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徹查來襲(1 / 1)
日子似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只是徐穩卻並不再如以往那般經常外出。
後山墓地所剝離出來的筋脈,也全權交由聞懷柔煉製血煉丹。
只有在夜黑風高之時,他才會外出,將那些還未處理的殘肢內臟拿去掩埋。
不過這也是匆匆掩埋後,便直接返回洞府。
正如那木人所說,世道遠沒有看上去那麼平靜。
此前一直因為順風順水,徐穩過得並不算太難。
經過被捲入道天神樹之事後,他才得以清醒。
雖然這種日子十分枯燥,但勝在安全,且不會被人打擾。
就這麼一連度過半個月,幽冥魔宗內也來人了。
本是按照往常那般,在洞府內穩固自身境界,可當徐穩打算嘗試以魔氣凝聚符籙之際,卻感受到一股威壓驟然襲來。
“守墓人!出來!”
歷喝聲響徹天穹,來者語氣頗為不善。
聞言,徐穩微微皺眉,但還是選擇離開洞府,同一眾墓地弟子,來到後山墓地外。
只是當他到來之際,數道人影立於虛空之上。
他們身上的服飾,大多都是外門弟子的制式。
唯有最前方一人,身穿內門弟子的長袍,其身份自然自然是最高者。
“你便是這後山墓地的守墓人?”
“看來也不過是螻蟻一隻嘛。”
居高臨下的望著徐穩,為首之人嗤笑開口。
如此挑釁之言,卻並未讓徐穩動怒。
雖然不清楚對方的來意,但如今不可能撕破臉皮。
“徐天朗師兄,跟這種人廢什麼話。”
“要我說啊,就該直接動手。”
“反正這後山墓地裡,大多都是些無用之人。”
此人話落,他身旁的那些外門弟子紛紛開口,言語中同樣充斥著不屑。
外門弟子蔑視墓地弟子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在場的墓地弟子們,大多都不敢動怒。
“你在教我做事?”
只是這這群人所言,卻是讓那名為徐天朗的內門弟子臉色一冷,淡淡開口質問。
伴隨著他的聲音響起,還有那築基期的威壓席捲開來。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徐穩,均是不由自主的雙腿一軟。
外門弟子還好,至少能勉強支撐著沒有摔落。
墓地弟子們則是紛紛跪倒在地,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
“這位師兄,不知此次前來所為何事?”望著自己的苦力們一個個滿頭大汗,徐穩最終還是詢問對方的來意。
他的話,化解了築基期修士的威壓,但同樣也引來了徐天朗的注意。
後者並未在意徐穩為何能夠在自己的威壓之下依舊戰力,而是雙眸微眯,身上顯露出危險氣息。
“前幾日有門內弟子觸發禁忌。”
“此番前來,自然是要徹查一番,究竟是哪個狗賊如此膽大包天。”
礙於守墓人的身份,徐天朗倒也沒有為難,反而是語氣森然的說道。
聞言,徐穩心中一凝。
所謂禁忌,很可能就是前幾日自己所進入的道天神樹所在。
如此看來,先前那出現的漆黑長槍,很可能是宗門高層者所為。
“既是來徹查的,我等自然配合。”
“後山墓地所有弟子都在此處,便勞煩師兄了。”
與對方硬碰硬顯然不是明智之舉,徐穩語氣謙卑,微微側身開口。
見他如此上道,徐天朗倒也沒有為難,而是眼神示意身側的外門弟子們動手。
那些外門弟子也沒廢話,從懷中取出一塊塊碎裂鏡片,注入魔氣後,開始在墓地弟子們身上照耀著。
微光籠罩在身,墓地弟子們頓時面露痛苦之色。
這好似被桎梏在十輪烈日照耀之下,渾身上下充斥著滾燙之意。
如此粗暴的探查方式,讓徐穩不由眉頭一皺。
但他還是沒有選擇干涉,畢竟這是探查的一環,若是出言反駁或提議,很可能也會把自己拉下水。
“別動!不要我等的時間!”
等待之時,一名外門弟子猛然一腳踹在一名墓地弟子的身上。
力量之大,讓後者直接倒飛出去,身上皮膚龜裂,鮮血不要錢似的湧出。
循聲望去,徐穩眼神微眯。
很顯然,並不是墓地弟子不配合,畢竟他身上的皮膚都被那光暈灼燒開裂。
既然如此,那就明顯是這名外門弟子可以找茬了。
雖然對自己苦力造成了傷害,但徐穩還是避免未雨綢繆,仍然冷漠站在一旁。
徹查仍在繼續。
有了人開頭,外門弟子們越發肆無忌憚。
甚至有人刻意將那鏡片烘烤在一個部位,只為看著墓地弟子們痛苦猙獰的模樣。
“饒了我吧,我扛不住了...”
終於,有人忍耐不了這種折磨,出言求饒起來。
可換來的,卻是一道寒光湧現。
血肉割裂之聲響起,鮮血噴濺而出。
外門弟子手持利刃,一把抓起那求饒之人的頭顱。
“注意你的語氣。”
“我等可不是你能招惹的存在。”
“就算是把你弄死,也要感恩戴德!”
對待墓地弟子,他們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反而是升起了玩鬧的想法。
至於那內門弟子徐天朗,則是絲毫沒有阻止的想法,更是饒有興致的欣賞起來。
墓地弟子,全是修仙界地位最為低賤的存在。
正因如此,才會是人人欺辱的物件。
這一點在魔道之中,更是體現得淋漓盡致。
在一旁等待的徐穩,眉頭不由自主皺得更甚了。
倒也不是聖母心氾濫,想要拯救他人,而是這般繼續下去,自己的苦力們,可就要被這群外門弟子霍霍完了。
繼續下去,之後解屍的工作,只怕沒有幾個能夠完成得了了。
畢竟解屍坑中的屍體,已經越來越多了。
“不知師兄可否查出可疑之處?”無奈,徐穩只能順著對方的意,開口詢問起來。
聞言,徐天朗斜看了他一眼,卻並未理會。
折磨仍在繼續。
已經有不少墓地弟子承受不住癱倒在地,更有幾人,已經氣若游絲,隨時都有死亡的可能。
徐穩清楚,自己若是再不加以干涉一番,苦力們可就要都死在此處了。
“徐師兄,想必你也不希望,後山墓地上交不了血煉丹吧?”
既然對方不願搭理自己,那就只能用一些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