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是羅小虎,我是玉嬌龍(1 / 1)

加入書籤

劇組確實要放假了,不過不是所有人,像周閏發、楊子瓊,還有張紫怡這三大主演,還要繼續留在劇組,將一部分文戲拍完,大概要到臘月二十八才能回家。

張楚是劇組的武術指導,拍文戲自然用不到他,既然提出來了,黎安也沒為難他,直接給他批了假。

正月十五回劇組就行。

以前張楚是從來不過春節的,可自從和張婧初一起過了一次年之後,心裡也開始惦記上了。

這大概是中國人的本能,不管這一年活得咋樣,身在何處,過年了,總要想盡一切辦法回家。

張楚讓小馬去訂了火車票,飛機是堅決不能坐的,現在還沒到春運高峰期,火車票也並不難買。

定下來要走的日子,張楚在黃山市裡最大的酒店設宴,邀請全組人聚餐。

“我請客吃飯,你好歹高興點。”

張楚去別的桌敬酒回來,就看到張紫怡正一個人喝著悶酒,顯然還在為昨天黎安在片場對她發火的事鬱悶呢。

“你不用管我,大不了回去再……”

意識到這會兒還有別人在,那個字到了嘴邊,硬生生的又給嚥了回去。

還真是犟。

這頓飯吃到很晚,大家從西疆回來,都沒來得及歇兩天,緊跟著又投入到緊張的拍攝當中。

就算是鐵打的也會累,更何況是人,難得有個放鬆的機會,結果就是,好些人都喝多了。

也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起得來。

回到酒店,張楚幫著把好幾個喝醉了的同事送回屋,也被累的夠嗆。

尤其是周閏發,看著明明瘦了,拖起來死沉死沉的。

呼……

都忙活完了,明天下午的火車回京城,也不知道張婧初在不在家。

點了根菸,站在走廊裡,此刻夜已經深了。

抽完一根菸,張楚準備回去睡了,從張紫怡的房間門口經過的時候,那扇門突然開了。

張紫怡似乎正要出來,看到張楚也被嚇了一跳。

兩人四目相對,張楚正要開口,打破這尷尬得氣氛。

突然,張紫怡伸手拽著張楚的胳膊,這姑娘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一把將張楚給拖進了房間。

嘭!

房門關上。

“你……”

張紫怡直接一把將張楚抱住,踮起腳,一個吻將張楚後面的話都給堵了回去。

臥槽!

張楚一驚,下意識的想要將張紫怡推開,可伸出去的手好死不死的按在了那個地方。

很熟悉的觸感。

這女人真的瘋了不成?

哭一場已經不足以讓她宣洩內心的壓抑,非要做些瘋狂的舉動。

可這……

也未免太瘋狂了吧!

“你不想要我?”

張紫怡見張楚半晌都沒有反應,心頭突然升騰起一股火氣。

鬆開了張楚,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敢不敢?

來不來?

誰特麼怕誰啊!

張楚猶豫只是不想殺熟,可既然張紫怡都不在乎,他在乎個屁啊!

趁人之危,君子所不為?

扯淡!

張楚是讀書人眼裡朝廷鷹犬,皆欲食其肉,寢其皮,跟正人君子八竿子打不著。

一把將張紫怡攔腰抱起,走到床前直接往上一扔。

啊!

張紫怡驚叫出聲,她現在一身的傷,碰哪哪痛。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張紫怡確實被這下摔得有些清醒了,可聽到張楚這話,理智瞬間過期失效。

撩起毛衣下襬,直接給脫了,露出了貼身內衣,緊緻白皙的肌膚。

眼神之中的挑釁更盛,嘴角還帶著譏誚。

“就怕你不敢!”

嗬!

女人,誰給你的膽量。

張楚一把掐住了張紫怡的下巴,將她那張精緻的俏臉托起。

直接吻了下去。

現在的張紫怡明顯正處在爆發的臨界點,昨天黎安的冷言冷語,再加上此前心中擠壓的不滿、煩躁,已經快要將張紫怡給折磨瘋了。

她甚至想要把自己給毀了。

選擇張楚,拿走她作為女人身上最寶貴的一樣東西,不過是一種自暴自棄的發洩。

張楚呢?

美人投懷送抱,張大人豈能置之不理。

撕裂的痛感襲遍全身,那一刻,張紫怡的心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毀滅吧!

轟!

以前夜談會時,被她們一群人從袁荃口中套出的放煙花的感覺,張紫怡此刻也體會到了。

那滋味真是……

難以言喻,妙不可言。

禮花升空,綻放最後絢爛的感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彷彿人已經在雲端,不停的飄來飄去。

突然,大腦逐漸恢復清明,感覺身體都要散開了。

而張楚彷彿依舊不知疲倦。

這和袁荃說的怎麼不一樣啊?

