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資源不能浪費(下)(1 / 1)
護衛是該調整了。
廣昌缺人,以周闖的能力不該再讓人家做一個保鏢頭子成天跟在自己的身後到處亂晃了。
想到就行動這是張晟一貫的作風,安排好手中的事情,張晟一行人晃盪著來到了城東的難民營。
“郎君,你說的護衛隊長是給那小子留的?”
走進難民營,看著忙碌的趙雲兄弟,周闖反應了過來。
“呵呵,老闖,他做一個護衛隊長還夠格吧?”看著帶著一群孩童忙活的趙雲,張晟變相的回答了周闖。
夠格嗎?
當然夠格!
現在,這廣昌城論武力首推徐晃,有一次,徐公明看見勞作之餘的趙雲練槍,技癢難耐,找了一個由頭切磋了一下,徐公明沒有堅持到五十回合,就這估計還是趙雲這個黑小子手下留情的後果,這個結果直接震驚了眾人,他們以前,只是知道這個十五歲的黑小子強,但是,他們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強,自那以後,眾人再看見這個黑小子,眼中多了一絲敬畏,再也沒有人提和其切磋之事。
“郎君,夠格是夠格,只是……”周闖話說到了半截,又把接下來想說的話嚥到了肚子裡。
“呵呵呵,放心吧,我就怕這個死心眼不會答應,至於其它的倒不用多想,如果人家真的有意,恐怕我墳頭上的草都老高了。”
張晟能猜到周闖沒有說出來的話是什麼,安慰了對方一下。
確實,以這黑小子的實力,如果有心,自己這幾個人又豈能擋住人家的攻擊?
周闖聽完張晟的話沒有再言語,默默的跟在了張晟的身後……
“大兄,那廝來了。”趙雲遠遠的看到張晟,放下手中的活計走到趙風的身邊叨咕一句。
趙風直起腰身,看著衝他們兄弟二人而來的張晟。
“趙兄,幾日不見,精神見好,可喜可賀。”張晟來到趙風身邊,看著臉上比照以前恢復一些血色的趙風一抱雙拳,道了一句喜。
“張郎君,前些時日在下聽聞郎君為人重傷,沒想到,十多日的時間,張郎君便可行動自如,同喜。”
趙風看著張晟裹在腰間掩人耳目的那塊麻布,淡淡的恭賀一句。
得,把戲讓人揭穿了。
“呵呵,在下命硬扛造,鬼門關上走了一遭,人家不收,只得繼續勞碌,倒是趙兄,在下看,你這生活也體驗的差不多了,該做一點正事了。”
臉皮厚,吃遍天!
張晟打個哈哈揭過了前面的話題,把心思放到了趙風的身上。
欲得趙雲,必先動趙風。
如果讓趙風一直在這難民營打雜撈毛的混下去,想把趙雲弄成自己的護衛隊長?
肯定沒戲!
“風,謝過張郎君,在下現在的活計就挺好,不勞張郎君費心了。”趙風拒絕了張晟的意思。
“呵呵呵,趙兄,這些時日來,在下看趙兄所言所行,聖賢說的"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這個階段,趙兄應該是作到了,似乎也理解了聖賢的意思,那麼,趙兄是不是也該擔點責任了?正好,如今將府之中諸事繁雜,趙兄的工作便調整一下吧。”
張晟說到最後,把調整二字咬得很重,意思也很明顯,許多事情,由不得你。
趙風眼神複雜的看著張晟,久久無語,他不是笨人,張晟的潛臺詞他還能聽得明白的。
“閃開,某的大兄不去。”
站在旁邊冷冷看著一切的趙雲看見大兄的臉色已經知道其意,橫身插進了張晟和趙風之間,一雙大眼愣瞪著張晟。
“呵呵,趙二郎,聲音大並不能解決問題,反而容易讓自己衝動、易怒,讓別人有機可趁,以後,這個毛病要剋制。”
張晟止住了向前的周闖,輕輕淡淡的一句話拋向了趙雲,他可以對趙風客氣,因為人家對自己也同樣保持了相應的客氣,但是,對於趙雲這個生瓜蛋子,張晟就沒有必要再保持克制了。
“張、張晟,你待怎地?”
一句話,成功激起了趙雲心中的那份怒火,一雙拳頭緊握,雙眼直豎。
我待怎地?
“趙二郎,動動你的腦子想一想,現在已經入秋,過不了多久,便要入冬,以令兄的身體,在這裡過冬他能熬多久?”
張晟隨便丟擲一個為你好的理由,趙雲瞬間啞火。
小樣,還拿捏不了你一個生瓜蛋子?
“趙兄,府中的房間已經為你們兄弟二人收拾好了,如你還有什麼不捨,今日還可在這裡逗留一宿,明日我希望在將府之中見到你們兄弟。”丟下吃癟的趙雲,張晟又把心思放在了趙風的身上。
“張郎君,不知在下將要著手的是何工作?吾也好有個準備。”
逃不過命運的安排,趙風只能面對現實。
“案牘之勞。”
四個字丟擲,算是對趙風的回答,至於具體的,張晟倒是真的還沒想好,反正他此行的目的也不在趙風這個病秧子的身上。
“風,謝張郎君成全。”
做為一個世族,趙風雖然內心是不願意的,但還是保持了他的風度。
“呵呵呵,趙兄客氣,對了,趙二郎的工作在下也一併調整了下,自今而後,他掛個名頭做我的護衛隊長。”張晟終於丟擲了此行的目的。
邊上的趙雲聞言,雙眼又一次瞪圓,嘴巴微張,無論如何,他也不相信張晟剛才說的事情。
此賊難道不明白自己對他的恨意嗎?他怎麼會把一個仇人放在身邊?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張郎君,阿雲還小。”
趙風聞言,雙眼死盯著張晟,急聲拒絕,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眼前之人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呵呵,小嗎?不小了,甘羅十二拜相,冠軍侯年紀小小便為漢武帝侍中,十八歲升任剽姚校尉,趙二郎年過十五,也該鍛鍊鍛鍊了。當然,趙兄你做案牘也好,趙二郎掛個名頭做護衛隊長也罷,這些都並非你們兄弟自願的,這個我心中清楚,大家的心中也清楚。好了,趙兄,告辭,我們明天再見。”
張晟為對方搭了個臺階,撂下一聲再見,沒容趙風再行拒絕直接轉身開溜。
掛個名頭,這個名頭是那麼好掛的嗎?
看著張晟的背影,趙風心中的苦澀無以言表。
趙風不是憨包,他知道小弟如果做了張晟的護衛意味著什麼。
危險倒還是其次,以小弟的身手自保應該是不難,但是,自此以後,小弟的名節盡毀,這將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