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氣運炒股,反手收購閻王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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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螢幕上葉濤那低得可憐的股價,陳恆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他的通訊。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葉濤標誌性的大嗓門,背景音還有些嘈雜,似乎正在慶祝:

“我靠!恆子!全國狀元!牛逼大發了!你看到你股價沒?漲停了!哥們我當初要是信了你的邪,跟著你買一點,現在也發了!我爸剛才還拍著我腦袋說我沒財運呢!”

陳恆能想象到那傢伙齜牙咧嘴的樣子,笑了笑,直接切入正題:

“老葉,別扯這些。京都大學的秘境考核名額,你想不想要?”

“秘境考核?”

葉濤的聲音瞬間拔高,隨即又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蔫了下去,背景音也安靜了些,

“哥,親哥!你別拿我開涮了行不?我自己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嗎?那地方是咱這種人能去的?裡面隨便拎出來一個,估計都能把我按在地上摩擦十八遍。進去也是當炮灰,說不定小命都得搭裡頭,給我個龍元果我也消化不了啊。”

“如果我幫你呢?”

陳恆平靜地問,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不是給你資源,是幫你……提升實力,讓你有能力自己去爭。”

電話那頭沉默了更長時間,只能聽到葉濤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幾秒後,他的聲音變得少有的認真和低沉:

“恆子,我知道你現在牛逼了,夠意思,真拿我當兄弟。但真不用。京都大學那種地方,天才扎堆,卷生卷死,我這點資質和心氣兒,就算你硬把我塞進去,我也跟不上,天天墊底,那滋味比殺了我還難受。

我爸早就給我安排好了,去個不錯的商學院,將來接手家裡那幾個礦和鋪子,老婆孩子熱炕頭,也挺好。人貴有自知之明嘛!你的心意哥們心領了,真的,特別感動。但這路,真不適合我。”

聽著葉濤坦誠又帶著一絲釋然,甚至隱隱有種卸下負擔般的話語,陳恆知道這個“點石成金”的計劃確實落空了。

他了解葉濤,這不是矯情或客套,而是對自己清晰的認識和對未來務實的選擇。

他尊重這種選擇。

“行,我知道了。”

陳恆語氣緩和下來。

“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隨時找我。”

“必須的!你也是,去了帝都那龍潭虎穴,小心點,別太鋒芒畢露……當然,你現在估計也想低調都難了!總之,別忘了哥們!”

葉濤又恢復了那副嘻嘻哈哈的語調,但話語裡的關心是真切的。

放下通訊器,陳恆輕輕吐了口氣,心中那點利用資訊差“造神”牟利的投機想法也隨之散去。

朋友的路走不通。

但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交易所那巨大光屏上變幻莫測、如同星河般流淌的資料。

天才股有漲跌停限制,而且頂尖的標的像他自己這種,價格已然高不可攀,失去了短期投機價值。

但……他如今共享的,可是藍星百萬、乃至未來千萬上億同胞的龐大氣運!

這股匯聚了一個文明潛力的洪流,其中所蘊含的財運,難道僅僅是讓他走路撿錢那麼簡單嗎?

或許,它能以一種更主動、更不可思議的方式呈現?

“不一定非要盯著天才股……”

陳恆心中一動,一個更大膽的想法開始萌芽。

“或許,可以試試‘創造’運氣?”

他信步走到交易櫃檯前,一位穿著得體制服、面容姣好、看起來剛工作不久的女孩立刻露出熱情而略帶緊張的職業化微笑:

“先生,下午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她的胸牌上寫著“實習生:林薇”。

“有什麼新上市的股票,或者……看起來沒什麼希望,但價格足夠低的?”

