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過年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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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長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俗話說得好,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大哥一家牽頭要修祖墳,錢出了,這力自然該他這做兄弟的來出。

可等他說完,屋裡屋外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2B。

修祖墳的事,讓張長河來負責,這個貨敢把修墳頭的錢,拿去修他們家的炕頭。

自信滿滿的等待回應,可是卻發現根本沒有人搭理他。

就算是個傻子也該知道,自己有多不受待見了。

他腦子不笨,仔細一琢磨就明白了,

張楚這兔崽子不光是要為他們家在村裡爭一個好名聲,順手還要把他往泥裡踩。

親兄弟兩家不合,現如今已經坐實了。

張長山剛才的話雖然沒明說,但意思就是要和他斷了。

這麼一來,只要張長山在村裡的名聲越好,張長河的名聲就會越臭。

殺人誅心。

過不了人了啊!

張長河這下也沒臉在這裡待著了,他臉皮只是厚,又不是沒有。

瞧見張長河失魂落魄的走了,張長山有些動容,但還是忍住了。

下午兩點多,張橙橙開著車,和修車行的拖車一起到了。

接上張楚等人啟程回市裡。

修祖墳的事,最後交給了張長山的三叔。

一句話,不怕花錢,就是要把張家的祖墳給修的最氣派為止。

這不光是子孫盡孝,更是後輩兒孫的臉面,要不然為啥都這麼積極。

“媽,這都是小錢,不值什麼,能在村裡落個好名聲,不比錢重要。”

話雖然說得沒錯,可蘇鳳琴還是心疼張楚的錢。

張楚那些電影她都看過,每一部都看得膽顫心驚的。

那些錢,可都是張楚拼命賺來的。

但既然張楚都這麼說了,當媽的還能說啥。

“你有理,行了吧!”

說著話,想到被撞壞了的汽車,還是覺得堵心。

早先,那一家人欺負苛待她閨女,前一陣子又各種陰謀詭計的要奪他們家的房產,現在就連最小的那個,都能偷他們家的車。

這一家人絕對和他們家五行相剋。

往後最好真的能做到不來往,要不然,還指不定又出什麼事呢。

聽蘇鳳琴嘮叨了半路,張長山是連一個字都不敢說。

張長河變成現在這個德行,不光是張老頭兒慣的,他這當哥的也沒少出力。

要是早點兒知道拒絕,或許也就沒有今天了。

張楚看張長山實在可憐,趕緊岔開了話題。

“媽,大過年的,早就別提這些了。”

張橙橙說這話都不一定管用,也就張楚能勸的動。

“看兒子的份上,這回就算了,今天在三叔家裡,話可是你說的,你給我說到做到,老二那一家,往後你給我遠著點兒。”

畢竟是親兄弟,徹底斷了確實強人所難,但保持距離,這是底線。

又過了一關,張長山也暗暗鬆了口氣。

“小成,明天就是除夕了,小湯和婧初……”

“媽,您放心,等明天保準把您倆兒媳婦都給領回來。”

這麼不要臉的話,能說的如此坦然的,也就是咱們張大人了。

開著車的張橙橙撇了下嘴,終究還是忍住沒抬槓。

昨天,她腦袋瓜子抽抽了,突然問了張楚一句。

要是有一天,我也和別的女人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吵著鬧著要兩女侍一夫,你咋整?

然後……

差點兒沒讓張楚給收拾死。

要不是她賭咒發誓,說自己只是打個比方,估計等開學,張楚能直接殺到她學校去,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不存在的男人找出來。

哼!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回到家,已經天黑了。

吃過晚飯,各自回屋睡覺。

張楚剛躺下,湯維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現在已經確定,湯維接了演王麗這個角色。

她和張婧初一樣,都是那種做事非常認真的型別。

既然決定要演,就要將這個角色詮釋到極致。

哪怕其中一些不太容易被人注意到的細節,也要精益求精。

這不,湯維來電話,就是因為發現了問題。

故事開始的時候,王麗夥同王薄玩仙人跳,詐騙人家汽車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手軟,而且還豁得出去,不惜犧牲色相。

可後來僅僅是因為懷孕,就在短短的時間內完完全全地脫離了一個賊的身份和思想方式,變成一個好人,在湯維看來著實是有些牽強。

雖然,即將成為一個母親確實可以讓一個人改變很多,但這種變化仍是需要一個過程,可是在故事裡王麗的突然轉變,顯得十分突兀。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表現?”

湯維也沒想好,她來電話的目的,是想要和張楚討論。

“婧初怎麼看?”

