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2章 真要給巴魯託戴綠帽子?(1 / 1)
赫蘭繪慣用鋼琴聲音殺人,東宮主則是傳統的法師。
兩個女人打鬥起來,絲毫不比男人差。
赫蘭繪彈奏的鋼琴聲從無形化作有形,剎那間出現千軍萬馬,在小小的過道湧現過來,踏破山河,呈破冰之勢衝鋒過來。
東宮主只畫了兩個圈,一個圈將不少兵馬吸了進去,另一個圈則是將吸入的兵馬像垃圾一樣回扔給赫蘭繪。
二女只鬥了大概十分鐘,赫蘭繪已經開始捉襟見肘。
她只好妥協:“我們兩個共同享受,如何?”
“好妹妹,我說你幼稚,如果先前還可以,現在嘛,我更想要單獨的。”赫蘭繪眸光裡閃處一絲冷意。
她鋼琴變奏,由先前輕快變成了沉重,如同有人在反覆嘆息一般。
東宮主“咯咯”笑著說:“好妹妹,別掙扎了,你鬥不過我的,哪怕你就是動用了所有力量,也不是我的對手,我們硬實力差距在那兒裡。”
“那麼加上我呢?”一個冷漠的聲音出現,是帕維奇夫人!
帕維奇夫人滿臉怒容,看見地上捲起的鋪蓋,更加怒不可恕。
本來她已經春風滿面,正要幹大事時,被人汙衊也就算了,她還正在看“偽證據”時,忽然聽見赫蘭繪傳來的琴音,立馬慌慌張張回房,發現周凌風已經消失不見了,頓時明白自己中計。
她怒叱:“你們有本事自己找人,找我的做什麼?”
東宮主這才明白赫蘭繪做了什麼,她略微變臉色,語氣也不太友好:“先前我處處留情,現在我可不能留情了。”
赫蘭繪喘口氣,對著帕維奇夫人說:“聯手!”
“好!”帕維奇夫人雙手快速結印,很快一隻巨大的天舟出現在上空,它正在快速地朝著東宮主砸去。
東宮主吃驚,怒吼:“你瘋了,你要殺了我們所有嗎?”
周凌風在被子裡簡直快要樂壞了,趕緊打起來,毀滅一切吧!
這樣,那什麼干擾器頓時顯形!
天舟墜落至一半時,忽然有不下於三種力量從四面八方傳來,化作手掌抓住天舟不讓墜落。
帕維奇夫人愕然,怎麼其他宮主也在出手?
東宮主目露兇光,她忽然咯咯笑著,手中的法杖閃閃發光:“有意思,瞧瞧,不止我們,其他宮主也覬覦呢。”
帕維奇夫人越來越慌,要是更多宮主參與其中,自己還怎麼分?
她著急之下,終於解開自己脖子上的項鍊,那是一個魔方,魔方上面還有六道鐵鏈。
“帕維奇!你瘋了,動用神器?”東宮主終於有些慌亂。
帕維奇夫人咬住銀牙:“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你們平日裡欺負我也就罷了,現在我可不願。”
東宮主冷冷道:“帕維奇,我看你是動情了,巴魯託可不允許的!”
“動情?少拿這個壓我!要知道,我平日裡有多少東西都被你們拿走,這次我可不願!”帕維奇夫人動用的魔方開始旋轉,每旋轉幾下,一道鐵鏈就會解開。
每解開一道鐵鏈,所有人心臟都會“咚”地劇烈跳動一次。
東宮主咬牙,這時她也必須出全力,伸手點了兩下法杖,法杖變成了金色長弓。
“輪迴弓?東公主你也瘋了!”赫蘭繪怒叱之下,同樣地她也祭出自己的神器。
那是一個手鐲,鐲子上具有無數星痕力量,應該是巴魯託附魔過的。
眼看大戰一觸即發,忽然周凌風在被子裡聞到一股花香。
有點像桃花,又帶著玫瑰香,還有其他奇異花果香。
東宮主、赫蘭繪和帕維奇夫人同時住手,她們臉色蒼白,十分不好看。
緊接著無數的花瓣從天而降,接著不少侍女憑空而來,帶著歌聲落在地上,身後還有一輛馬車。
馬車先是在空中漂浮,當侍女們鋪好地毯後,它這才緩緩落下。
周凌風咂舌:這又是哪個,架子很足啊!
