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收服馬巖(1 / 1)
完了!
此刻,馬巖不再追問,腦海中僅剩下這兩個字,混混僵僵的他彷彿看到了血流成河的場景。
童曉彤也好不到哪去,本以為事情有轉機,誰知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她臉色慘白的坐在凳子上,梜掉在了地上都沒反應。
見馬巖和童曉彤一副丟了魂似得樣子,趙昊天眉頭皺了皺,奇怪道:“喂!你們怎麼了?”
馬巖回過神兒,深呼一口氣斂去低落的神情,低聲道:“趙公子,要聽故事嗎?”
趙昊天腦海中浮現了少許疑問,他左右打量了一下馬巖和童曉彤,點頭道:“收費不聽,免費洗耳恭聽。”
“秦始皇十七年,秦軍攻滅韓國…”
馬巖像個局外人,徐徐道出一段陳年往事,敘述了足有一刻鐘。
趙昊天從中知曉,原來馬巖和童曉彤本是韓國人,表兄妹關係也沒錯,只是秦滅韓造成他們無家可歸,後來被人收養也是當作密探培養,直到十歲那年才離開暗無天日似得牢籠。
八年亡命生涯,終究沒躲過那個勢力的抓捕,只好在咸陽紮根當密探,直到半月前江湖上傳言嬴政病重的訊息,背後勢力‘啟動’了他,說要留意咸陽外來勢力。
就在諸子百家和六國勇士等嬴政歸天的那一刻,豈料馬巖見到了活著的本人,並非病入膏肓的模樣。眼下所有勢力人皆在沙丘,結果不用想:死路一條。
為了救下那些人,馬巖想讓他求‘老伯’刀下留情,是以才有了剛才一幕,名為議論嬴政行事風格,實則挖坑等他跳。
趙昊天無語至極,別說他不相信‘老伯’就是傳說中的秦始皇,就算是以其性格豈會聽他勸?
殊不知長子扶蘇直言勸諫,反對嬴政坑殺“犯禁者四百六十餘人”一事,觸怒其暴脾氣,然後就被趕出咸陽前往上郡,協助大將蒙恬修築長城、抵禦匈奴,至今尚未迴歸。
而他既不是長子,也不是皇子怎麼勸?
若是說錯了話,被秦始皇那傢伙一刀咔嚓,他哭都沒地方哭,再說這不又是玩遊戲,輸了可以回檔重來,癟了癟嘴道:“開啟天窗說亮話,沙丘動土開工不是修建皇陵,而是我出主意,老伯出錢、出人修建的造紙廠。
至於什麼秦始皇病重的謠言,我估計不似作假,有可能是真的。另外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那些慷慨赴死的勇士既然選擇了這條不歸路,那就有死的覺悟,你更不用擔心。”
造紙廠?
聽到這三個字,馬岩心裡有百隻羊駝在飛奔的感覺,滿臉黑線道:“你確定?”
趙昊天劍眉一挑,開心笑道:“騙你有錢花嗎?”
聽了他們兩個人對話,童曉彤提心吊膽這麼久,終於鬆了一口氣,興奮道:“太好了,蒼天有眼啊!”
“那這造紙廠是何物?”對於賺錢的事,馬巖嗅覺異常靈敏,憑感覺即知‘造紙廠’能賺大錢。
“說起這事,我有個想法。”趙昊天敲桌子的手一停頓,認真道:“從今天開始,我不管你們是誰的人、是何身份統統忘記,以後跟我混怎麼樣?”
馬巖眼中滿是渴望,但一想到背叛的懲罰,熱切變成了忌憚,搖頭道:“謝過趙公子好意,恕我能力不足。”
“無妨,有個好東西送給你。”趙昊天假裝從懷裡,實則從系統裡兌換了半冊‘經商第一奇書’,漫不經心遞過去道:“先看看這個,再決定不遲,機會難得哦!”
看見馬巖收到似曲轅犁一樣的圖紙,童曉彤眼冒精光,期盼道:“我呢…我呢?有贈給我的好東西嗎?”
“有,但不是現在給你,好好考慮一番,明天給我決定。”趙昊天說完這句話,朝後院走了去。
月上柳梢頭,被掩去了光芒的它悄悄躲在烏雲中,惟有繁星在閃爍。
咸陽城外,官道上正行駛著一輛馬車,看其裝飾似富貴人家,偏偏披星戴月趕路。
“徐仙師,到咸陽城外了,是否找一家客棧歇歇腳,明日進城?”車伕恭敬問道,一言道出了坐車人身份,正是大忽悠徐福。
“進城找客棧歇息。”徐福吩咐道,本來聽從嬴政旨意,等造紙廠和製鹽廠初見成果後才會出海,不料才過半月就被召回。
事發突然,他身為秦氏集團下的一個高階打工仔沒得選,只好簡單交代一番,即動身往咸陽來,緊趕慢趕還是耽誤了小半天。
“公子昊天…”
想到那幾日伴隨左右的年輕人,徐福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暗道:“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徐仙師,客來居到了。”車伕再次開口,打斷了徐福的思路。
暫且把小想法拋之腦後,徐福開口道:“你回去吧,明日來接我。”
“諾。”車伕答應一聲,駕著車回家去了。
坐車勞累了一天,徐福簡單洗漱完,即很快進入了夢鄉。
翌日清晨,朝露不再有驕陽升起時,清風拂柳落下片片黃色枝葉。
咯吱!
向來愛睡懶覺的趙昊天,破天荒起了個大早,他走出房間顧不上洗漱,對著正在忙碌的馬巖道:“我是不是可以聽到一個好訊息?”
馬巖放下手中的掃把,走到趙昊天身前,鄭重道:“您若能幫我抵擋背後勢力的追殺,我甘願為之賣命。”
“當真?”趙昊天再次問道,他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樣勢力,但遲早有一天會把它連根拔起。
馬巖單膝跪地,拱手道:“上一輩恩怨是我沒能力參與,但事已成定局,我不想為了仇恨而活著,就像您所言天下紛爭是必然趨勢,我…我想為自己而活。”
趙昊天還沒說話,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叫好聲,只聽來人道:“將來某一天,你會為了今日的決定而感到驕傲。”
“我也是這麼認為。”馬巖認同道,卻沒有立即站起來。
見到來人,趙昊天眼神亮了亮,對著大忽悠徐福道:“徐旭,你怎麼來了?”
“公子認錯人了,在下徐福。”徐福鎮定道,依然手持拂塵,身著一襲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