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翻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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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爪子給我老實點,再往這邊伸,我就給你剁了。”

張婧初裹緊了毛毯,感覺到旁邊悉悉索索的,立刻提高了警惕。

在《孔雀》劇組的時候,她就察覺到,湯維就是個女流氓。

看著像個知性大美女,可實則骨子裡色得很。

有幾次兩個人聊工作,太晚了就住在一起,每天早上睡醒,湯維都像個八爪魚似的,連手帶腳全捆在她身上了。

“這是我訂的房間,有意見就外面凍著去。”

說著,湯維的手又開始拽張婧初的被子。

“你有完沒完啊!”

張婧初往旁邊挪了點兒,嚴重懷疑湯維訂這大床房是有預謀的。

“小氣勁兒的。”

張婧初嚴防死守的,湯維無法得逞,只能暫時放棄。

見身旁沒了動靜,張婧初緊繃的身體也漸漸鬆弛下來。

“喂,你……打算什麼時候聯絡張楚。”

“怎麼?著急了?就這麼離不開男人!”

張婧初聞言氣急:“你要是離得開,就把張楚讓給我。”

讓給你?

湯維笑了:“你覺得那花心鬼是你一個人能栓得住的?就算是沒了我,也有王維,李維,對了,那個範兵兵,還有前段時間和他傳緋聞的賈婧文,你和她還一起拍過戲呢。”

張婧初不說話了,心裡亂得很。

“怎麼了?這就受不了了?”

“你能不能安靜點兒,瘋玩了一天,你不累啊?”

大床一陣振動,湯維坐起來,靠在床頭。

啪!

聽到這動靜,張婧初也起來了。

“給我一支!”

屋裡沒亮燈,黑漆漆的只能看見兩個光點。

“張婧初,你……真的想好了。”

湯維說完,半晌沒得到回應,開了床頭燈,見張婧初垂著頭。

“又怎麼了?你要是還沒想好,咱們就……”

“我想好了。”

張婧初抬起頭,看著天花板。

“這些日子,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瘋了,為了個男人值得嗎?我也想放手算了,可……”

湯維掐滅了煙,伸手攬住了張婧初的肩膀。

“知道你放不下,我就吃點兒虧,便宜你,也便宜那狗男人了。”

“說話就說話,能不動手嗎?”

張婧初說著,一臉嫌棄的把湯維的手從睡衣裡揪了出來。

“以前也沒這麼大,吃什麼了?”

張婧初紅著臉,皺著眉:“你能不能別這麼流氓。”

說著,抬起胳膊,給了湯維一肘子,結果……

自卑了。

她的身材偏瘦,卻還是很有料的,但是和湯維相比就……

“喂,我聽說,這邊的洗浴都是脫光了的,要不咱們明天……”

張婧初聞言,臉瞬間更紅了,她也聽說過,只是想到那刺激的畫面,就覺得渾身不適。

“我和你說什麼時候去見張楚的事,你聊什麼東北的洗浴。”

張婧初確實急著想去見張楚,但更多的還是想看看,到時候,張楚會怎麼解釋。

一腳踏兩船,自以為很高明,卻不想她們早就知道了。

“過幾天再說,不是說好了要在這邊過年嗎?急什麼啊!咱們好好的玩幾天,我今天聽人說中央大街還有鄂倫春族牽著馴鹿出來,今天沒看到,明天咱們一起出去找,還有……”

看湯維那興奮勁兒,好像真的是來旅遊的。

“你……你就不著急看看張楚的反應?”

湯維笑了:“有什麼可看的,你和他認識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瞭解他嗎?”

張婧初不解:“你想說什麼?”

湯維終於收回了手,抱著膝蓋:“他……恐怕早就猜到了。”

“猜到了?猜到什麼?”

真是個傻姑娘。

“你知我,我亦知你。”

“好好說話!”

“好好說就是,我們兩個知道彼此的存在,張楚恐怕早就知道了。”

張婧初一驚:“怎麼會,他要是知道了,那……”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選。”

“這……不可能吧!”

嘴上說著不可能,但其實心裡已經認可了湯維的說法。

那狗男人那麼聰明,怎麼可能看不出一點端倪。

“所以啊,我才和你說,這段時間,誰也不要主動聯絡他,讓他著著急。”

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妥協,連自尊都放下了。

如果不狠狠地治治張楚,往後那狗男人能上天。

“對,急死他!”

“那明天要不要去嘗試一下東北洗浴。”

呃……

“你不尷尬?”

“有什麼尷尬的,誰又比誰多些什麼?”

