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封了個閒職(1 / 1)
這是歷史上經常遇到的事兒,多少軍事天才就是因為一次的失誤,造成了心理陰影,從而退出軍事指揮,這樣的例子也是舉不勝數。
蒙毅現在很想見見韓肖,他說道:“看著吧我們會很快碰面,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對了,大哥他會如年輕大將那樣牛皮不。”蒙毅問道。
“只會比他更強,絕對不會比他更弱。”蒙括儘管擔心韓肖會在前進的路上有可能步入年輕大將的後塵,但是他發現韓肖還是有很多優點的,也許他真的能在磨鍊之中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
此時的韓肖正在自己的府邸喝茶,看著在魚池子裡游來游去的魚兒很是愜意。
自己的官位還沒有確定,沒關係,每天能過上這樣的舒服的日子也是不錯的,睡到自然醒,不再因為東濱府的一切事物勞心勞肺,這樣的日子自己是嚮往很久了。
在咸陽的城市中心,嬴政能給我弄這麼大的宅子也說明了對我的重視,這可是要不少的銀兩啊。
咸陽作為大秦帝國的中心位置,繁華熱鬧了很多,街上各種商販,有裝修考究的酒樓,也有在街邊買菜的攤販,有搞雜耍的,也有賣各種小件之類的,幾乎大秦最精明的商人都會在這裡安排一些生意。
在穿越之前,韓肖對於商鞅變法的事兒還是瞭解的,這小子變態的很,高壓政策搞變法,仗著自己是貴族,藉著變法欺壓老百姓。
發明了很多酷刑,可以說是毫無人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老百姓對他恨之入骨。
在變法之中規定的制度根本不把老百姓當人看待。百姓說點不好聽的就判刑,還鼓勵百姓之間互相舉報,只要一舉報就抓起來嚴刑拷打,屈打成招。
當時的人根本沒有尊嚴可言,活的有時候還不如一條狗,養的牲畜特別是豬牛羊有病了就要判刑。
秦朝的等級制度讓爵位高的人所享受的待遇也越高,很多人盼望自己能夠獲得好的爵位。
當然想獲得爵位的最好方式就是參軍,然後不斷的殺敵立功,在戰場上只要不死,只要英勇多少還是能獲得軍功的,軍功越高爵位越高。
這給了一些平民老百姓創造了逆襲的條件,但是也得罪了一些舊貴族勢力,他們視商鞅為眼中釘,肉中刺一個個的想著辦法的要殺他。
於是乎在百姓和貴族的聯合抵制下他被抓了起來,然後用他自己制定的刑罰把他殺死了。
當時也是沒用辦法的辦法,不殺他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他也不足以讓底下的人安穩,很明顯太過嚴厲的法根本不利於嬴政去治理這個國家。
在殺了商鞅以後,嬴政也認識到還需要修改,於是召集大臣們開始商議,並且讓李斯上位重新修訂法
李斯做人做事還是比較圓滑的,廢除了一些酷刑,一些法也寬鬆了不少,當然舊貴族的利益是碰了,但是在合理的範圍之內。
而且李斯有個特點,法是一點一點的更改,不像商鞅一樣一上來就大改特改,人們受不了自然的針對他了,他可以收是死的不冤,同樣是制定法,李斯就能玩轉,改出來的結果就能讓咸陽發生這樣的改變,繁榮熱鬧,不管是百姓,還是舊貴族都得到了利益。
雙贏,要是用在現代這就是雙贏。
因為有了對比,所以大秦的百姓認為李斯比那個被車裂的商鞅好一百倍,當然他們更感覺啟用李斯的皇帝嬴政,嬴政用人得當,讓他們感激不已。
嬴政因此收穫了民心,人心也是空前的凝聚。
因為大秦子民心的凝聚,所以霸氣十足的滅掉了六國,一統了大秦。
韓肖在大街上逛了一圈兒,發現咸陽還是不夠繁華,最根本的是缺乏娛樂的地方。
這也許就是人們的意識不夠覺醒,這娛樂專案是會掙錢的,而且利潤不低。
從大街上回來,韓肖躺在椅子上,打算一邊搖扇子,一邊考慮下一步行動,結果來了兩個侍女親自幫助韓肖搖扇子。
韓肖一問才知道是蒙括那個傢伙送過來的,這明面上是伺候自己,實際上也是監督自己,這一點韓肖清楚的很。
“你兩也別搖扇子,過來給我捏捏腿,輪著來。”韓肖感覺咸陽城內此刻的天氣並不是很熱,所以招呼這兩個侍女給捏腿按摩。
他給兩個侍女各起了個名字靜靜,芳芳。
不得不說這兩個侍女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手法很是舒服,韓肖舒服的都閉上了眼睛。
“嘿,小子挺舒服的啊,比我都舒服了。”蒙括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他來到韓肖的跟前笑著說道。
“哎呀,蒙哥你來了。”韓肖假裝很歡迎蒙括似的,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屏退了侍女。
蒙括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你的官位已經定了,是左庶長過不了多久這個獎賞就來了,恭喜恭喜啊。”蒙括笑著說道。
“不錯挺好的。”韓肖一聽是一個閒職,那樂的都合不攏嘴。
“閒職是挺爽,不過以後的豐功偉績,抱負理想就不用考慮了。”雖然臉上是開心的,可內心還是有些小小的失落。
政哥的成功經驗很勵志,特別是用人識人上,韓肖有些想不明白政哥為什麼這麼安排自己,不過人家怎麼安排,他就的怎麼安排。
特別是這兩天嘴裡都閒出鳥來,想吃好吃的,都不會,自己調教的那些廚師一個個的都被嬴政給弄走了,一個都沒有給自己留。
而蒙括也是一個能吃,去找嬴政要廚師,嬴政呵呵一笑說道:“想要自己培養去,這裡要廚師一個不給。”
蒙括來這裡無非兩個目的,一個是告訴韓肖即將升職了,一個就是想從這裡看看韓肖能想什麼辦法弄出頂尖的廚師,也給他分一個呀,人間美味人都愛之。
“再說吧,我抽時間想想辦法。”面對蒙括的這個要求,韓肖並沒有完全答應,也沒有完全不答應,他模稜兩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