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密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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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皇宮禁制接觸時,周凌風帶著眾人悄悄離開皇宮,當然也有萊絲克指點的功勞。

臨走前,周凌風刻意開啟“龍眼”查探菲歐娜公主是否報安,卻哭笑不得的發現她又在後院裡餵魚。

“挺好,大家都沒有事。”

這次經歷災難後,周凌風和萊絲克以及菲歐娜公主關係更拉近一步。

其實他依然對萊絲克有防備之心,但萬卡興沖沖的帶著萊絲克進入了棺木世界,周凌風沒奈何只好跟著進去。

萊絲克號稱小魔女,自然知道周凌風屢次不帶她進來的緣由,此時笑嘻嘻的道:“或許這次,我抓住了你的把柄。”

周凌風變了臉色,瞪眼不語。

萊絲克理了下頭髮,昂起下巴:“我可是公主,需要接近你麼?”

周凌風臉色一熱,反而覺得自己有些小肚雞腸,便也解開了心結。

萊絲克看他沒有看自己,心頭默默道:“的確需要接近你,不然我體內的追蹤印記就會暴露,我可不希望回到教廷實驗室裡當小白鼠。”

棺木世界,原本是德瑟十提供的另劈世界,現在卻完全由他的徒弟妙瑞小姐接管。

妙瑞小姐忙著佈置,比起以前的粗糙別墅,現在精緻許多,就連亭子木頭,也帶了花紋,整個空間都充滿了生機。

周凌風心中一喜,每次出去如同地獄一般,當回來時就感覺彷彿走進了天堂。

他剛回來,就看見約瑟妮等人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彼此嘴角都在上揚。

周凌風內心一凜,暗中嘀咕,趕緊去找雪莉,發現雪莉和俄麗絲在一起。

讓人錯愕的是,她們似乎在掘土。

俄麗絲先是看了他一眼,隨後平淡道:“你回來了?”

而雪莉更是頭也不抬,揮動著手中的鋤頭,在努力的掘土。

周凌風啞然一笑,道:“你們掘土做什麼?這裡有什麼寶貝麼?”

“寶貝沒有,估計有爛木頭。”雪莉平淡道。

周凌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又問:“爛木頭?”

雪莉此時才抬頭,冰美的眸光看向周凌風,她絕美的臉龐依然精緻,只有嘴角上似乎還帶著某種不滿:“是的,將棺材埋葬千年後,可不就是爛木頭了麼?”

周凌風吃驚道:“棺材?”

雪莉嘆氣:“是啊,某人天天闖禍,遲早有一天會死的,所以我決定了,先給他挖一個坑,趕上哪天就能夠用上。”

萬卡在旁先“哈哈”一聲,然後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周凌風瞪眼,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這裡人多,他可不敢牽手耍無賴。

好在雪莉並沒有讓他難堪,只是用衣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然後呼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我累了,還是改天再做吧。”

周凌風尷尬點頭:“是是是,大家散啦,最近世界有大格變,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了。”

萊絲克眼睛何等犀利,她立馬就看出了雪莉的地位,眨眨眼睛,然後裝作稚嫩的表情去接觸雪莉。

雪莉回眸微笑:“原來是公主嗎?真是可憐的傢伙,被人當做試驗品,恩?原來是跟著萊昂恩就可以避免被發現?好吧,只要你對我們無害,我們可以做好朋友。”

萊絲克聽的愕然,隨即整個人驚悚到了極點。

周凌風看著萊絲克吃癟,頓時發笑,連日的憋屈終於發洩出來:你也有今天喲。

雪莉是心靈使徒,因為周凌風的吊墜反應,產生了力量異變,此時的她變得更加的強大了。

周凌風召集了所有人,除了漢彌頓等人沒有回來,其他人都在現場。

他將今日的所見所聞都說了出來,在場的人都皺上了眉頭。

約瑟妮扭動自己的機械手腕,她從貴族城裡出來,自然最是厭惡勾心鬥角,於是便道:“為了權利,所以掀起了一場世界的戰爭麼?”

