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胡亥試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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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肖離開不久,趙高稟告王翦來了。

“讓他進來。”嬴政直接說道。

“是”趙高接著去引見王翦了。

嬴政喝了一口茶,端坐在主位上。

“皇上您找我。”王翦走進來,先生給嬴政行跪拜禮,接著說道。

“超級雜交玉米和土豆畝產四五千斤的事兒你知道不。”嬴政直接問道。

“若不是親眼所見,還真的不敢相信,以為有人在造謠,現在真沒想道居然真的可以。”王翦如實說道。

“超級雜交玉米和土豆的事兒我打算現在推廣,你有什麼意見。”嬴政直接說道。

“現在幾乎所有的田地已經種上莊稼了,如果推廣倒是可以,得把原來他們種植的農作物挖出來,重新種植。”王翦把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他並不敢發表意見,畢竟嬴政已經打算推廣了.“土豆,超級雜交玉米對土壤氣候的要求很低,早一個月,晚一個月都行,讓每戶拿出十畝地種植新品種如何。”嬴政又說道。

王翦仔細一想,嬴政這個方法也算取中,正常以嬴政的個性,絕對會把之前種植的莊稼全部挖掘出來然後重新種植新的,那樣勢必會引起一些百姓的埋怨。

這個方法相對比較溫和一些。

“這個方法可行,現在每家每戶分二十畝田地算,拿出一半來種植新品種他們能夠接受,另外等明年種植效果出來,不用咱推廣,他們就會主動推廣種植新品種了。”王翦回答道。

剛才在進來的時候,他見到了韓肖,對於韓肖的東濱府他是瞭解的,超級雜交玉米和土豆就是他搞的,而現在少府考工室弄的製鹽,土槍等也是出自東濱府。

這個韓肖確實是個人才,不過可惜有叛亂大秦的想法,這次皇上不殺他已經算是很寬宏大度了,至於以後無論表現的再出色,估計也就是這個職位了。

王翦考慮的倒是沒錯,只可惜他不知道韓肖是嬴政的兒子,嬴政可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只是一個小小的左庶長那麼簡單。

這邊王翦和嬴政商量完事物以後,剛出門就遇到了胡亥的下人。

“我家胡公子想請您喝酒去。”胡亥的下人直接躬身行禮,然後無比客氣的說道。

“這,好吧。”王翦僅僅是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答應去了。

實際上王翦現在清楚的很,胡亥和扶蘇作為最有可能成為未來儲君的人,彼此之間競爭是相當的激烈的,而自己和胡亥的老師李斯關係也一般,李斯這個人就是小人。

因為嫉妒自己同門師兄法家代表人物的韓非子的才能,利用奸計害死了韓非子。這個連同門師兄都殺的人,是怎麼做到位極人臣的,是怎麼成為了胡亥的老師?

據王翦瞭解,韓非子也是自恃的很,出言不遜罵了嬴政,結果李斯在殺他的時候,嬴政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更可氣的是在韓非子死了以後,嬴政還假裝悲傷說:“韓非子已去,法家代表人物,除了李斯以外再無第二人,李斯當重用。”

這要是讓韓非子知道了,估計在地下也的吐二斤血。

王翦也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人即便才能再牛逼,也不能囂張,否則最後的結局往往很慘。

王翦到了胡亥的府邸,此刻胡亥已經從外面迎接了。

“公子在喝酒?”看到胡亥滿身酒氣的朝著自己走來,王翦直接問道。

“王將軍正好近日宴請好友,因有一事相求,特意邀請您來共飲一杯。”胡亥微笑著說道。

“但說無妨,只要能辦到的就一定竭力辦。”王翦立即說道。

儘管現在並不能確定誰是未來的儲君,王翦對胡亥也是相當的客氣,不過胡亥對王翦也不敢有半點怠慢。

“只是想從王將軍那裡弄些超級雜交玉米的種子和土豆種子,現在府邸太大,花草樹木已經種植很多,想種點農作物之類的看看收成如何。”胡亥直接說道。

實際上關於超級雜交玉米和土豆的事兒他也聽說了,這次想著自己種一點,看看效果是不是真如屬下彙報的畝產可以達到三四千斤這個奇蹟。

“當然可以殿下能夠體恤民情,實乃大秦之興,如果人人都向陛下這樣,大秦百姓衣食無憂,國力強盛定能延續千年。”王翦客氣的說道。

他的這一番話說得胡亥有些飄飄然嘴上說著:“哪裡哪裡,能未國分擔本該是我的本職工作。”,心中則是說道:“不愧是老將軍,這捧人的本事真是一流的,和武力比可不遑多讓啊。”

“對了,王老將軍此次進宮後,父皇有什麼安排和明示嗎?”胡亥接著又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本來他覺得這個問題不該問,畢竟朝政上的事兒,特別是嬴政的事兒即便是他也不能隨便問,不過這次是在四下沒人的地方,他最終還是鼓足勇氣直接問道。

王翦剛準備說不知道的,不過轉念一想,這麼一說不就得罪胡亥了,多少也得說一點,還的說的靠譜一些,不能造謠最好。

於是他想起來在進來的時候見到的韓肖,當然以及韓肖手中拿的那塊可以隨便出入的玉佩。

想起那塊玉佩,王翦立即醒悟起來,這個韓肖可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皇上不會重用他?如果不會重用,也不至於把如此尊貴的玉佩給他。

想明白了這一點,王翦眼睛一亮立即說道:“皇上讓你最好是和韓肖多親近親近。”

胡亥一聽心中有些疑慮,因為李斯老師之前的時候和自己說過,這個新來的東濱府年輕人韓肖本來按照功績完全是可以弄一個更大的職位的,結果皇上只安排了一個左庶長的職位,這說明皇上並不喜歡韓肖。

既然不喜歡那這邊又說親近親近呢?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左庶長,我似乎沒有必要和他親近吧。”胡亥直接說道。

“那可能是我聽錯了。”王翦一聽臉色一變,和胡亥說了一句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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