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8章 菲歐娜的訓話（1 / 1）
“歡迎來到格城列特聯盟國。”
久違熟悉的家鄉味道瀰漫在周凌風的鼻尖，即便黛麗絲說出他的真相後，他還是沒有適應過來。
曾經不止一次他問過黛麗絲，明明自己是穿越的，而且是個沒有腦袋的身體，為什麼會說是神靈故意創造出來的結果？
黛麗絲笑而不答，只是推說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船長！”有人在叫喊周凌風。
周凌風詫異回頭，看見泰蜜在招手。
“哦，挺好的。”阿波麗斯德化身為貓，撲進泰蜜的懷中，並且回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德麗絲珍。
德麗絲珍冷哼一聲，不予理會。
“你在這裡等很久了？”周凌風問。
泰蜜用手好好撫摸阿波麗斯德：“當然，因為它是我的好朋友。”
哦，原來是等貓呀，不是等我。
周凌風苦笑，左右張望，又問：“怎麼沒有看見雪莉”
“她呀。”泰蜜撫摸黑貓兩下，說，“她目前有些頭痛，正在和菲歐娜公主研究怎麼喚醒復仇女神。”
提起菲歐娜公主，周凌風兩眼就閃過一層陰霾。
不得不說這位公主的傳奇色彩，隨著自己的等級越高，他發現越看不透公主的力量。
格城列特聯盟國有這樣公主的存在，還真是“福氣”。
“那麼神庭那邊怎麼說？”
“神庭？他們的確很混亂，自從上次貝米拉事件後，相當一部分使者已經在暗自保命，畢竟誰也不願意將姓名獻給神靈。”
周凌風默默點頭，也就是說，還是有部分極端信徒站在天神沃克這一邊。
“如果想要解決戰爭，除了武力之外，還是得搞清楚，究竟為什麼天神沃克準備毀滅人類，這是智慧女神的一言之詞，還是天神沃克的宗旨？”
周凌風的疑惑，很快被黛麗絲解答：“這也是主神之間的意見不同，天神沃克提出毀滅人類的時候，幾乎快要嚇壞所有神靈，但……但眾神王那時候並沒有第一時間提出反對。”
哦？
“誰也不清楚眾神王怎麼想的，不過後來祂還是與我們站在了一起。”
黛麗絲說完，在自己的額頭點了點。
看來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智慧女神的話並不是恐嚇，而是真正打算這麼做。
“那麼我們去看看雪莉那邊。”
周凌風帶著所有人進入皇宮之中，國王帕鮑爾並不在，反倒是見到了菲歐娜公主。
“歡迎歡迎，我們歌城列特的大英雄，許久不見，似乎魅力依舊啊！”菲歐娜公主眯著眼睛，打趣地看向姬如雪等美女身上。
周凌風臉微微紅，聳肩說：“這些可沒有那麼簡單。”
“的確不簡單，一個擁有兩個靈魂的公主，一個是奧摩國的公爵女兒，一個是奧摩國前世的侯爵女兒，還有一個......竟然是命運女神！”菲歐娜公主彷彿萬能神，將所有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周凌風內心一寒，究竟什麼時候，對方竟然一直都在監視。
姬如雪剎那睜眸，眸子裡隱隱含著鳳凰的怒威。
面對菲歐娜公主，連向來波瀾不驚的姬如雪也會如臨大敵麼？
鳳凰神鳥冷哼一聲。
菲歐娜公主微微一笑：“當然，還有死神女兒，以及我們尊貴的鳳凰大人。”
鳳凰神鳥皺眉：“我們很熟悉，我們似乎見過。”
菲歐娜公主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向著雪莉招手：“你那個多情的情郎來了，還不快過來？”
周凌風臉略微發燙，看見雪莉拿著一本厚厚的書，不由得上前關心：“辛苦了，你這是在看什麼？”
“古神語，復仇女神的靈魂十分不穩定，祂似乎對智慧女神的憎惡超過我們的想象力。”雪莉認真翻看書籍。
周凌風想要親熱都沒有機會。
菲歐娜公主“呵呵”笑個不停。
黛麗絲上前，面對面對峙菲歐娜公主：“我看你也很熟悉，你是誰？”
菲歐娜公主收斂了笑意，她並沒有任何表態，只是目光流轉，宛若星辰萬里。
忽然，黛麗絲“啊”了一聲。
命運女神竟然發出了驚訝之聲。
菲歐娜公主究竟是什麼身份？
“萊昂恩，正好你來了，我需要和你說些事情。”菲歐娜公主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她清純俏麗的臉蛋，如同朝露掛草，清新淡雅。
“另外，艾絲特對吧？看的出你迫切的需要大量知識，泰蜜，不如你跟她玩玩？”
菲歐娜公主臨走前順便交代了泰蜜一些事情。