周凌風猶豫不決,只好看向萬卡。

萬卡不愧作為斯珀國的王子,很快說明緣由:“此時還不太清楚究竟是否為國王行為,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批王子都服下了藥劑,回去之後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只有等未來才能夠驗證。”

周凌風繼續道:“我本來打算撤離帝都,回到黃金港,顯然那裡才是最安全的,但是經過巴赫拉事件後,我們似乎被皇城封鎖在裡面出不去。”

妙瑞趕緊舉手:“我想我有辦法,我需要製作一個棺材木,然後放上我的地圖紙,只要能夠突破結界,我們就可以出去。”

周凌風點頭:“這是一個辦法。”

雪莉卻提出否決:“我想不行,這次的結界是神聖騎士團發動的,不要看他們力量如何,到底是神庭的法陣,沒有那麼簡單,只能說值得一試。”

周凌風默然。

萊絲克卻雙手環抱,閉目傲然:“必然不行,帝都是神庭的根據點,這裡的結界,可是神司親手施下的結界,如果你們自信可以隱藏,儘管試試好了。”

周凌風心中哀嘆,自己等人連神官都打不過,面對神司恐怕更無能力了。

俄麗絲又道:“那麼我們裝扮普通商人,雪莉姐這邊有商號,我們已經可以成功逃脫。”

萊絲克又道:“這次事件中,還涉及到了刺殺國王令,恐怕不僅僅是使徒,就連靈隨者都會引起懷疑。”

眾人一籌莫展。

就在這時,妙瑞突然出聲:“暗月組織的女士到訪!”

周凌風一怔,點了點頭,然後出了去。

棺木世界連線在帝都的皇后區23號,周凌風走出來迎接女士,發現她的狀態似乎不太好,氣息至少陷入混亂之中。

“你好像有點不舒服,需要喝點茶嗎?”

女士擺手:“多謝,不過現在不是喝茶的時間,我想請你跟我走一趟,我想在組織裡,除了你之外,沒有人能夠幫我了。”

周凌風摸頭,打趣道:“那麼非常榮幸,不過我真的能夠幫助到序列7的女士?”

女士臉上一紅,似乎有些慚愧:“是昨天的事,你知道嗎?昨天國王死了。”

風一下子變得很詭異,說不上冷,但絕對不熱。

周凌風笑容凝固,他的瞳孔不停的在縮小和放大間轉換。

國王死了?是疑問句?還是玩笑句?

不,是陳述句。

周凌風不相信的搖頭:“我不信。”

三個字,帶著不容置疑。

格娃沃茲,那個牛仔男,那個來自奧摩國的槍手,他被一個木乃伊追的八級使者,難道真的殺死了國王?

殺死了那個連面都沒有見上一次的國王?

女士深深看他一眼,再次強調:“昨天國王死了。”

周凌風道:“誰幹的?”

女士臉上露出了憂容:“這點才是難題,因為我們不知道誰殺得。國王躺在自己的王座上,可是他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顆子彈印子。”

周凌風倒抽一口涼氣:“真的是子彈?”

女士鄭重點頭,似乎見周凌風還不相信,便補充道:“由國王密衛確定的,但現在訊息被封鎖了。”

周凌風立馬知道這個是什麼意思,壓低了聲音說:“那麼下一個國王......”

女士平靜的道:“當初我們的合作是一筆交易,現在我想是時候把計劃告訴你了。我們暗月組織的主人是大王子勞力索創辦的,所以我們當然希望新王便是他。”

周凌風點頭,暗想:終於開始攤牌了。

女士繼續道:“之所以收集‘巴赫拉’,也是為了勞力索創造勢力,要知道作為最年長的王子,本身他就是最有資格成為新王的,所以我們收集巴赫拉其他也不會有人反對。”

周凌風內心的疑團再一次被揭開。

女士道:“可是最近,我們發現巴赫拉的收集十分艱難,冥冥之中,總是有人在阻礙我們,不過昨天我們算是知道了,因為對方已經將剩下的巴赫拉收集完成,甚至比我們收集的還要多許多。”

周凌風回憶起昨天看到的小紅影,那麼看樣子昨天出手的的確有暗月組織。

女士道:“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收集巴赫拉,而對方堂而皇之的利用巴赫拉來攻擊皇宮,嘗試將罪名由我們來揹負,不過他們似乎忘記了一點,作為大王子,他才是最不想發動軍變,因為他遲早會成為新王的,而不是現在這樣。”

周凌風道:“所以你們需要我去幫助大王子洗脫罪名?”

