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雷鳴號上的兇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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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鳴號”在大海之中航行。

周凌風有時候在懷疑,格娃沃茲之所以想要乘船,僅僅是為了姑娘。

短短兩天出行,格娃沃茲基本沒有看見蹤影。

如果不是用“心眼”看見格娃沃茲躺在某個垃圾桶裡酩酊大醉,周凌風當真覺得格娃沃茲還有秘密隱藏。

“這裡都是少爺和公主,不如我們去貧民透透氣?”姬如雪難得提出建議。

周凌風微笑道:“怎麼?總算有一些人性了?”

姬如雪挑眉:“別忘記我還是巴夏國的公主。”

二人走出上等船艙,轉而朝著下面走去。

層口的船員保安十分詫異,甚至提醒一句:“下面除了蟑螂和老鼠很乾淨,其他都十分骯髒,你們真的想要過去?”

大概他認為周凌風和姬如雪只是因為好奇,雖然開了門,但還是不放心,招呼了兩名保安跟隨。

周凌風沒有虧待那兩名保安,給了一些錢財,樂的那兩個人差點跪下來叫爸爸。

船艙分級,如同和人分級一樣,分為上中下。

中等船艙還好,至少這裡時不時有爆發富和普通公務人員。

下等艙可就十分的混亂,裡面各種人都有,他們大多都沒有穿上衣,不管男女。

還沒有走進去,就能夠聞到一股子臭味,以及其他難以描述的味道。

“帥哥來玩麼?”一名妖豔的女人拋著眉眼。

沒想到就連身後的保安都十分嫌棄,他們還在說:“先生,這裡十分危險,我們還是上面去玩,在上面歌舞町裡,有許多安全和乾淨的姑娘。”

沒想到這輕微的聲音還是被女人聽見,她裡面變色,把胸口的東西揭開,扔在保安的臉上,怒罵:“老孃渾身都是病,傳染你個瞎眼的!”

保安聽後,毛都嚇直了,趕緊把東西扔出去,在女人嘲笑聲中離開。

姬如雪一直都在前面走著,她懷中抱著鳳凰神鳥,就像是公主在自家院子裡行走,與這些人格格不入。

有時候礦工們走過來,身上的汗臭味還在,依然沒有讓姬如雪動容。

她究竟在想什麼呢?

“來來來,這裡是美味的普羅果巧克力,你們誰要是贏了我,就獎勵這個!”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周凌風側目,這不就是先前騙票的破帽男孩麼?

“他竟然在這裡?”

“請注意用詞,她,不是他。”姬如雪淡淡道,“用的是輓歌香水。”

輓歌香水是什麼?周凌風不太瞭解,他倒是對這個女孩感興趣。

看見這女孩脖子上一抹白,她只是偽裝了自己的臉。

真是大膽啊,沒想到竟然敢在這裡活動。

“我大概明白了,是個貴族是吧?應該在上層才對。”周凌風說。

身後兩名保安大眼瞪小眼,怎麼看都看不出破帽小子有什麼尊貴的地方。

周凌風微微嘆氣,即便不說香水味,就是看對方的耳環也應該看的出來。

這耳環工匠精緻,上面光是鑲嵌的紅寶石,也足夠普通人花費幾十年。

“哈哈哈,你輸了!”破帽女孩仗著自己大,欺負一些低齡孩童。

周凌風莞爾,上前說:“我來玩玩,如何?”