馬車的簾子開啟,立馬走出一位金髮女人。
這個女人穿著十分素雅,但是她雍容華貴,平常都是珠寶襯托人,但是對於她卻是人襯托著珠寶。
她身材高挑,臉色淡然,乍看一眼像是平和的人,等看到眼睛時這才明白什麼是“目中無人”。
金髮女人看誰都是一樣,看螞蟻也是一樣,看東宮主等人也是一樣。
東宮主等人不情不願地行禮,說:“晚上好啊,泰勒蔻王妃。”
周凌風一驚,這件事居然連王妃都驚擾了。
泰勒蔻“嗯”了一聲,用不快不慢地語氣說:“你們為了一個男人大打出手,在皇宮中成何體統?”
她沒有呵斥的語氣,卻比“呵斥”還讓東宮主三個女人震懾,她們都垂著頭,沒一個敢開口說話。
王妃帶著深意地目光看向旁邊棉被,悠悠說:“一個男人,竟然將你們攪的一團糟,分明就是妖孽!既然是妖孽,我就要插手管了。”
帕維奇夫人不甘心,終於開口:“其實這是我的人。”
“你的人?你人都是神皇巴魯託的,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王妃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地說。
帕維奇夫人竟然回懟到無法反駁。
王妃繼續說:“要是讓巴魯託知道了這件事,你們猜猜看,會有什麼後果?”
東宮主三個人同時低頭,但是她們更多的是不甘。
尤其是東宮主,咬緊牙關,一字一句從牙齒縫隙裡擠出來:“我已經三十年沒有觸碰過了。”
王妃目光緩緩移至東宮主。
東宮主繼續說:“比起其他姐妹,我算是守身如玉,難道我不能多得一點麼?”
王妃冷哼一聲,平淡說:“平日裡如何,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今天這檔子事,我必須插手。這個男人是個禍害,我懷疑是間諜,必須由我親自審問。”
“王妃!”帕維奇驚呼至快昏厥,“上次的威爾廉也是從我手中搶走的,用的也是同樣的理由,這次可不能再搶阿貝斯!”
“搶?”王妃臉上出現不愉的神色,“威爾廉不過是個譁眾取寵的小丑,你想要,我給你就是。”
王妃不再磨嘰,雲袖展開,長達幾十米,將棉被捲入衣袖裡就鑽入馬車中。
“王妃!”
“王妃!”
不論她們怎麼使喚,王妃都沒有理會,暗中其他宮主看見好處被王妃得了,嘖嘖兩聲,只好空手回去。
周凌風躲在雲袖裡,他知道王妃同樣是七級使者,害怕還有其他手段,趕緊將自己氣息隱藏起來。
誰曾想到,剛入馬車沒幾分鐘,王妃就把他放了出來。
周凌風本以為會有一番爭論,放出來後看見眼前光景,頓時一片愕然。
馬車裡別有洞天,竟然也是一個空間術。
在這裡是一個巨大的浴池,浴池地上鋪滿了花瓣,各種都有。
浴池口有一個簾子,讓人不容易看清裡面場景,只依稀看見有一個美麗的影子在池中戲水。
周凌風心口怦砰直跳,暗呼:不可能吧!
王妃卻嬉笑開口,絲毫沒有剛才冷冰冰的模樣:“抱歉,我喜歡沐浴,或許是因為我是花之使者,一刻不沐浴,總是會覺得不舒服。”
哦,是強迫症啊!
周凌風鬆了口氣,想想也是,畢竟這可是巴魯託的王妃,正兒八經的正宮。
別的女人生活亂了也就罷了,興許巴魯託壓根就沒有看上眼,但是王妃不同。
真正意義上的巴魯託妻子!
“還以為要給巴魯託帶綠帽子了。”周凌風暗中嘀咕,轉念又一想今天發生的事情,那可不止幾個宮主動念頭。
其中的氣息竄動,分明有幾十個,這還沒有計算按兵不動的。
巴魯託,你這個哥們兒綠嗨了啊!
