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閒聊定方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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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晟的話語讓眾人心中詫異莫名。

自己等人為了擺脫張燕,千辛萬苦的從平山谷地跑來這廣昌,並且佔據之,現在,為什麼又要裝慫包聽其號令,尊其為大?

看著眾人的神情,張晟大概猜測出了他們心中的疑惑。

既然今天把話說到了這裡,莫不如就索性再多說一點。

“來,坐下,趁著今天逍閒,一個個都別直眉愣瞪眼的傻站著,我們坐下慢慢的聊,把你們心中的疑惑統統說出來。”自省後的張晟,招呼下眾人就坐之後,自顧自的落座。

“大兄,這是為什麼?”仗著和張晟的關係,於仲迫不及待的把心中所想問了出來。

“先坐下,都是做了屯長的人,心性還這麼浮躁。”

張晟看著站在那裡直不愣瞪的於仲,故意要熬一熬其性子,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反過來數落幾句。

於仲只得不情不願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呵呵,阿仲的這個問題,是不是也是你們心中所想?”

等於仲落坐,張晟看著眾人又詢問一句,大家紛紛點頭。

“問題很簡單,其一,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我們還弱小,又佔據這廣昌要地,四面皆敵,這個時候就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分清主次,我們是被世家大戶為敵逼迫著活不下去的一群人聚在一起的,張燕隊伍中的大多數人也是,我們既然有共同的敵人,那麼就不宜互鬥,以防讓敵人鑽了空子或被敵人利用。其二,唇齒相依。我們和張燕共生共存於這太行山,大略便如這唇齒相依的關係,我們兩方如果打起來,得益的會是誰不言自明。其三,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既然,世家大族都視我們為眼中釘肉中刺,必欲除我們而後快,這個時候我們就儘量示弱,讓自己從他們眼中消失就是我們最好的自我保護……”

張晟用一干賊匪能聽得懂的話語分一二三四五為大家做了分說,就是讓這些人在心中有一個數,能分清主次矛盾,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許多時候你打的越歡,殺的越多,敵人會越高興的。

一眾人若有所思。

等眾人消化了一下前面話,張晟又接著說道:“希望這封信送過去之後,張燕能明白這個道理,當然,一味的忍讓也許會讓張燕覺得我們軟弱可欺,如果真的到了適當的敲打提醒他一下的時候,我們也不會手軟,這就是我們以後和張燕相處的原則,現在,你們還有沒有什麼疑問?”

眾人或搖頭,或不語,或失落。

張晟把大家的神情一一盡收眼底,思忖一下道:“剛才,公明兄的提議很好,訓練場上確實出不來強軍,你們核計一下,搞一個輪訓計劃出來,人人參與,人人有份,至於目標就定在黑石嶺外面,先拿南匈奴練練手。”

心氣可鼓不可洩。

對於匈奴鮮卑等異族,張晟打殺起來倒是沒有一點思想負擔的。

其一,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匈奴人自東漢初年內部分裂內附漢朝後,時叛時附,反覆無常。

遠的不說,就說漢末三國。

公元140年,南匈奴句龍吾斯與句龍王車紐舉兵反漢,率3千騎攻西河,招誘右賢王,合兵七八千,圍美稷,殺朔方、代郡長吏。五月,為漢度遼將軍馬續及烏桓、鮮卑、羌胡兵所敗。九月,擁車紐為單于,繼東引烏桓,西收羌、戎諸胡數萬人,破京兆虎牙營,殺上郡都尉及軍司馬,掠並、涼、幽、冀四州。十一月,為漢使匈奴中郎將張耽敗於馬邑,車紐歸降,吾斯繼率所部攻擾漢邊。元年142年,復與薁鞬臺耆、且渠伯德等掠幷州。

中平四年(187年)十二月,休屠各與南匈奴貴族擔心漢朝徵發匈奴軍隊的事不會停止,反叛單于侵邊,幷州大亂,定襄、雲中、五原、朔方、上郡一併流徙分散。

中平五年(188年)正月,休屠各寇西河,攻殺西河郡守邢紀。三月,休屠各攻殺幷州刺史張懿。

公元195年,諸侯割據。南匈奴參與了中原封建軍閥的混戰,沿黃河而下趁機叛亂劫掠,蔡文姬被匈奴左賢王擄走。此時,南匈奴已經佔據黃河流域諸多郡縣。

這些都是規模很大的叛亂,小的劫掠就更不用說了,幾乎年年都有。

其二,五胡亂華,內附的南匈奴就是罪魁禍首。

公元202年,南匈奴首領歸附曹操。曹操為了北方的穩定,先後將南匈奴分為五部,每部擇立貴族為帥,另選漢人為司馬對其進行監督。

公元216年,匈奴鬧騰不休,曹操拘留南匈奴末代單于呼廚泉,派右賢王去卑監國,將南匈奴打散分成五部,即左、右、南、北、中,分別安置在涼、並、幽、冀一帶。

在南北朝時期,南匈奴已經基本漢化。劉淵,南匈奴單于於夫羅之孫、左賢王劉豹之子,其家族屬於被曹操安置的“五部”之一,趁亂於幷州起兵,建立所謂的漢國,稱了王之後又稱帝,北中國的大部分地區,都成了他的地盤。

中國歷史自此開始了百多年的至暗時刻,無數漢家兒郎成為了人家餐桌上的兩腳羊。

“主公,攻打南匈奴是否不妥?這萬一激起事情怎麼辦?”

張晟的想法,倒是把某些人弄了一驚,徐晃從座位上站起,問出心中所想。

“呵呵,公明,什麼叫攻打?草原上,賊匪叢生,劫掠成性,被人劫掠不是正常嗎?再者說,那麼多的大小部落,你們為什麼要逮著一個部落往死裡薅呢?找準目標,速戰速決,把一切掌握在可控範圍內,又能激起什麼事情?”張晟知道徐晃擔心什麼,他是怕激起匈奴人反叛,只得又為其細說了一下。

“啊?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聽到張晟的解釋,徐晃一摸腦袋樂呵呵的坐回了座位。

聽話聽音,徐晃不是笨人,一下子便明白了張晟的意思,小股部隊作戰,既可以練兵又能有所收穫,何樂而不為?況且,與匈奴作戰,一定少不了他這個騎馬的,這才是他高興的原因。

閒聊繼續,小半夜的工夫,張晟為眾人指明瞭安平軍今後的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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