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公孫白投靠(1 / 1)
豪橫如斯!
很快,公孫白坐在客堂一角落,等來了臉色不太好的趙昊天。
馬巖則偷偷溜到了櫃檯那裡,延續他看書的模式。
“趙公子,鄙人多有叨擾,以後請多關照”公孫白起身作揖道,他作這個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而非草率為之。
本來他不打算此時出山,而是期待有朝一日,明主能慧眼識英才,誰曾想近來時常聽說趙昊天的名號,特別是免費贈送百姓宣紙這一系列操作,使他改變了想法,因此簡單收拾一番登門投奔。
“公孫先生,我等待許久哦。”趙昊天開心道,幾天的杳無音信,讓他一顆火熱的心漸漸沉入低谷,先前的激情澎湃也被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沒想到就在他放棄時,人不請自來,有點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人措手不及的感覺。
不得不說,這時的心情像是坐了一趟跌宕起伏的過山車,方向雖曲折但終點不變。
“趙公子,前幾天說過的話還算數嗎?”公孫白直言不諱道,上次談論說等他正式入職,要接辦一個能展示才能天賦的高階專案,而他是總負責人,全權掌管一切事宜。
思來想去,創業型公司固然疲於奔命,但遠離勾心鬥角的紛爭,不像某些成熟型公司,一個蘿蔔一個坑,每天不止積極完成工作,還得應付各種人情世故,典型的身心疲憊人憔悴。
若是再年輕個二十來歲,按部就班的摸魚混日子倒是個不錯選擇,可年齡不允許,只因他身上揹負著家仇國恨,無法學姜太公‘釣’明主的操作方式。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到密室去談。”
趙昊天當先一步走,自然地推開密室門,走了進去。
公孫白緊隨其後,跪坐到了另外一張軟墊上。
“我醜話說在前面,不管你抱著什麼樣目的來,而首要任務是做好我交代的事,萬萬不能耽誤工作程序,明白嗎?”
趙昊天警告道,現下他是缺管事,可並不代表任性妄為和觸犯底線,記得前世任職某個公司,特麼全是老闆的同鄉,一個個吊炸天似得,外人根本融不進去,還美名其曰說氛圍,太無語了。
“公子放心,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公孫白誠心道,他身為一個資深打工人,肯定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就算想要利用平臺‘報仇’也得等‘展現’出了自身價值,否則一切皆枉然。
趙昊天點點頭,又繼續說道:“接下來的話,你要仔細聽好了,其中涉及到的所有專案都是機密,絕對不允許往外傳,首先…其次…最後…”
一個娓娓而談,一個細細聆聽。
約莫過了半刻鐘,趙昊天言簡意駭,從印刷廠、水泥廠、書店和煤炭廠等等一一講解了一遍。
比如印刷廠和書店,一是打破貴族的傳承壟斷,讀書不再是他們的專利,二是讓老百姓有書讀、能讀書,進而為改變命運,尤其是對書店的運營,他專門提出要以長篇小說為切入點。
說到這時,趙昊天順帶還提了一下雜家,也是諸子百家之一。若能找來這些人,茶館也不放過,以說書的方式或入駐或重開業。
水泥廠更不用說了,要想富先修路,響亮的口號到哪都適用,而煤炭廠是為了應對寒冬所謀劃,避免路有凍死骨的現象,繁多種種每一個專案均頗及民生問題。
一時說這麼多,擔心公孫白記不住,趙昊天專門花費十萬財力值,從系統中把剛才提及的建造和運作方式全兌換了出來。
看著擺在他面前的實施計劃書,公孫白內心的震撼無以言語,他自認為學識淵博不輸任何人,敢於天下人試比高,而此時卻明白了什麼叫做坐井觀天。
“趙公子,這都是您寫的?”公孫白驚愕道,各項計劃書拿在手裡,神情愉悅堪比洞房花燭夜。
趙昊天放下茶杯,不答反問道:“你可有信心完成這些專案?”
“有,您放心交給我好了,定會在寒冬前把所有‘廠’建立起來並投入生產。”公孫白承諾道,所有專案簡直為他量身打造。
趙昊天半開玩笑說:“千萬別讓我失望,也別墜了商鞅商大人的名聲。”
公孫白沒說話,不過臉上盡是堅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當公孫白滿懷期待離開黑店時,後院‘著火’了。
舞家舞姬與墨家張雨萱開啟了鬥毆模式,原因:回到一個時辰前。
前幾天,舞姬拿回翩字訣後,即進入了閉關模式,參悟傳承秘書直到今天。
眼看武藝停滯不前,愁眉不展的她萌生了一個瘋狂想法:與趙昊天談合作。
不料走到黑店後院,舞姬一看即看見了張雨萱,誰都沒點破彼此的身份。
一開始兩個人不說話,後來也不知咋得,開啟了相互試探的模式,誰知聊著聊著不服輸的臭脾氣像針尖對麥芒,一觸即發。
老話講:能動手,就儘量別吵吵。
舞姬和張雨萱也覺得這句話有道理,所以她們誰都不服誰,當即開始了爭奇鬥豔。
童曉彤原本在屋裡練習墨家機關術,聽著後院傳來的刀劍碰撞聲,以為賊人進了家,趕忙跑過去一看。
嚯!好傢伙了不得。
漫天眼花繚亂的舞技和機關在飛舞。
童曉彤勸解道:“喂!你們快停手,不要打了。”
然並卵,舞姬與張雨萱正在氣頭上,根本不能就此罷手,反而越打越激烈,偏偏誰也奈何不得誰。
一看這情況,童曉彤只好去密室找趙昊天。
言歸正傳!
日上三竿,趙昊天離開密室,正想著去老物件店,看看能不能回收些好東西。
誰知還沒跨過去門檻,背後傳來了童曉彤的喊聲:“公子,後院打起來了。”
趙昊天一聽這還得了,立刻取消行程,他轉身向後院走了去。
“你們在幹嘛?馬上給我住手。”趙昊天怒斥道,院裡花花草草被誤傷了不說,還把他最喜愛的茶桌劈成了兩半,太莽撞了。
舞姬和張雨萱置若罔聞,但彼此減少了動手的力度,不似剛才那麼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