的看著祖墳的方向,臉色越來越蒼白,就連額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不僅僅是緊張,更是在害怕。”
姜漁低聲說完,就走到趙勤旁邊,趙勤依舊無動於衷,相識並沒有發現姜漁的到來。
好奇之下,我也走了過去,就見趙勤身體繃直,不停的打哆嗦,宛若對外界失去了反應。
啪!
姜漁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敢保證他只是輕輕拍了一下,卻沒想到趙勤的反應那麼大。
如同做噩夢被驚醒一般,大叫一聲後回了神。
接著雙膝一彎,整個人狼狽的跪在地上喘著粗氣,後背被汗水暈出一圈溼痕。
“趙老闆,你看到什麼了,會怕成這樣?”
我這就是隨口一問,也沒指望趙勤會回答。
但趙勤卻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裡就我們三個人,我能看到什麼,我,我也不是害怕,就是想到公司上一點麻煩事,在發愁。”
說罷,他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掉冷汗,在姜漁的攙扶下站起來,道過謝後,便說道。
“二位大師,你們也看到了,這就是我趙家祖墳。”
他背對著祖墳的方向,一點也不回頭,在話音落下的瞬間,靈子便吹起一股冷風,打的樹葉嘩嘩作響。
擱膽子小的,搞不好直接都能被嚇暈過去。
我和姜漁習以為常,趙勤一蹦三丈高,忙不迭的來到我們身後,一手抓著我們一人的胳膊。
說句實在話,這會兒要是來個什麼鬼祟對他出手,我和姜漁絕對會被他第一時間拉出來當擋箭牌。
小人行徑顯露無疑。
但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我搖搖頭,和姜漁默契的往前邁了一大步,拉開跟趙勤之間的距離。
看他還想撲過來,索性我倆又往前走了幾步,離祖墳越來越近,果然,趙勤便有些畏懼的不敢上前。
我倆排斥的這麼明顯,趙勤不可能看不出來,頓時訕訕一笑。
“二位大師,祖墳你們也看過了,遷墳的事情,能不能越快越好?有什麼缺的儘管說。”
這已經不是趙勤第一次說想要儘快遷墳。
光聽他的聲音就能聽出裡面的急迫。
說實在的,要不是他這一路上的表現太讓人懷疑,我會覺得趙勤想要儘快遷墳是因為槐樹。
想讓老祖宗過得再好一點。
然而趙勤面對槐樹,卻沒有任何反應,顯然他並不知道百年槐樹的意義,否則以他的脾性不可能這麼淡定。
遷墳並不是因為槐樹。
那又是什麼原因?
看趙勤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會主動告訴我們,估計只能自己動手查了。
這時,見我們都沒有表態,趙勤顯然更為急迫。
“二位大師,行不行你們倒是給個準話,我都快愁死了……”
“這需要算一算,你急什麼。”
不等他說完話,姜漁就吼了一句。
“既然趙老闆相信我們。自然一切就要按照我們的安排,千粉又不是件小事兒,哪能說幹就幹?”
板著臉的姜漁神色看起來十分唬人,起碼把趙勤震懾住了,但沒過一會兒,他又露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整個人像是受了巨大的打擊,肉眼可見的絕望。
“趙老闆,明人不說暗話,你這麼著急遷墳,可是因為這祖墳有問題?”
我急著想回去睡覺,趙勤又磨嘰,頭腦一熱,我就直接朝他吼了出來。
本來今天就沒睡多久,又是鬥法又是受傷,我早就已經精疲力盡,要不是看在姜漁的面子上,我這會兒鐵定已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又何必跑到後山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吹涼風?
偏偏趙勤還不配合我們,東說一句。西說一句,擱誰能忍?
“大師你……”
趙勤可能是被我吼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神色一正,“對不住,我剛才有些失態,二位大師別介意。”
看我們誰都沒搭理他,趙勤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的又說道:“我想盡快遷墳,的確有些理由,但都是自家事,不方便和外人說,勞煩大師就不要多問了。”
甭管趙勤說的是真是假,顯然是想堵住我們的嘴。
他都這樣說了,我們哪敢繼續往下問?
再問下去,倒顯得是我們不識好歹。
“那趙老闆自便吧,回去或者留在這都行。”
姜漁突然開口,說他要在這附近轉轉。
“這……晚上黑燈瞎火的,白天再來看不行嗎。”
趙勤明顯想回去,但如果是讓他一個人回去,我賭他不敢。
果不其然,見到姜漁搖頭,趙勤便打算留在這。
“一到晚上我眼睛就不太好使,不敢走夜路,還是跟在二位大師後面吧。”
怕就是怕,還非要給自己找理由,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是我高看了,沒想到趙勤還挺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