陳恆問道,目光在螢幕上那些代表著不同公司、不同專案乃至不同天才命運的程式碼上掃過。

林薇熟練地調出列表,纖細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滑動,介紹了幾支新股和幾支長期處於低位、交易量萎靡、被標記為高風險的殭屍股。

“新上市的星塵礦業和靈能科技上限有限制,單日漲幅最高10%,雖然穩健,但收益相對較慢,需要耐心持有。至於這幾支……”

她指了指列表底部幾支價格低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股票,

“比如這個廢棄符籙回收和北部荒原探索,它們可能幾年都不動一下,甚至面臨退市風險,一般……不建議新手接觸。”

她善意地提醒道。

“10%?這麼少?”

陳恆下意識皺眉,對這個收益率明顯不滿意。

林薇被他這“狂妄”的發言逗笑了,緊張感消散了些,語氣帶著幾分過來人規勸萌新的意味:

“先生,賺錢要一步步來,積少成多嘛,哪有那麼多一夜暴富?像今天漲停的那支‘陳恆股’才是特例中的特例,百年不遇的。不瞞您說,”

她壓低了一點聲音,帶著點小得意和分享秘密的親切,

“我把自己工作以來所有的積蓄都投了‘陳恆’,今天一天就淨賺了十萬!簡直像做夢一樣!所以我還是建議您,可以多關注一下那些基本盤好、有潛力的天才股或者藍籌股,雖然價格高了點,但相對穩定可靠。”

陳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穩定?他現在要測試的不是穩定,而是這身氣運的鋒芒所在!

“我先試試這個。”

他不再猶豫,隨手指向了那支價格最低、看起來最沒希望的“廢棄符籙回收”,

“買一萬。”

林薇雖然心裡覺得這客戶有點不聽勸,但職業素養讓她還是熟練地幫他操作完成。

“好的,已為您購入廢棄符籙回收一萬單位。”

幾乎就在交易確認的下一秒,那支原本如同一潭死水、在螢幕底部幾乎不被人注意的廢棄符籙回收K線圖,猛地向上躥出了一根陡直的紅線!

漲幅瞬間突破了5%,並且還在緩慢攀升!

“啊!”

林薇忍不住低呼一聲,驚訝地捂住嘴,看向陳恆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先生,您這……運氣真好!剛買就漲了5%,淨賺五千呢!這……這太神奇了!”

旁邊幾個一直在盯盤、頭髮花白的老股民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看著那根突兀的紅線,嘖嘖稱奇:

“小夥子手氣可以啊!這支死股我盯了三年都沒動過!”

“有點邪門,難道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內幕?”

陳恆卻看著那五千塊的盈利,眉頭反而皺得更緊了,低聲自語:

“耗費一絲氣運,才牽引來這點收益?效率太低了。”

林薇和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一天,不,一分鐘賺五千還少?

她忍不住替自己的工資辯護道:

“先生,這、這已經很快了!我正常工資一個月累死累活也才五千左右……”

陳恆沒解釋,他正在默默感知體內那玄之又玄的氣運變化。

他直接又指向另一支同樣半死不活的“北部荒原探索”,決定加大投入,看看效果。

“這個,買五萬。”

操作完成。

更加驚人的一幕上演了!

那支“北部荒原探索”像是突然被注入了傳說中的龍脈靈氣,股價如同坐了最新型的靈能浮空艇般躥升,交易量瞬間放大,短短几分鐘內,漲幅接近60%!

五萬本金眨眼間變成了八萬!

“我的天!又漲了!而且是暴漲!賺了三萬!”

林薇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看向陳恆的眼神已經從驚訝變成了近乎崇拜。

周圍的股民們也徹底圍了過來,眼神火熱地看著陳恆,彷彿在看一個會行走的聚寶盆。

“小夥子,神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運氣也太逆天了吧?難道是覺醒了跟財運、預言相關的S級天賦?”

“小哥,有什麼內幕訊息嗎?給老哥透漏一點,必有重謝啊!”

陳恆面對七嘴八舌的詢問,感受到體內氣運因為這兩次操作似乎消耗了一絲,但仍在源源不斷地補充。

他心念微動,決定留下一個日後或許有用的伏筆,便神秘地笑了笑,隨口胡謅道:

“沒什麼,就是來之前,心誠,拜了拜神,上了香,我的人生完全不同了!”

