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後脊樑都涼了(1 / 1)

加入書籤

張紫怡已經開始後悔帶曾藜回家了,不,她就不應該參加這場同學聚會。

要是沒參加聚會,她就不會聽到胡婧吐槽張楚,更不會知道曾藜的小秘密。

也就不會有……

前世今生!

這種荒唐的事,居然是從曾藜這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嘴裡說出來的,簡直就是……

偌大的別墅裡就只有她們兩個人。

早知道就不該讓助理回家。

偷偷看了曾藜一眼,還是那張臉,還是那種很得體,讓人挑不出一點兒毛病的笑容,但是此時此刻,張紫怡卻感覺有點兒詭異。

“別鬧了!”

曾藜沒說話,只是看著張紫怡,直到把她看得手心都冒汗了。

“行,行,行,你說,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編出什麼花來!”

“你確定要聽?”

“你到底說不說,你要是不說,我就去睡覺了,困死了,明天還有事呢!”

做演員的作息時間本來就不規律,又到了奔三的年紀,睡眠質量不好,轉天臉都是腫的,要靠很多科技狠活才能遮掩住。

“想知道我前世的名字嗎?”

呃……

你來真的啊!

姐妹!

我膽量很小,你是知道的。

“陸昭娘!我以前叫這個名字,明萬曆四十年生人,祖籍江西,隨父母在京師居住,前世我還曾有過一個未婚夫婿,錦衣衛百戶所鎮撫使,他叫……張楚!”

曾藜說出張楚名字的時候,張紫怡感覺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樣,連呼吸都有些昏難了。

如果是編的,這編得也太……

“我們是崇禎元年訂下的婚事,雖然我們不曾見過,但他對我很好,本以為覓得一良人,一生會平安順遂,相夫教子,白首到老,直到……”

儘管夢裡已經經歷過無數次,可每當回憶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曾藜還是會忍不住心底生寒。

當她決絕的撞柱而死的那一刻,內心是充滿遺憾的。

一直到死,陸昭娘都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婿長得什麼模樣。

“我以為我已經死了,可我的魂魄好像被困在了原地,那片被大火燒成了灰燼的瓦礫,我試著走出去,卻怎麼也掙脫不開,一直到張楚回京,雖然我沒見過他,但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他。”

不知道是這個故事太過離奇,還是曾藜講述的太傳神。

張紫怡直接聽呆了,好幾次她都想插話,但卻怎麼都張不開嘴。

“再後來,我親眼看著張楚將害了我全家的仇人碎屍萬段,看著他截殺仇人滿門,我的靈魂才得以安寧,轉世投胎。”

說到這裡,曾藜笑了。

“我以前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前世今生這種事,也以為那個夢只是意外,可一直到我見到張楚,就是你請客的那次,他和張婧初,還有胡婧在一起,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知道,夢裡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你就這麼肯定?”

張紫怡艱難的說出了一句話,感覺口乾舌燥,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曾藜看著張紫怡,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哀傷:“你和他在一起了,對嗎?還有媒體曝光的那個孩子,是你和張楚的女兒。”

呃……

張紫怡怔住了,媒體費盡心思都找尋不到的答案,曾藜居然知道了。

“所以呢?”

張紫怡並沒有否認。

此刻,曾藜在她的眼裡,周身都帶著神秘。

一個從幾百年前轉世重生而來的女人,應該會有點兒特殊能力吧?

想到這裡,張紫怡感覺後脊樑都涼了。

曾藜會不會突然變得青面獠牙,手指甲一米長,突然朝自己撲過來啊?

“我以前沒想過要如何,可心裡的這份執念,讓我每天都過得很煎熬,紫怡,我與他的這段姻緣,已經糾纏幾百年了。”

噝……

張紫怡倒吸了一口涼氣。

幾百年!

下意識的,張紫怡往後面挪了挪,可再怎麼樣,也找不到一個安全距離。

“那個……曾……”

張紫怡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了,是曾藜,還是陸昭娘。

“你也說了,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現在你……你和他都有了新的身份,新的生活,還……還糾結什麼啊!”

張紫怡都沒發現,剛剛她還覺得荒誕,但此刻卻已經下意識的信了。

實在是曾藜說得太真的,而且,張楚的身上確實有些很不尋常的地方,比如,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

還有剛認識的時候,張楚對於一些常識性的東西,表現出來的無知。

如果說,張楚也是從大明朝穿越而來的話,似乎就能解釋得通了。

畢竟,中國人哪有不知道周閏發的。

可是,在張楚眼裡,周閏發不過是個上了年紀的胖子。

“既然你知道了,我和張楚已經在一起了,你還想做什麼?”

