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改變（1 / 1）
韋斯賠罪：“實在抱歉，夫人，我沒想到事情到這種地步，我骯髒的手下竟然讓您損失了一名騎士。”
“夠了，韋斯。”莫維夫人心情似乎挺好：“死亡是他們最好的宿命，你的殺手做的不錯，而我的騎士也用生命和鮮血愉悅了我的心，至少這幾天我都會感到快樂。”
韋斯微笑：“夫人能夠這麼說，那實在太好了，說實話，這些人的宿命，本來就該是如此。”
莫維夫人再同意不過了，她朝著周凌風點了點頭，並且問：“幽靈，你想要什麼獎勵嗎？”
“我不想要什麼獎勵，夫人。”周凌風低頭道，他當然想要自由，但明顯那是一種奢望。
“不貪心的人，可不會有什麼成就的。”莫維夫人輕品一口葡萄酒，搖晃兩下，聞著酒香味兒，臉似乎也被染紅了。
“但是貪心的人，總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周凌風回答。
韋斯總覺得他們在說自己，只好心虛的把頭縮在脖子裡（儘管他已經夠矮小）。
“幽靈，告訴我你的名字，你很有趣，我很好奇。”莫維夫人第一次對一個奴隸這麼感興趣，當聽他說“萊昂恩”時，甚至默唸了兩聲，這才笑道：“前途無量，孩紙，這場遊戲結束，我也困了，得補午覺，不然下午的舞會我可沒有精神參加。”
周凌風看著貴族們又談笑間離開，彷彿剛才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可是地上還未寒冷的屍體任由熱風吹拂。
貴族們似乎並不關心一條生命，或者，奴隸們的生命，還比不過一條狗，即便是令人敬仰的角鬥士！
回來的路上，要數最開心的，自然是韋斯！
他來回打量了周凌風數十次，他說：“你現在是我的寶貝，我從來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厲害！”
他邊是興奮的憧憬未來，邊是絮絮叨叨：“古帕真是一個老瞎子，竟然捨得下你這個寶貝，我只是騙他說你是阿卡滋拉的印記，他竟然就信了，哈哈，阿卡滋拉的奴隸早就已經滅絕了，想找也找不到。”
“什麼？”周凌風突然有些憤怒，如果不是韋斯，或許他不會被當奴隸販賣；如果不是韋斯，他根本不會和墨菲拉爾拼命；如果不是韋斯，他又怎麼會角鬥，甚至害死了可亞！
“你生什麼氣，萊昂恩？”韋斯提高了聲音，洋洋得意：“你是個奴隸，跟著一個好主人可幸福很多，古帕是個老瞎子，你跟著我，只要繼續這麼幹，我一定不會像他那樣賣掉你。”
“可我並不是奴隸！”周凌風內心瘋狂的吶喊，但是他不能說出來，因為他知道那是沒有用的。
當他們回來時，已經是臨近黃昏。
威裡森依然在訓練場等候著他，但是他卻已經沒有心情練習。
“我聽說了白天的事情，萊昂恩。”威裡森似乎也有些憂傷：“那是宿命，是每一個人的宿命。”
“不，每一個人都有生命的權利，他們不是畜生，是人。”周凌風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顯然他目前情緒不太穩定。
威裡森嘆了口氣，然後說：“你不能阻止他的死亡，誰也無法阻止，或許你應該殺了他，好歹保全了他的榮譽，可現在他是自殺，甚至連榮譽都沒有。”
周凌風驚呆，他注視著威裡森，他注視著這個世界，他忽然明白，這裡人人都是兇手！
“我不屬於這裡，但是我想改變這個世界！”周凌風握緊拳頭，小聲道，但是這句話的重量卻狠狠壓在威裡森的心窩裡。
“猜猜我剛才聽到了什麼？我剛才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威裡森哈哈大笑，但是笑聲裡卻沒有任何笑意，因為曾經的他也說過類似的話，直到最後成了現在的自己。
“我要想改變這個世界！”周凌風堅毅道：“這個世界不對勁！”
“好吧，改變世界的造物者，如果你想改變這個世界，那麼你必須要在這裡學會殺人。”威裡森的話總是讓人捉摸不透：“正如硬幣正反面，在這個世界裡，如果一個不瞭解惡的善人，他永遠不能稱為善，如果你不會殺人，你是不會真正救人的，更談不上改變世界，有時候學會適者生存！”
“偉大的人總是在善惡間徘徊，只有凡人才會糾結對錯，可是你註定不會是凡人！”
威裡森的話迴盪在周凌風的耳邊，他有些憤憤，又少許深思，或許他說的對，在這個世界裡，他的確要摒棄原有的觀點，畢竟這裡可不是21世紀的地球。
周凌風返回至自己的地下監獄裡，他驚奇的發現溫格不在。
“他正在吃新的‘蛋糕’。”旁邊有人告訴他。
“什麼？”周凌風一陣緊張，他叫道：“不可能，我和韋斯確認過，他告訴我溫格和我一起參賽。”
“是的，但是那是韋斯主人，不是隆威，那傢伙前幾天賭博輸個精光，他迫不及待的開展賽事，然後再大賺一筆。”旁邊那個人憂傷道：“也許這是溫格最後一個夜晚，畢竟阿米也參與了，而且阿米似乎對他敵意很大。”
周凌風立馬叫道：“讓我出去，讓我參加比賽！”
周凌風發瘋似的衝了出去，他擔心溫格，誰都阿米對他很滿意，甚至牽連在了溫格身上，畢竟溫格不是個惹事的人。
“他們在哪兒？”周凌風問監獄裡隆威的手下：“快帶我進去，我要參加比賽。”
那個人臉色有些不自然，但是畢竟周凌風是韋斯的“紅人”，他只好說：“今天天色已經晚了，他們在瑪瑙河那兒，至少一個小時的車程，你現在過去，恐怕已經晚了。”
周凌風叫道：“快帶我參賽，他們只會讓隆威輸個精光，如果我在，一定會贏得比賽的，相信我。”
涉及到隆威，顯然比“韋斯”的更加有效果，他眼睛一亮，立馬叫了一輛馬車，然後道：“快上來，這個我能夠調動最快的車了。”
瑪瑙河，聽起來是一個十分迷人的地方，但是實際環境低劣至極點，這裡植被都很差，處處散發臭味，甚至黢黑的河水裡時不時漂浮著屍骸。
“這裡是死者黃泉，不少人將死去的骸骨丟入河水，期盼他們輪迴至更好的世界，所以叫瑪瑙河。”旁邊那人解釋道。
很快，他們到達了競技場。一輪孤月高高掛在天上，而地上站滿了無數的沸騰的人們，這意味著競技還在繼續！
“我來了，溫格！”周凌風立馬狂奔進去，接著他看見駭人的一幕。
阿米的劍劃破優美弧線，然後深深的刺入溫格的身體！
“溫格！！”
「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