“你?”破帽女孩眯著眼睛,發出了質疑。

她的眼睛很漂亮,一會人是淡藍色,一會兒是淡紫色。

就好像隨著光線,在發生驚人的變化。

“怎麼玩?”周凌風看見破帽女孩手上還有許多破舊的紙牌。

這些紙牌上面印著許多英雄的名字,還有粗糙的攻擊資料。

是個類似於角鬥的牌。

沒想到這麼大的人了,居然欺負小孩。

破帽女孩似乎看穿了周凌風的心思,她小臉微紅,即便用了木炭塗黑,還是能夠看見一點點紅潤。

“好啊,很簡單,我們翻牌,不能接觸牌面,純粹靠著風勁,只要翻牌就算贏,贏的得到牌。”

周凌風點頭,這種規矩很簡單。

破帽女孩立馬拿出一張看上去十分普通的牌,只不過牌面是罕見的金色。

“哇!黃金戰士卡!是維託,看看他手中帥氣的鐵鏈,上面有槍口!”一群孩子興奮地解釋。

周凌風莞爾,看穿了破帽女孩的伎倆。

技巧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孩在牌裡面放了一塊鐵片。

這點鐵片足以讓牌無法翻轉。

沒想到貴族的少女,竟然還玩的這麼髒!

真是太好了啊!

周凌風從小孩手中買了一張紙牌,接著說:“誰先?”

“無所謂,不過既然你新手,你先?”破帽女孩十分大度的擺手。

周凌風沒有客氣,立馬揮手,一道風浪刮出,即便是帶著鐵片的黃金牌,一樣翻面!

“啊!”破帽女孩驚呼,隨後暗叫糟糕!

有鐵片的那一面翻轉出來,眾人都看了出來。

“為什麼這裡的顏色不一樣?”

“哇,大哥哥竟然欺騙我們!”

“還我們卡,快還回來!”

破帽女孩狠狠瞪視周凌風,她可不捨得還牌,立馬拿出巧克力,很快就收買了“人心”。

“喂喂喂,一點點巧克力就收買了嗎?你們的卡牌很值錢的,說不定......”

“閉嘴!”破帽女孩怒視,隨後站了起來,“我們再來!”

周凌風揚眉,有些驚訝,好歹自己露了一手,對方竟然不知死活?

“好!”

這次破帽女孩不樂意了,說:“先前讓你一手,這次我來!”

周凌風微笑:“沒問題。”

破帽女孩手中暗藏著一塊石頭,當石頭揮動時,一股巨大的風浪撲來。

周凌風暗暗吃驚,沒想到是不亞於使徒的力量,果然不能小覷別人。

地上的卡牌紋絲不動。

小孩們十分開心鼓掌,破帽女孩則是一臉鬱悶:為什麼沒有吹起來?難道對方也用了鐵片?

周凌風笑著說:“我這張牌可是很正常的,到我了。”

為了表示自己說話真實,他還展示一番。

破帽女孩洩氣,只好讓對方開始。

周凌風再次揮手,這次發現一股詭異的力量將卡牌黏在了地面上。

好似卡牌不是紙,它已經和船木板融合在了一起。

此時周凌風也不管其他,只想著大力出奇跡。

整個木板都被掀爛,卡牌當然在空中旋轉一百八十度,翻面落地。

眾人目瞪口呆。

周凌風咳嗽一聲,說:“我贏了。”

姬如雪暗中道:還真是臉皮厚啊!

破帽女孩知道碰上了釘子,自討沒趣地說:“好吧,給你了。”

“等等,其實我們可以談談,我可以把卡牌都給......”

“非禮啦!有人非禮啦!”

周凌風愕然,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大聲叫喊。

等到緩過神來時,破帽女孩化作一道煙霧消散在空中。

“被擺了一道。”周凌風苦笑一番,看著消失的人影發呆。

姬如雪平靜地撫摸鳳凰神鳥的羽毛,淡淡道:“其實你已經跟上去的。”

“不必了,有時候過於迫不及待,反而是一件壞事,而且我有預感,我們還會見面的,你說呢?”周凌風把牌都散給其他孩子們,這幾乎讓他們瘋狂。

在孩子的歡聲笑語中,周凌風等人離開了下等艙。

回到臥室,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深夜。

格娃沃茲亦如往常那般沒有回來,想必又是在某個垃圾桶裡宿醉吧?