不行,姐們兒是想毀滅,可還沒想往生呢。

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張紫怡抱住張楚的肩膀,用力一口咬了上去。

沒完了是吧?

咣!

張楚吃痛,直接放出了一個春節十二響。

伴著一聲嬌吟,直接點燃了木星。

這牲口好像沒帶那玩意兒。

這是張紫怡昏睡前的最後意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紫怡幽幽轉醒,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下意識的有些後怕。

我特麼真是瘋了。

張紫怡承認,她對張楚有好感,在戈壁大漠時,兩人共乘一騎時,她確實心動了。

還有在山洞裡拍那場戲的時候,她禁閉的心也被開啟了。

可最終理智戰勝了衝動,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一個能在事業上給她幫助的男人,張楚並非她的良配。

不得不說,這女人冷靜得可怕。

可她還是被衝動支配著做了糊塗事。

後悔嗎?

談不上。

女人總要經歷第一次,至少她的第一次給了一個讓她心動的男人。

下意識的揚起手,觸碰到張楚結實的胸膛,回憶著之前那種讓人沉迷的感覺……

“當心玩火自焚。”

呃?

張紫怡一驚,這才反應過來,張楚也醒了。

作為一名常年生活在危險之中的錦衣衛,即便在這太平盛世生活久了,可警惕性卻不是那麼容易丟的。

張紫怡剛抬起胳膊,張楚就被驚醒了。

“我還怕你。”

張紫怡嘴硬道,身子卻在下意識的往後縮,身體某處的強烈的不適,不停的在提醒她,挑釁張楚的下場會很慘。

張楚翻身坐起,被子掀開了大半。

“幹什麼你。”

張紫怡嬌斥一聲,抓起被子,掩住上半身。

“早就看過了。”

不只是昨晚,早在山洞裡,張楚就已經看了個夠本。

“流氓!”

“知道我是流氓,還把我拽進來。”

張楚說著,翻出香菸,點上了一根。

“給我來一根。”

張紫怡不抽菸的,以前誰在她面前抽菸,她還會覺得厭煩,可此刻,她卻特別想要抽上一支。

張楚什麼都沒說,抽出一支遞了過去,順手幫她點上了。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可張紫怡依舊倔強的不肯丟開。

“我昨天本來是想去找黎安打一架的。”

張楚一點都沒覺得奇怪,換作是他的話,早就打了。

“結果……”

碰巧遇到了張楚,於是就選擇了另外一種更加瘋狂的發洩方式。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張紫怡說著,直接無視了張楚的目光,撩開被子下了床,撿起地上的衣服穿戴好。

“這件內衣很貴的。”

張紫怡似乎是想透過這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向張楚傳遞某種訊號。

她並不在意昨天發生的事。

“我是玉嬌龍,你是羅小虎,這是玉嬌龍欠羅小虎的。”

呵!

張楚笑了,這女人怕不是想多了。

如果佔了女人的身子,張楚就要有心理負擔的話,他早就累死了。

抽完一支菸,張楚也飛快的穿好了衣服。

看看時間,剛四點多,這會兒出去,應該不會讓人撞見。

“後會有期。”

說完,張楚便出去了。

聽到關門聲,張紫怡回過頭,呆愣半晌,她才確認張楚真的走了。

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懊惱。

這人居然真的就這麼走了?

這特麼可是老孃的第一次,難道在你眼裡什麼都不是。

去死吧你!

張紫怡抓起枕頭,剛要扔出去,結果,新傷加舊傷,差點沒把她給疼死。

別再讓老孃看見你這個混蛋。

掀開被子,看了眼血跡斑斑的床單,可想而知,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有些模糊的記憶也逐漸拼湊起來。

頓時讓她紅了臉。

牲口!

趕緊將床單收好,這要是讓別人瞧見,她真的沒臉見人了。

收拾妥當,確定不會留下任何痕跡,躺在床上,睏意瞬間襲來。

在夢裡,她又被轟上了雲端,在上面飄啊飄啊!

急促的敲門聲將張紫怡驚醒。

“張紫怡,集合出發了。”

這一刻,張紫怡真的很想好好的休息一天,但遲疑片刻,她還是掙扎著起身,腰上,肩膀,小腿的傷,好像沒那麼疼了。

但是某處的撕裂感卻越發清晰,腳剛一沾地,差點沒站穩,好不容易才漸漸適應了那種感覺。

出了門,經過張楚放門口的時候,大門依然緊閉著。

他倒是好命,折騰老孃半宿,還能睡個回籠覺。

“張紫怡,快點,不要讓大家等你一個人。”

“哦!知道了!”

坐在前往片場的車上,張紫怡怔怔的出神,昨晚過後,要怎麼處理和張楚的關係呢?

我是玉嬌龍,你是羅小虎。

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