這話說的,真是……無從反駁。

打定了主意,湯維和張婧初痛痛快快的在哈爾濱瘋玩了三天。

眼瞅著離春節也沒幾天了。

張楚這些日子一直和父母忙著準備年貨。

其實現在買什麼東西都方便,家裡還是開飯店的,想要什麼沒有?

置辦年貨對中國人來說,意義要遠大於實際。

家裡屯上一大堆東西,也能證明這家人的日子過得好。

張長山還給老爺子準備了一些,雖說上次鬧的不愉快,但再怎麼樣也是親爹。

該管的還是要管,每個月的養老錢也從來沒短過。

贍養老人是中國的傳統孝道,幾千年來都是如此。

否則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考察一個人的品德,不孝就是最大的惡。

張長山就算是不考慮自己的名聲,還要顧及著張楚。

“等臘月29回家祭祖,到時候再帶回去吧!”

張長山雖然放心不下老父親,可也實在是怕了糾纏,能少回去,儘量少回去。

“隨你,今年……還帶小成回去?”

蘇鳳琴想起這幾次張楚回來,張長河和公爹就沒有一次不鬧騰的。

也擔心張楚以後會對回老家心生排斥。

張長山聞言,心裡也為難。

張楚是他這一枝唯一的男丁,不回老家祭祖,實在是說不過去。

“小成,你……”

拿不定主意,張長山還是把選擇權交給了張楚。

“回吧!我沒事!”

張楚知道蘇鳳琴在擔心什麼,可既然佔了原主的身子,也應當給這一世的祖宗們磕個頭。

聽張楚這麼說,張長山才鬆了口氣。

“好,好。”

蘇鳳琴縱然心中不滿,也不好說什麼了。

正說著,張楚的手機鈴聲響起,掏出來,看了眼備註。

湯維。

好長時間沒主動聯絡了,今天怎麼突然打電話了?

正要接通,卻發現張長山和蘇鳳琴都在盯著他。

呃……

父母在這方面都這麼敏感嗎?

“我接個電話。”

說完,張楚便落荒而逃。

到了樓上,關上房門才按了接通鍵。

“喂!”

“我到哈爾濱了!”

啥?

張楚一愣,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

“你在哈爾濱?”

“對啊!我過來旅遊,怎麼?不歡迎?”

這話說的,哪能不歡迎。

張楚原以為自己對男女之情已經很灑脫了。

可是,這段時間湯維一直不主動聯絡他,他打過去的電話,也是說不了兩句,就藉口太忙給掛了。

還以為,倆人的關係就此算了。

雖然不承認,但張楚心裡還是覺得患得患失的。

湯維能來哈爾濱,張楚求之不得,哪裡會不歡迎。

“在哪?”

湯維報了酒店的名字。

“我現在過去。”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可還沒等他換好衣服,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張婧初!

要麼不聯絡,要麼就一起聯絡。

什麼情況?

“喂!”

“我到哈爾濱了!”

呃……

張楚突然感覺到有點不尋常,可是又說不出來是什麼。

“怎麼不說話,不歡迎我來嗎?”

話說得都差不多。

“怎麼會,我……”

“我在……”

張婧初也報了酒店的名字,居然和湯維是一家。

這下張楚更加不淡定了,心裡有個猜測,卻又不敢相信是真的。

“過來找我!”

張楚好半晌才說了一個字:“好!”

放下手機,張楚換好衣服下樓。

“爸,來了幾個朋友,您的車借我用用。”

朋友?

張長山和蘇鳳琴自動在這個字前面加了一個“女”字。

“來朋友啦!快點去,路上開車彆著急,要是外面住著不方便,就把人帶家裡來,咱們家地方大,住的開。”

蘇鳳琴說著,把桌子上的車鑰匙遞給了張楚。

“嗯!知道了!”

張楚說了一聲,便出了門,張婧初和湯維說的那家酒店就在中央大街,距離他們家非常近。

開車的話,也就十來分鐘就能到。

把車停在酒店門口,張楚整理好著裝,這才下了車。

心裡有點兒慌,不過該面對的,遲早都要面對。

爆雷?

無所謂。

反正這些年張楚也攢夠了家底,足夠他和家人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了。

進了酒店的大門,張楚掏出手機正要給湯維打個電話,可剛找到湯維的號碼,便又放了回去。

離得不遠,湯維正坐在酒店大堂一角的休息區,她對面還有一個人。

只看背影,張楚就知道,那正是張婧初。

呵呵!

翻車了!

明擺著的,這倆女人是約好了,要來和他攤牌的。

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畢竟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而且,張楚也沒太刻意的去隱瞞過。

翻車,是遲早的事。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還來的這麼早。

算了,早晚的事,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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