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送護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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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羽虹魚真的是累到手軟方才停下來。

白初在站起來的時候,肩膀上抗的已將不是豬頭了,而是一個巨大的肉球,因為那腫的已經分不清哪是鼻子哪是眼了,整個的五官都渾然一體了。

“嚕嚕嚕……”

白初還在說著什麼,但是沒人能聽得明白,因為只能發出嚕嚕嚕的聲音。

老道不緊不慢來到白初身邊,扶著身形踉蹌,眼睛已經腫的看不見的白初,坐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然後問道:

“方才睡著之後有沒有看到什麼?”

白初連忙點著肩膀上的大肉球。

“嚕嚕嚕……”

“那看到的什麼呢?”老道又問。

“嚕嚕嚕嚕……”白初又點了點大肉球。

老道看白初這副模樣有點忍俊不禁,連一旁的羽虹魚都被氣笑出了聲。

“嚕嚕嚕……”

聽到羽虹魚在嘲笑自己,白初情緒激動的發出了嚕嚕嚕的聲音,而且這一嚕嚕就停不下來了,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在罵人,開過光的嘴只有在罵人的時候才會這般剎不住車。

“安靜一會,安靜一會我把你的傷給弄好,再不安靜我就不管你了!”老道出言嚇唬白初,但是聲音卻分外慈祥。

白初立刻閉上了嘴,不再發出嚕嚕嚕的聲音。

老道揮動了一下自己道袍的大袖子,一股清氣迎面撲向白初的臉上。

白初只覺臉上一陣清涼,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腫脹感也正在快速消失,僅僅幾息之間,腫脹感也完全消失了。

白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已然是鼻子是鼻子,眼是眼了,所有的不適感也都全部消失了,要不是身上還滿是灰塵,衣服凌亂不堪,他都要忘記自己剛才捱揍過了。

“你剛才睡著的時候看到了什麼?”老道又問了一遍。

“我剛才睡著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個人,他一件衣服都沒穿,身上一根毛也沒有,而且他渾身上下全是金色的,像金子表面蒙上了一層油汙那種暗金色。”

白初連忙答道。

“更奇怪的事,他好像看不到我似的,一直在那裡自顧自的擺出奇怪的動作。”

老道點了點頭道:“那就是你要修煉的東西。”

“什麼?”白初兩眼瞪得血絲都露了出來,滿臉深惡痛疾的表情,“你看看你們倆乾的好事吧,夢中那個金人姿勢還沒有擺完,我就被你倆哼哼哈嘿的聲音給吵醒了!

“怎麼辦,怎麼辦吧!我好不容易才有了能修煉的機會,如今被你倆給破壞了!”

白初急的團團轉,老道則是滿腦子黑線,一旁的羽虹魚又將已經被累軟的拳頭攥的鐵緊鐵緊。

“不要緊的,你下次睡覺還會夢到!”老道和聲安慰道。

“真的?”白初驚喜的問道。

“真的!”老道點了點頭。

“那我現在就去睡覺去!”白初站起身就要去睡覺。

“不急,不急!”老道呵呵笑著拉住白初。

“哎呀!急!我都快急死了!”白初想要掙脫老道的手。

“我有東西給你。”老道又道。

“什麼東西?”白初看向老道,眼底透著好奇。

其實他並不一定想要師父要給他的東西,他就是有點好奇,師父要給他的會是什麼東西。

“護額!”老道道。

“護額?什麼護額?”白初問道。

“你看!”老道從袖中掏出了一個綠色系帶的銀色護額,護額表面的紋路神秘複雜,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但是白初看了卻提不起一絲好感。

老道只當是白初沒有看出這東西的不凡,便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道:

“這個護額可不僅僅只是個單純的護額,他還是一件防身寶貝,是我特意為你煉製的。

“像早晨信封裡跑出來撞你的金龍,它都可以擋住一兩條。”

“不要,我不要!”白初不耐煩道,說完便轉身要走。

“怎麼不要呢?”

老道也納悶了,這小子怎麼回事,這麼好的東西,我說得這麼神異,他怎麼就不要呢?難不成怕帶上護額影響修煉?

“你說我怎麼不要呢!”白初氣沖沖的指著老道手中的護額道:“你看看你那破護額,繫帶全是綠色的,這讓人怎麼朝頭上帶呀,你想讓我頂著草原出門嗎!”

“哦!”

老道恍然大悟,自己倒還真是忘了這個小細節,連忙和聲道:“那你喜歡什麼顏色,我可以給你改成其他顏色。”

“嗯……”白初捏著下巴思索了半天道:“青色吧,我喜歡青色。”

白初這一開口又把老道給嚇了一跳。

綠色的是大草原,那青色的就不是大草原了嗎!兩者差距很大嗎!發這麼大脾氣就為了把綠色的大草原變成青色的大草原?

我丟……

老道有些無語,但還是按照白初的要求,屈指在繫帶輕輕一彈,把繫帶變成了青色。

白初接過護額,翻來覆去看了半天,然後道:“這青色和綠色區別好像不大,還是換成別的顏色吧。”

老道更無語了,青色和綠色差別不大還不夠顯而易見嗎?需要看這麼長時間嗎?