拜神?

眾人都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說法也太敷衍、太不武道了吧?

這年頭誰還信這個?

可眼前這接連兩次神乎其神、違背常理的操作,又讓他們心裡直犯嘀咕,將信將疑。

就在他們愣神琢磨拜神是哪路隱世高人的功夫,陳恆將剩下的四萬元,隨意分散買入了另外幾支無人問津、堪稱“股市垃圾”的低價股。

結果毫無懸念——全線上漲!

雖然漲幅不如前兩支誇張,但加起來也讓他又賺了近兩萬!

他投入的十萬元本金,在不到半小時內,變成了接近十三萬!

所有人都驚呆了,看著陳恆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降臨凡間的祥瑞,甚至有人下意識地看了看他腳下是不是踩著金蓮。

“拜神……真的有用?”

有人喃喃自語,開始認真思考下班後是不是該去哪個荒廢的廟宇碰碰運氣。

而那位櫃檯實習生林薇,在幫陳恆辦理最後手續、進行身份二次核驗時,出於強烈到無法抑制的好奇心,悄悄瞥了一眼螢幕上彈出的賬戶基本資訊。

當看到姓名欄那清晰無比的陳恆二字,以及與今天那支傳奇“陳恆股”完全對應的唯一編碼時,她如遭雷擊,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心臟狂跳,差點當場驚撥出聲!

陳恆!

他竟然就是那個全國狀元陳恆?!

那個讓她賺了十萬、改變了她窘迫現狀的陳恆股本人?!

他居然如此帥氣,還擁有這樣匪夷所思的財運?!

等她從這疊加的、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手忙腳亂地再抬頭尋找時,陳恆的身影早已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交易所喧囂擁擠的人群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林薇心中無比後悔!

此時,陳恆已經走出了交易所那充滿金錢氣息的大門,來到了相對安靜的街道上。

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帶著一絲暖意。

他拿出造型精緻的通訊器,略微沉吟,撥通了蘇雨柔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蘇雨柔那特有的、清冷但不再含有疏離感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快:

“陳恆?恭喜你,全國狀元。現在,整個江州城都在談論你。”

“謝謝。”

陳恆直接說明來意,

“有件事想拜託你,幫我找個地方,收購一座廟。”

“收購一座廟?”

蘇雨柔的語氣難得帶上了一絲錯愕和不解。

在這個個體力量通天、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神祇之說早已淪為虛無縹緲的傳說,各地的廟宇香火斷絕,荒廢破敗是常態。

“什麼廟?你……想做什麼?”

陳恆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通訊器,落在了記憶中城西某個荒僻的角落。

“城西,那座荒廢了很多年的閻王廟。”

“閻王廟?!”

蘇雨柔的聲音提高了少許,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說那個地方?我小時候聽說書先生提過,據說……據說那廟供奉的閻王自身都黴運纏身,香火早就斷了幾百年了,連最落魄的流浪漢都不願在那裡歇腳,嫌晦氣!你收購它做什麼?那裡根本就是一塊廢地!”

在這個武道為尊的世界,人們信奉的是自身的力量和天賦,祈求的是宗門和帝國的庇護。

神佛?早已被掃進歷史的塵埃,無人問津。

“你別管那麼多,”

陳恆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幫我把它收購下來,手續辦妥,地契拿到手就行。”

蘇雨柔沉默了片刻,她能聽出陳恆話語中的堅決。

雖然完全無法理解這個剛剛奪得全國狀元的絕世天才,為何會對一座象徵著黴運和破敗的廢棄廟宇感興趣,但她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

“好吧,既然你堅持……我會盡快派人去辦。”

她頓了頓,還是忍不住補充了一句,

“只是,那裡真的……很不吉利。”

陳恆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不吉利?

他要的就是這個不吉利。

“嗯,儘快。”

他簡短回應,隨後結束了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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