“還好,我只是用了奧斯的精神幻境,也不算綠,充其量只是放大她們的慾望罷了,就連她們做什麼夢我都不知道。”周凌風再次嘀咕。
等王妃洗浴一番出來後,周凌風整理好情緒微笑鞠躬,等再次起身時,王妃抓住他的手已經從空間裡鑽出來。
這裡還是那個馬車,車外白雲飄飄,似乎還在路上。
王妃的王宮到底有多遠啊!
周凌風暗中吐槽,回過頭來時嚇了一跳。
只見馬車裡長滿了花瓣,這些花瓣像鮮花一樣綻放,堆積在腳下快至腳踝了。
王妃呢?
她則是含情脈脈地看向周凌風:“你坐啊。”
周凌風有些忐忑,輕輕坐下的瞬間,王妃忽然跪了下來,對著大腿之間靠近。
“我靠,還真要給巴魯託帶帽子啊!”
周凌風趕緊站起來。
王妃輕蔑一聲:“沒出息,我叫你坐!”
“坐可以,但是這裡是馬車。”
“馬車又如何?”
“外面有人,而且,而且你是王妃。”
王妃輕笑一聲:“這不好麼,馬車正好可以欣賞風景,而我堂堂王妃服侍你,不好麼?”
周凌風倒抽一口涼氣,一個華貴無比的女人,像狗一樣爬在地上,這誰能頂?
但是周凌風明白,這可不是爽文,誰知道對方的用意,要是陷阱,可就糟糕。
還好自己也不是花花公子。
眼看王妃的臉越來越靠近,周凌風立馬啟動“精神幻境”。
王妃不愧是王妃,馬車一路緩緩前行,直到已經落地了,她還沉迷其中。
外面的侍女們不敢離開,靜靜守著。
可是一天一夜過去了,裡面的聲音還在繼續。
甚至有體質稍差的侍女昏倒在地上,可是馬車裡的動靜還很大。
眼看翌日剛剛破曉,周凌風這才從虛空裡鑽出來,要是他聽一天一夜,自己可當真受不了。
眼看王妃身體軟綿綿地躺著,他給她蓋上衣服,抱著她走出馬車。
侍女們終於鬆了口氣,說:“在那邊。”
周凌風就這樣抱著王妃,走進了王宮之中。
剛剛將王妃放在床上,一瞬間,一股奇怪的星痕力量傳來,同時靈魂微微震顫。
“這是......”
周凌風先是一怔,隨後驚喜,干擾器找到了!
可是那奇怪的星痕力量轉瞬消失不見。
周凌風皺眉,這太奇怪了,為什麼忽然消失無影無蹤?
是自己哪一步誤觸了?
他先是“心眼”掃視一遍後,再重複剛才動作,但是總是沒有感應到星痕力量氣息。
“琅雨,你把剛才的情景給我回放一遍。”
琅雨利用時間力量,像錄影一樣回放。
周凌風看的直搖頭,自己並沒有其他動作,可偏偏為什麼就是剛才能夠感應到。
他坐在王妃的旁邊,全神貫注地感應。
王妃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興許她太過於興奮,精神幻境突破了她的承受力。
這一覺睡了兩天兩夜也沒有醒轉來。
周凌風反倒是這兩日裡感應到不少星痕力量,只是每次都是一瞬即逝,他目光逐漸鎖定在王妃的王宮裡。
因為他嘗試過外面,不要說那奇怪星痕力,就是普通的星痕力也少的可憐。
這個只有王宮裡才有,而且似乎和王妃有關。
難道干擾器是王妃在保管?
周凌風想到這裡,目光逐步移在王妃臉上,發現王妃已經醒了來,正睜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
“啊,王妃醒了?”周凌風趕緊起身行禮。
王妃卻慵懶地抬了抬腿,絲綢從她白嫩的細長大腿滑落。
周凌風苦笑:這是又想了?