你都不知道青色和綠色差距不大,你是怎麼確定你喜歡青色的?你剛才摸著下巴想了半天到底有在思考嗎?還有你那滿臉認真的表情,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是什麼鬼?

“那你想換成什麼顏色呀?”老道壓下無奈,和聲道。

“那你給我換成洗劍池水的顏色吧。”

還沒等老道回應,白初否定道:“不行,池水的顏色不好看,不變成那個顏色。”

“那變成什麼顏色呢……”白初思索著,突然眼睛一亮道,“師父,你能不能在上面變出圖畫?”

“當然可以。”老道點了點頭道。

“那你就把你和師兄師姐的畫像變在上面吧!”白初欣喜道,

“你不是說你快要走了嗎,師兄師姐一年後也要離開,你把你們的畫像都弄到繫帶上,我只要把護額戴在頭上,你們就可以一直陪著我了。”

老道摸了摸白初的頭,呵呵笑著道:

“行!”

他伸手在繫帶上一揮,盤膝在茅草屋內打坐的老道,負手站在斷劍崖上看夕陽的正青,在竹林旁拄著大砍刀的羽虹魚全都出現在了繫帶上,栩栩如生。

白初喜滋滋的看著繫帶上的圖畫,看了片刻後,突然眼睛一亮指著圖畫上的羽虹魚道:

“師父,把她的衣服給我變掉!”

“啪!”旁邊的羽虹魚一巴掌拍在白初的腦袋上,瞪了他一眼。

白初捂著腦袋痛呼道:

“我就隨口一說,又沒真幹,你至於嗎?

“再說了,我又不傻,護額戴在額頭上,繫帶上的畫只有別人能看到,我自己又看不到,要是真把衣服給變掉了,那肥水豈不全流進外人田裡了!”

羽虹魚一把從白初手中拽過護額,給白初帶在額頭上,一邊勒死打結一邊沒好氣道:

“戴個護額一會要換顏色,一會又要變圖畫的,哪來的這麼多屁事!”

誰想羽虹魚沒注意,猛一使勁勒繫帶,直接將一小撮頭髮揪了下來。

“哎呦呦,你慢點!把我頭髮夾掉了!”白初尖聲叫道。

“放屁,只是夾了一下,什麼時候夾掉了!”羽虹魚拍了白初腦袋一下,笑道。

“絕對夾掉了,我都感覺到了,起碼有五六根!”白初嚷道。

“沒有,就一兩根!”羽虹魚從那一嘬頭髮上抽出兩根遞到白初面前,“你看!”

“怎麼可能呢?”

白初滿臉的不能置信,那麼疼,明明感覺有好幾根,怎麼可能會只有兩根呢?

心中疑惑,白初便轉頭看向羽虹魚,結果在羽虹魚的另一隻手上看到整整一嘬頭髮,一眼看過去少說要十幾根。

白初的眼都紅了,轉臉就張牙舞抓要跟羽虹魚拼命。

“啊啊啊!這麼多頭髮,都給我薅禿了,我跟你拼了!”

羽虹魚早有準備,一把摁住白初的腦袋,任白初如何張牙舞爪,連她身上的一粒灰塵都碰不到。

老道下呵呵地看著兩個人鬧了一陣,然後拉著張牙舞爪的白初的手,和聲道:

“初兒啊,這護額一旦戴上,便很難再摘下來了。”

“啊?那我以後想你們了,不就沒法將護額取下來看你們的畫像了嗎!”白初苦惱道。

“是這麼回事!”老道點了點頭。

“那怎麼辦啊?”白初滿臉苦惱,但旋即眼睛一亮,看著老道道:“那你能不能將繫帶上的畫變得凸出來,像斷劍崖對面的浮雕那樣!

“這樣我就可以摸到你們了。”

“當然可以!”老道笑著將手伸向白初的額頭。

白初則是歪頭看了羽虹魚一眼,然後湊近了老道小聲提醒道:

“把師姐的胸給我變大點!”

一旁的羽虹魚滿腦們的黑線,甩手一是一巴掌拍在白初的後腦勺上。

這麼近的距離,你當我是聾子嗎!

白初兩手捂住後腦勺,看著滿目兇光的羽虹魚,氣哼哼的道:

“師父,一定要把她的胸給我變大!”

“已經變好了,自己摸摸看吧。”老道微笑道。

旁邊的羽虹魚又是滿腦門黑線。

白初倒是很聽話,上手一摸立刻很不滿意道:“不行,這太小了,得大點!”

老道則是滿臉認真的回答道:“不能再大了,再打比例就不對了,就這個尺寸最好!”

“師父!”羽虹魚銀牙要的吱吱作響,滿臉通紅,又羞又氣,又是甩手一巴掌拍在白初後腦勺上,氣哼哼道:“小的不正經,老的也不正經了!”

“喲喲喲……說錯話了!說錯話了!”老道連忙手掐印決,直念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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