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重病(1 / 1)
顧不得其他,穿上衣服,韓肖騎著馬帶著一名士兵就朝著事發地點趕去。
此時山下仍然有大量的百姓在圍觀,早已經有大秦計程車兵在維持秩序。
山上的火焰已經從一個山頭蔓延到另外一個山頭了,在另外一個山頭有著大量計程車兵,他們在挖著什麼,顯然是打算挖一個隔離帶來阻止火勢的蔓延。
空氣中到處是煙的味道。
韓肖看到了他的那些學生,仔細詢問,確認都逃出來了,因為研究所沒有著,所以學生沒有一個損傷。
聽到這裡,韓肖是徹底放心了。
“撲通。”一聲,華直接跪倒在韓肖的跟前。
“怎麼回事。”韓肖問道。
“昨天我研究出來的火藥爆炸,然後火星子把草叢點燃了,等我發現再去撲救已經來不及了。”華如實解釋道。
“呦呵,居然能研究出來火藥了,不愧是天才。”韓肖心中想著,嘴上確說道:“起來,在事情沒有確定之前,可別給自己腦袋上扣屎盆子,也許是其他原因所致,再說你那點火星子在落地之前就滅了,不可能導致這麼大的山火。”
“是。”華被韓肖這麼一說,頓時緊張的心鬆懈了不少。
韓肖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他的頭很疼很暈,應該是感冒了,這麼多年可從來沒有這麼生過病,忽然在這個節骨眼上生病了。
韓肖想好了,無論發生什麼事兒他都的頂著,這個華是個人才,這麼短的時間內居然研究出火藥了,如果加以培養,誰知道以後能研究出什麼來。
在韓肖眼裡,只要這些人沒有出事兒,其他的都不是事兒。
華此刻心理五味成雜,韓肖不僅沒有怪罪他,還極力的給他甩脫罪責。
韓肖看了看這些學生,暫時讓他們回去吧,並不合適,因為最近已經研究出了很多有成果的東西,這些人不排除會有洩露秘密的。
在研究所不能正常使用前,必須的將他們安置在一個位置上,而且不能和外界接觸。
他的府邸不是很大,可是容納這些人也是綽綽有餘,不過這個事兒還的請示嬴政,否則被有心人捏個聚眾謀事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山火的事兒,韓肖就有些懷疑是有人嫉妒了故意搞的破壞。
“你們所有的人暫時在這裡,誰都不要接觸,聽從我安排。”韓肖直接讓學生們單獨到了一片空地的地方。
研究所距離咸陽城雖然有段距離,但是山火的濃煙籠罩了大部分咸陽城。
空氣中到處是煙,一些離著老遠的老百姓就嘀咕開了。
“研究所裡的人乾的。”
“研究所是幹什麼的?”
“誰知道,裡面養了一群閒人,成天不種地,在那裡研究一些奇淫技巧。”
“恐怕是惹了天怒啊。”
三天的時間,火勢並沒有增加很多,但是也沒有完全滅掉,可民間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說是研究所裡的人惹了天怒,才導致的。
對於這些流言,韓肖懶得搭理,不過他的感冒還沒好,相反加重了,躺在被子裡一會兒冷的打哆嗦,一會兒又熱的渾身冒汗。
“我會不會死,我要是死了,這大秦的歷史怎麼改變?”韓肖開始胡思亂想。
他想到了王莽,“王莽後世穿越者,想改變世界,結果沒改成,我是不是也一個樣,難道歷史真的不可改變嗎?”
韓肖想起那個攔路老乞丐的問話:“你知天下大事,可是你懂歷史嗎?”
“去你大爺的,我不懂歷史你懂,我從現代穿越過來的,還不如你這個老乞丐。”韓肖心中罵罵咧咧。
這幾天蒙括,蒙蔭來看韓肖了。
韓肖硬撐著做起來,頭上冒汗,嘴上確實笑著說道:“沒事兒,沒事兒。”
蒙蔭摸了韓肖的頭,滾燙,非得留下來伺候韓肖。
這讓韓肖很感動,不過韓肖硬是把他勸說回去。
嬴政也來了,還帶著御醫趙成空來給韓肖看病,也沒什麼大問題,身體就是發高燒,就是熱。
為了不讓嬴政擔心,韓肖硬撐,還笑著說道:“沒事兒真的沒事兒。”
“你都燒成這樣了還沒事兒?”嬴政也是無語了。
“真的沒事兒,不然不舒服。”韓肖笑著說道。
嬴政無語。
為了避免給韓肖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嬴政還不得不早早的離開。
即便是這,也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一個小小的左庶長居然讓皇上親自去看。
“現在是小,但以前好歹也是東濱主公啊。”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皇上能看他,就是死也無憾了。”
房間內嬴政,趙成空在一起。
“好點了嗎?”嬴政問道。
“沒有,也查不出原因,看著是尋常的傷害,可就是不好。”趙成空說道。
“現在城中謠言四起說是因為研究所觸怒了神靈,降下大火。”趙成空又說道。
“這個我知道,已經安排人調查了,看看是誰在故意散播謠言。”事實上嬴政也不相信民間所說,這很明顯是有人在和韓肖作對,甚至說是不想讓那具有巨大潛力的研究所繼續發展。
嬴政心情很不好,但是依然不願意表現出半點來,他希望韓肖儘快好轉,這上天好不容易讓他們相見,他可不希望韓肖有任何的閃失。
“嗯,韓肖的身體平時很好,相信這次也能抵抗的住,你有時間再去看看吧,我的上朝了。”嬴政看看沙漏最終說道。
“好的。”趙成空心情也很難過,他在看韓肖的時候,發現他的脈搏很弱。
趙成空離去,嬴政捏著眉心揉了一會兒,很快的恢復到正常威嚴的狀態,登上朝堂,滿朝文武已經等待。
嬴政環視一圈說道:“最近有什麼事,老規矩,大家各抒己見。”
“皇上,我有言。”郎中令薛虎上前一步說道。
“最近咸陽城流傳,少府下所新設研究所,所內人員不務正業,惹怒山神降下山火,上天以警示,現如今左庶長又臥床不起……”
薛虎說道這裡的時候,嬴政神色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