“我想……”

曾藜說著,突然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向張紫怡靠近。

喂,喂,喂,曾大美,冷靜,你給老孃冷靜。

張紫怡看著不斷靠近的曾藜,心裡雖然在瘋狂的呼喊,可嘴上卻發不出一丁點兒聲音。

一時間,臉都嚇得沒有半點兒血色,渾身上下抖個不停,彷彿下一秒,曾藜就會幻化成青面獠牙的女鬼,要了她的命。

“嚇壞了吧?”

呃?

張紫怡的大腦此刻一片空白,呆愣了半晌,才漸漸的回覆了神智。

“曾大美,你……”

曾藜突然笑了起來,坐回了遠處。

“都多大的人了,還和上學的時候那樣,膽量這麼小。”

啥意思?

張紫怡承認自己的膽量確實很小,上學的時候,晚上上廁所,都要同學陪著一起去。

每次宿舍裡夜談會,有人講鬼故事,她都會嚇得一晚上睡不著,連眼睛都不敢睜開,生怕一睜眼就對上一雙血紅的眼睛。

可現在,曾藜到底是什麼意思?

“喂,你不會真信了吧?”

嘎?

“你……你編的?”

曾藜笑道:“不然呢,也就你傻乎乎的,居然信了。”

我尼瑪……

張紫怡想罵人,剛剛她被嚇得後脖頸子都冒涼風,幸虧到家以後就上了個廁所,不然的話,這會兒就該去換褲子了。

最可氣的是,我聽得都角色代入了,結果居然是編的。

白白浪費了感情。

“曾大美,我和你拼了!”

張紫怡大喊一聲,朝著曾藜就撲了過去。

隨即,兩個大美女鬧成了一團。

好不容易才把張紫怡給推開,曾藜紅著臉,胳膊護在身前。

“你怎麼還……胡婧說你是女流氓,真是一點兒都不冤枉你!”

張紫怡出了氣,剛剛順便還佔了不少便宜。

“誰讓你騙我的,虧你想得出來,還前世今生,你不去當編劇都浪費人才了。”

說著,張紫怡想到了一件事。

“那個……你是怎麼知道我和張楚,還有我和他的……孩子!”

“我詐你的,誰知道居然是真的!”

詐我的?

你是東風啊,炸得這麼準?

“真的?”

“當然是真的。”

曾藜說著站起身。

“太晚了,不和你說了,明天我還要去見導演呢,可不能腫著一張臉去,樓上客房隨便我挑,對吧?”

說著話的工夫,曾藜已經上樓了。

“曾大美!”

張紫怡見狀,想要把人叫住,可曾藜卻好像沒聽見一樣。

真的是亂猜的?

還有,曾藜講的那個故事……

真是編的?

可她圖什麼啊?

總不能就是為了嚇唬自己吧!

張紫怡想了半晌,可腦子裡已經亂成了一團。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才發現一樓客廳裡,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想到曾藜方才說的那些事,頓時覺得後背生寒,趕緊起身上樓,進了屋,連澡都沒洗,就把自己藏進了被窩。

太嚇人了!

這一夜,張紫怡註定是要失眠了。

不光是被嚇得,還有張楚和曾藜到底是什麼關係?

曾藜為什麼要編那樣一個故事?

連神通廣大的媒體記者都不知道的事,曾藜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猜的?

張紫怡才不信呢。

腦子裡不停的閃過問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覺睡醒,曾藜已經走了,只在一樓餐廳的桌子上給她留了一張紙條。

“我走了,常聯絡!”

呆坐在餐桌前,一直到助理過來送早餐,張紫怡才回過神。

“姐!你幹什麼去啊?不吃飯了?”

張紫怡顧不上回助理小雪的話,徑直跑上了樓,找到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張楚的電話。

張楚正在片場拍戲,恰好結束了一場,正準備歇會兒喘口氣。

“喂!”

“張楚,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

啥事啊?

語氣這麼嚴肅。

“問吧!”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陸昭孃的人?”

呃……

張楚的大腦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直接被“陸昭娘”這個名字給驚著了。

張紫怡怎麼知道陸昭孃的?

難道她也是……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雖說張紫怡長得很像前世曾有過一面之緣的香扇墜李香君,但是,張楚能感覺到出來,兩者並非是同一個人。

最起碼,李香君能名動秦淮,靠的是色藝雙絕。

張紫怡有個毛的藝啊!

“你……”

“我真是瘋了,居然會信這種事。”

張楚都準備坦白了,張紫怡卻又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是曾藜編的故事,什麼陸昭娘,還什麼錦衣衛,亂七八糟的,我問你,你和曾藜到底是什麼關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