周凌風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便開了燈,走出了臥室附帶的小花園。

說來奇怪,上次在海盜時總覺得一種冒險的刺激感,這次在海上游輪,卻有一種愜意和舒適。

不遠處,有人在嬉戲,聽聲音是一男一女。

也難怪,海上的浪花,和陸地上的玫瑰一樣浪漫。

這裡是大海的旅程,也是男女恩愛的開始。

聽著遠處女人毫不掩飾的歡笑,以及男人輕微的喘息,周凌風滿不是滋味。

要是雪莉在就好了,可惜身邊只有一個姬如雪。

這要命的夜晚總是讓人遐想連篇,尤其是夜深人靜,自己孤身一人在側,而遠處正荷爾蒙爆棚。

或者自己應該潛伏過去嚇唬嚇唬他們?

或許自己應該大聲呵斥,說這裡不是你們秀恩愛的地方?

周凌風深深嘆了口氣,好吧,嫉妒讓自己內心扭曲。

趁著夜還長,周凌風轉身還是選擇入眠時,發現姬如雪也在花園另一側。

她戲謔地看向自己,隨後看向天空的皓月,不在理睬任何人,彷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周凌風臉微微發燙,趕緊進入臥室睡覺吧。

難熬的夜,總算過去了。

當初升太陽的第一律陽光照耀在船甲上時,有人發出了驚悚的尖叫。

周凌風驟然起身,長久的危險讓他保持了警惕。

這個聲音並不是姬如雪發出的,當然她也不會有事。

到底怎麼回事?

周凌風開啟大門,不少船上警員匆忙過去。

“嘿,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周凌風儘量保持友好地對著一名警員打招呼。

那名警員沒有絲毫給面子,他先是看一眼周凌風的房號,彷彿在確定對方身份,然後厲聲呵斥:“呆在自己的房間裡,不想死的話,儘管跟過來就好了。”

警員神色匆忙地離開,看樣子發生了某種大事。

隔不了多久,又有幾名警員過來。

周凌風這次有了經驗,對著其中一名最年輕的警員招呼:“您好啊,先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養的孔雀受到了驚嚇。”

這名年輕警員果然不似剛才那位兇巴巴,他說:“接到通知,有人被刺殺,死在了甲板上,一男一女,聽說死的十分悽慘,我建議您還是呆在自己的臥室裡。”

一男一女?

周凌風“哦”了一聲,看著警員離開。

看來“雷鳴號”並不安全啊,不僅僅是雷雲,還要小心兇手?

周凌風正在胡思亂想,剛關上大門,發現姬如雪已經坐在自己的床邊。

周凌風皺眉責怪:“你好歹也是兩世公主,這麼唐突進入男人房間,總歸是不好。”

姬如雪淺淺一笑,忽然雙目生媚眼:“我兩世沒有享受人間快樂,今天不如試試?”

周凌風打了個激靈,他寧願去鬥邪神,也不願招惹姬如雪。

姬如雪收斂了戲謔,正色道:“是昨天那對情侶。”

周凌風驀然睜眼,昨天那對情侶距離自己並不遠,對方被殺,自己沒可能不知道!

“你知道了後果?是的,我也沒有感應到,準確來說,鳳凰大人也沒有感應到。”姬如雪恭敬地看向手中的神鳥。

鳳凰神鳥一改往昔的嬉笑,祂說:“能夠隱瞞神靈的,只有神靈力量,這次船上有了不得的東西存在。”

周凌風託著下巴,來回踱步。

“船上有什麼東西,正在吸引它嗎?”周凌風問,卻沒有人給答案。

許久,有一個凌亂的腳步聲靠近。

格娃沃茲頭髮亂糟糟地衝過來,他大著嗓門嚷嚷道:“聽說了嗎?船上死人了,而且是德高望重的貴族家人員。”

周凌風揉了揉耳朵,看著對方滿嘴酒氣,微微搖頭:“知道了,總算你沒有沉浸在姑娘的溫柔鄉。”

格娃沃茲滿臉通紅,他當然也十分害怕,所以趕緊過來尋求庇護,自然這得需要一點點理由,比如擔心之類的話。

周凌風嘆氣:“希望這次,不是衝我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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