艾絲特則是露出好奇的模樣看向泰蜜，好像在說這個女人能夠教會自己什麼東西呢？
跟隨菲歐娜公主來到主殿裡，這裡沒有其他人。
她走在宮殿中央，忽然止住腳步，緩緩轉身，如同一尊女神。
周凌風好些不敢直視，在菲歐娜公主面前，竟然產生了自慚形穢的自卑心。
“看樣子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部分身世？”
周凌風猛地抬頭，凝重著臉說：“你監視我？”
“有時候並不需要監視，比如我會算命。”菲歐娜公主並沒有正面回答，她顯得過於莫測高深了。
周凌風深深看著對方的眼睛，想要把對方的思維看清，想要把對方的內心看穿。
可是他能夠看見的，只有那張令人心動的臉，以及一種莫名的情緒。
“你，究竟是誰？”周凌風下意識發問。
菲歐娜公主笑道；“我是菲歐娜公主呀。”
俏皮的聲音，配合俏皮的臉，眼前的少女活潑可愛，幾乎快要讓周凌風難以剋制。
“那麼我呢？部分身世，我還有許多秘密，不是嗎？”周凌風又問。
菲歐娜公主同樣沒有正面回答：“本身很多人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一個人來，一個人走，許多秘密也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好吧，我不是來跟你猜謎語的，你讓我來這裡是為了......”周凌風開始顯得十分不耐煩，尤其是單獨和一位公主在一起。
尤其是他聞著對方身上帶著的花香，總會讓他內心一蕩。
那不是令人銷魂的香水，它只是令周凌風銷魂。
“我是來告訴你‘心眼’的事情。”菲歐娜公主打斷了周凌風的話。
周凌風剎那腦子裡嗡嗡作響。
“心眼”？
這個秘密對方也知道？
怎麼菲歐娜公主知道自己一切的事情？
“如果你不是笨蛋，那麼一定猜到了‘心眼’和‘真知之眼’的關係。”菲歐娜公主果然知道，“那麼不知道你猜想過，‘心眼’會不會就是‘真知之眼’？”
周凌風內心一震，儘管有神靈這麼告訴過自己，可當有人說時，他還是會震驚。
“我想在水之國時，你覺醒‘心眼’之後，一定就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不過我想告訴你，現在你應該多鍛鍊這隻眼睛。”菲歐娜公主指了指周凌風的胸口。
周凌風坦白說：“我盡力了，但感覺只是龍眼的加強版，除此之外沒有多少用處，除非拿來對方普通敵人。”
“那是因為你沒有用對，眾神王把自己力量當做希望傳授，所以他自命為‘希望智力’，同樣的，他命自己的眼睛為‘真知之眼’，是想要讓世界不再陷入虛假之中。”
周凌風瞪目：“真知之眼是眾神王的？”
“是的，所以你以為是天神沃克的麼？”菲歐娜公主咯咯笑個不停，“他的眼睛是‘虛幻之眼’，創造的這個世界，就是他的眼睛。”
周凌風內心無比的駭然。
菲歐娜公主正色說：“不用害怕，世界是虛幻，可是人卻是真實的，人的感情也是真實的，不是嗎？”
周凌風點頭，表示同意，他對於雪莉的愛也是真實的。
菲歐娜公主說：“所以，‘真知之眼’真正的力量是看破本質的力量，是由虛幻中生存的力量。”
“等等！”周凌風發現了問題所在。
菲歐娜公主微微揚眉。
“你是說從虛幻之中產生的力量？也就是說，‘真知之眼’也僅僅是從虛幻中提取力量？”周凌風感覺疑惑，這麼說來，“真知之眼”也不過是靠著“虛幻之眼”存在的眼睛，不過爾爾。
那它憑什麼稱為第一神眼？
菲歐娜公主回答：“真實和虛幻本來就是一體，虛幻到盡頭也就真了，真實的盡頭也變成虛幻，天神沃克和眾神王本來就是一對兄弟，他們的力量本源相同，卻是截然不同的路線。”
“一個從虛幻中走出真實，一個卻要在真實裡製造虛幻，但不論哪個眼睛，都有毀天滅地的能力，只不過眾神王的‘真知之眼’，就連真實本身都能夠看破，所以又稱為‘無之眼’。”
周凌風內心震盪，難以平復。
菲歐娜公主說：“所以，要對付天神沃克，你需要現在開始學會使用‘真知之眼’，要學會如何製造虛幻，又要怎麼去毀滅虛幻。”
周凌風搖頭：“抽象概念，我不會。”
“那麼就從天上的那顆眼睛開始吧。”
天上？
那顆巨大的“真知之眼”？
“新的‘真知之眼’已經出現，那麼舊的‘真知之眼’已經成為了空殼，你對付它，應該沒有問題！”
周凌風抬頭望向天花板，彷彿已經看見萬里的天空上，那顆巨大的“真知之眼”。
那是汪洋大海，而自己只是海面上的一葉扁舟。
以卵擊石，螳臂當車......自己根本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