“她?她覺得這個不重要,這個故事主要講的是善惡是非,在善和惡之間,需要一個角色來作為過度,要是……”

電話被張婧初搶了過去。

“要是過分細緻的刻畫王麗善與惡的轉變,就是本末倒置,故事的主題也就偏移了,不應該叫《天下無賊》,應該叫《一個媽媽的自白》。”

接著,電話又被湯維給搶了回去。

“你是怎麼看的?”

張楚笑道:“我贊同婧初的觀點。”

哼!

顯然,湯維對張楚的回答並不滿意。

“早就知道你們倆人穿一條褲子。”

張楚摸了根菸點上。

“要不咱倆也穿一條?”

呃……

“流氓!”

湯維罵了一句,正要掛電話,又聽張楚說道。

“明天來家裡吃完飯,可能要早一點,我去接你們。”

湯維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被這個電話吵到,張楚這會兒也不困了,點上根菸,走到窗前。

外面不時傳來鞭炮聲,還有禮花升空綻放。

人們已經迫不及待要迎接新年了。

轉天一大早,張楚就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堅持了一會兒,可門外的張橙橙格外執著。

“知道了,這就起,這就起!”

張楚磨蹭著穿好衣服下床,鞭炮聲越來越激烈,蘇鳳琴說什麼,他都聽不清楚。

“媽說讓你出去放炮!”

呃?

誰放不一樣啊!

聽了張長山的解釋,張楚才明白是咋回事。

大年三十早上這掛鞭炮,就是要讓家裡的頂樑柱來放,據說這樣才能聚財。

以前只知道,誰家放得早,財運就往誰家跑。

現在又知道了一種新的說法。

放就放吧!

看老爹的反應,應該對自己頂樑柱的身份被兒子奪了,也沒什麼意見。

噼裡啪啦!

一陣硝煙瀰漫。

張楚剛回屋,就聽見蘇鳳琴在廚房裡大聲喊著,讓他去酒店接湯維和張婧初。

張長山的車送去修了,張楚只能開張橙橙的寶馬。

大街上依然滿滿當當的,很多外地遊客都選擇了就在東北過年。

開車到了酒店,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倆人就下來了。

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打扮過的,只是湯維看上去沒什麼精神。

“昨晚看劇本看了半宿。”

這姑娘認死理,要不然為什麼認識這麼多年,一直不願意藉助張楚的人脈。

“別太累著了,還有時間呢!”

“這個戲,什麼時候開機?”

“差不多七月份吧,正好你也畢業了。”

湯維算算時間,感覺還挺充裕的。

說著話,到了家門口。

“叔叔,阿姨!”

倆人收拾好情緒,滿臉堆笑的打著招呼。

蘇鳳琴的回應是,一人一個大紅包。

一旁的張橙橙目測了一下,感覺和自己的厚度有差異,心裡不免酸溜溜的。

果然是有了兒媳婦就忘了閨女。

早上這一頓,準備得格外豐盛,蘇鳳琴和張長山變著花樣的擺弄了十二個菜。

引得湯維和張婧初一通猛誇。

吃過早飯,四個年輕人就被“趕”出去了。

自打哈爾濱的旅遊業火了以後,這座城市到了冬天就會變得格外熱鬧。

去年如此,今年也是如此。

雖然外面天寒地凍的,但是絲毫不影響人們遊玩的性質。

張楚幾人也被感染到了,開車又在各處景點打卡。

期間張楚也曾被人認出來,滿足了簽名、合影的要求之後,倒是沒人過分打擾。

大過年的,明星也得放假啊!

到了中文午,幾個人又去了冰雪大世界。

上次張楚提過建議之後,園區方面也及時做了調整,控制入園的遊客數量。

不過到了明年,估計園區的規模又要擴大了。

遊客太多,大老遠的來一趟,總不能讓客人帶著遺憾離開。

在裡面玩到天色傍黑,四個人才在蘇鳳琴的催促下回了家。

進門就看見了滿滿一大桌子的菜。

東北的年夜飯開始的特別早,邊吃邊喝,邊喝邊聊,一直到半夜,吃過了接年餃子才算結束。

湯維和張婧初都喝了不少酒,今天是肯定不能回酒店了。

蘇鳳琴早就收拾出了兩間客房,湯維和張婧初這次也沒再推辭。

當,當,當,當……

新年鐘聲敲響的那一刻,哈爾濱瞬間熱鬧了起來,鞭炮聲連成了一片,火光將整座城市都給照亮了。

張楚也帶著湯維幾人搬著鞭炮禮花出了門,小區的鄰居們早就開始了。

噼裡啪啦,丁裡咣啷。

伴隨著鞭炮的轟鳴聲,2003年徹底成為過去,迎來了嶄新2004年。

呃……

這好像是剛剛春晚主持人的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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