他立刻再施展精神幻境,王妃驚慌地叫了聲“啊”,再次昏迷過去。
周凌風一怔,好像對方不是那個意思,趕緊解開精神幻境,喚醒王妃。
王妃悠悠醒轉,像小女生一樣嘴巴一扁,哼唧唧道:“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即便是神,也要休息啊。”
周凌風苦笑,這帕維奇戰鬥力就是這樣啊。
王妃瞪他一眼,輕輕側身,想要抬腿,想起剛才的場景,趕緊併攏,只說:“我終於明白她們為什麼要爭你了,果然這滋味很美妙。”
“更美妙的還在後面。”周凌風緊緊盯著王妃,他想要找到干擾器。
王妃誤以為對方喜歡自己,莞爾一笑,招手說:“來人,讓他搬進來,就在地下室側房裡。”
地下室?
周凌風苦笑不堪,這還不如帕維奇夫人呢,起碼人家讓自己住宮殿,你這地下室屬實沒有牌面!
興許是王妃確實乏了,這次她還沒等周凌風離開,就睡了過去。
她側著臉睡覺,就好像一個擔驚受怕的小女生,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難道她曾經遭遇過什麼事情?
周凌風很快被僕人帶進地下室。
地下室並沒有想象中的陰暗潮溼,相反,它奢華的不像話,畢竟這是王妃的王宮。
周凌風呆了一段時間,發現並沒有人理會自己,便走了出來,尋思在花園裡看看有沒有其他關於干擾器的線索。
正心裡盤算的火熱時,迎面就走來一群人。
這些人個個都英俊瀟灑,年輕強壯。
為首的是一個留著鬍鬚的男人,身穿禮服,戴著帽子,看上去就像脫口秀主持人。
“你好啊,阿貝斯。”
對方語言不善,周凌風眼皮子一沉,說:“你們好啊,先生們,你們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哼,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知道我是誰,你得知道自己是誰。”鬍鬚男的聲音充滿了傲慢和針對,“我叫威爾廉,王妃真正的寵信。”
他刻意強調是“真正”二字。
周凌風“哦”了一聲,可不想理會這些普通人,自己還有要事處理。
眼看周凌風直接忽視要走,威爾廉怒吼:“站住!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告訴你,你得守規矩!你得守男德!”
“男,男德?”周凌風傻了眼。
“對,男德!王宮裡從來沒有‘宮食人’進去住,我們身份卑微,就是螻蟻,你什麼身份竟然敢進去住?”威爾廉越說越快,聲音越來越大,他整個人像只公雞一樣立起來。
周凌風扣了扣腦門兒:“我住的可是地下室。”
“哦,天哪,各位紳士,瞧瞧這個可憐傢伙。”威爾廉立馬學著說話,“我住的可是地下室!”
他用誇張語氣模仿,十分滑稽,惹的其他人嘲笑連連。
周凌風臉色一沉,感覺這個威爾廉有取死之道啊!
威爾廉抓住周凌風衣領低吼:“趕緊給我搬出來,否則,我讓你好看!”
“對,搬出來!”
“都是寵信,憑什麼讓他進去住?”
“王妃是大家的,誰也不許霸佔!”
周凌風“呵呵”一笑,面對這些吃軟飯的,他一個勁都提不上來,只說:“搬出來了,我住哪兒?”
威爾廉冷哼:“自然跟我們住一起,就那棟房子。”
周凌風瞥了一眼,還算比較大,自然不能跟王宮比。
威爾廉繼續說:“只要你乖乖聽我們話,我們不會為難你,讓你一年也能接觸一次。”
“剩下的呢?”
旁邊有一個人連忙拍馬屁:“自然屬於我們偉大的威爾廉大人了!”
威爾廉平日裡最討厭別人說他小白臉,此時有人拍馬屁說“大人”,心裡開心的不得了。
周凌風“哦”了一聲,笑道:“我腦袋有病,好好的王宮不住,還要跟你們混,不僅還要聽你們命令,還只能一年見一次,在王宮我天天見都行。”
說完,周凌風就轉身要離開。
威爾廉臉色劇變,他終於握緊拳頭,朝著周凌風的臉打去:“我打爛你的臉,讓王妃看看你什麼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