女士擺手:“根本不需要,昨日大王子勞力索奮力抗敵,已經受了傷,大家都知道這是其他勢力嫁禍給大王子的。”

周凌風暗中讚歎了一聲“漂亮”,這一手的確扭轉了整個猜疑和局面,雖不知道大王子是否真的受傷,不過效果是達到了。

他忽然又想起昨天升起的高達,莫非也是得知大王子洗脫了嫌疑後,共生黨迫不得已派出機械來作作樣子?

“那麼其他王子的動作呢?”周凌風十分好奇的問,尤其在意的是格列卡卡,那個不安分的王子。

女士嘴角上翹,那是一種十足的自信:“格城列特是聯盟國,沒有人願意讓一個女人當國王的,所以公主們全部被排除,只有身下的四個王子,可惜,除了大王子勞力索,其他人都沒有這等魄力。”

周凌風明白了,至少這一次,是大王子贏了。

“那麼你準備和我合作什麼?”

女士微笑道:“很簡單......”

她伸出優美的玉手,打了個響指,隨即一道火圈包裹了兩人,這似乎是一個結界,防備的卻是天上?

女士道:“我希望你能夠和我們聯手,奪得皇宮的龍氣,它封鎖在一枚戒指上,只有真正的國王,才能夠駕馭那股龍氣。”

“事成之後,我們一定按照交易,永遠的保護你的身份,絕對不會讓神庭的人發現你的蹤跡。”

周凌風暗中冷笑,這種話就是三歲小孩都不會信,等到成功時,殺了自己才是最好的選擇,既不得罪神庭,也不用還自己人情,一舉兩得,無賴行為。

女士道:“今晚行動,現在的時間實在太緊促了,暗月組織的所有序列都將出動,包括刺客聯盟,找到戒指才時第一要緊事,其他都是次要的。”

......

周凌風一直站著不動,即便眼前的女士已經化作了火焰消失在了空中,可他依然沒有回屋。

許久許久,周凌風嘆了一口氣,揉了揉肩膀,喃喃自語:“真是麻煩的事情一大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使徒,有必要被人用槍指著麼?你說,對吧?”

他明明自己對著自己說話,但是眼睛卻朝著旁邊瞥去。

那裡本來有團黑影,此時逐漸變深,最後走來一個人,這個人身穿牛仔服裝,腰上還配著一個繩子,繩子旁邊還有一個槍帶,槍帶上是空的,而槍在他的右手上。

正是格娃沃茲。

他嘴角永遠都帶著諷刺的笑容,一步一步散漫的走來,笑道:“你又發現我了,怎麼發現的?”

周凌風沒有驚慌,反而饒有興趣的側頭想了想,認真道:“我想應該是你的殺氣吧,實在太濃烈了,我早在剛才就起了雞皮疙瘩。”

“回答滿意。”牛仔男伸手彈了下帽子,然後微笑道:“說的不錯,我很喜歡你的形容詞。”

周凌風暗中凝聚力量,甚至不少血氣已經開始扭動空間,他道:“那麼你準備殺了我?”

格娃沃茲哈哈搖頭,耍了個槍花,瀟灑的放入槍帶之中:“抱歉,如果有人殺你,但這個人一定不是我,因為我必須要保護你。”

周凌風怔然,這次是真的發愣。

只聽牛仔男陰森森的說:“我並沒有殺國王!而你們,應該是唯一知道這個事情的,所以你們是我的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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