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世事難料(1 / 1)
“不錯這大肚子少了一圈兒,體重減了可是十幾斤,臉也瘦了不少看著更加的帥氣一些。”韓肖把檢查結果和嬴政說了。嬴政聽了很高興。
韓肖當然明白要想保證嬴政的身體好,就必須嚴格執行自己制定的方法,看來嬴政為了活命,也確實是費心費力了,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好的效果。
當自己想踏上大秦這艘巨船的時候,韓肖就知道之後的事情該怎麼做了,當然依然是兩手準備,有進有退,進退適宜。
“政哥的脈象你查了嗎,查的怎麼樣?”這個時候蒙括進來了,他看到韓肖給嬴政檢查身體,接著問道。
對於把脈這門技術,以韓肖的能力還是稍微懂一點的,所以他點點頭說道:“脈象不像之前那麼亂了,而且稍微有點力度了。”
“你這小子還真是有本事,一來就看出來你政哥身體有問題,等你政哥好了,我的好好獎勵獎勵你。”蒙括笑著說道。
“政哥的身體能恢復健康就是對我的最大獎勵。”韓肖很合時宜的說道。
韓肖明白一切事物是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但任何事物都不是那麼絕對的,史書記載,王莽就是穿越者,結果被一個高手操作,據說這個高手叫劉秀,被王莽六十萬大軍追殺,按理說劉秀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的死,結果偏偏劉秀上了河就結冰,王莽的兵上了河,喝水就化了,淹死不少人。在到後來的時候,更是好像會奇門遁甲之法,天上落下大石頭專門砸王莽的兵,砸的王莽大軍潰敗,慘死於那場圍剿戰鬥之中。
這樣離譜的事情是在正歷史之中是真實的記載著,讓人不敢不相信,但又不全信。
韓肖明白有時候自己的一個舉動很有可能改變歷史,改變歷史就是改變天意,有天意難違這麼一說,但是也有人定勝天這一說。
但不管怎麼說,自己還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嬴政發現韓肖此時似乎不在狀態,時不時的發呆,心想:“這傢伙是不是察覺大軍即將到來,所以才憂心忡忡的樣子。”
這小子還有害怕的時候,嬴政覺得有些搞笑。
“如果兩年後嬴政真的掛了,那我的找機會跑路,不說在這裡得罪了蒙括,讓他知道了自己造反的思想,還有李斯,趙高這兩個親手把大秦斷送的奸臣,估計也的要自己的命。”韓肖想道。
“韓肖啊,你怎麼還發呆呢,是不是遇到什麼心事兒了。”看到韓肖這個樣子,蒙括過來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直接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兒,還不是針對政哥這個身體,制定一個詳細完美的計劃啊。”韓肖直接說道。
他的這個解釋總算是矇混過關了蒙括,要知道韓肖如果解釋的不合理,這個蒙括會不停的問他,直到問道了自己滿意的結果才會停下來。
“嗨,韓肖啊,這一段時間可是謝謝你了。”嬴政不忘感謝韓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沒事兒我們是朋友,這點事兒我該幹。”韓肖說道。
“對了,你們玩兒吧,我還有點事兒。”韓肖找了一個藉口轉身從這裡走出去。
一路上他在思考著,最終說道:“去他大爺的,管他以後會發生什麼樣的事兒,我都挺胸抬頭應對,誰要是敢和我作對,敢為難我,管他天王老子,捨命奉陪就是。”
確實韓肖這一段時間壓力是真的大,從一開始拉攏政哥,蒙哥反叛,到漸漸的感覺到他們身份不對,改變了造反的想法,計劃投靠大秦,這心路變化是很大的,一個醞釀多年的計劃,忽然改變這的有多大的勇氣。
在縹緲的大海中,此刻一搜中等大小的船隻在海上行駛。
船中有數名漁夫,還有僕人,其中一老者鬚髮皆白,一身道袍,面如冠玉仙風道骨,此人正是徐福。
“大秦命數最多兩年,這一段時間我一直在尋找可以安生養命之地,也確實是感召到了,大秦以東南方向有一扶桑島,島上居民甚少,雖然地質災害不少,但也比戰亂好了多少倍,此次按著推演的方向行進,應該很快就到了,如果大秦真的如我所推演,分崩離析,那我就不回大秦了。”徐福一邊嘀咕,一邊掐指推演。
然而在掐指計算的時候,原本平靜的徐福忽然臉色就大變了,內心更是如潮湧一樣激動,因為天機變了,天機一變,那他之前的推演就變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是什麼讓之前冪冪之中存在的危機會發生改變,難道是天要化解這場危機?
徐福呆立當場,他此刻內心在做激烈的鬥爭,是繼續朝著扶桑島國行駛,還是返回大秦,回大秦看看是什麼讓這一場幾乎要發生的危機,在這一刻發生了改變。
這一天韓肖早上起來繼續練習劍法,屬下王元很快的跑了進來。
“主公不好了,沙丘一帶方向大軍集結,好像要有大動作,據推算很有可能是包圍東濱府。”王元緊張無比的說道。
“不用猜測了,就是圍攻東濱府。”韓肖淡淡的說道。“那怎麼辦主公,對方的大軍數量可不少,如果是圍攻東濱府,顯然是打算踏平我東濱府,這個時候我們是不是該動員所有的人來一起拼命阻擋敵人。”王元又說道。
“魚死網破?”韓肖問道。“到了這個時候,也只有魚死網破了,難道我們要投降不成。”王元接著說道。“就怕我們魚都死了,網也破不了,大秦的鐵蹄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弱,再說我們身後還有數萬的百姓,我們的為他們著想。”韓肖直接說道。
“可是怎麼辦,萬一大秦的軍隊不接受投降,那我們就完蛋了。”王元接著又說道。
“沒事兒,我到時候看,再說他們不是還沒來嗎?”韓肖接著說道。
此時的王元對韓肖也是徹底的佩服了,都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是如此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