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武裝自己(1 / 1)
實際上這還是韓肖高估了匈奴的陣型,要是按照戰場上模擬的戰鬥,匈奴估計損失將會更加的大,但是不管怎麼樣這次匈奴來的三十萬大軍,肯定是不能有個好結果了。
運氣好一點敗了,有一部分逃離回去,運氣不好說不定所有的人都的跟著死。
韓肖已經想象到了一種畫面就是,匈奴大軍氣勢洶洶的列隊來戰,那陣型叫一個整齊密密麻麻的,一股無往不前的架式,但是真正有一個東西破壞了高速前進的馬匹,那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結果,估計人仰馬翻只是小的,到處踐踏反而是真的。
“只要我支撐過這一段時間,你們大軍趕到,前後夾擊,匈奴這次不是我們案板上的肉,想怎麼弄就可以怎麼弄。”韓肖說道。
“韓肖,要不這樣,我帶領兩萬人馬去突襲,你和李信一起指揮大軍如何。”王賁忽然說道。
說實話,韓肖能夠說出這樣的計謀,他絕對是歎為觀止的,但是他也想到了,在戰場上瞬息萬變,也許想象的很好但是一個不小心就很有可能也生命危險,讓韓肖親自以身赴險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他甚至也明白韓肖是下來鍍金的,萬一韓肖有事兒,他和李信說不定都兜不起,贏政安排的人,再加上咸陽那邊傳來的訊息,種種跡象都表明,贏政對韓肖的關心已經超越了對任何一個人,包括他們的公子扶蘇。
“不用我沒事兒,你掌握排程好大軍就可以了。”韓肖直接拒絕了王賁的好意。
“韓肖你這樣以身範險,我看還是我去吧。”在一邊的李信也說道。
“不可以,我們這兩萬人可是關鍵的,在關鍵的時刻主將不能倒,要是我倒了,那這次我們的行動效果就大大折扣。”韓肖對自信的實力還是相當自信的。
“這個。”王賁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忍住了,之前的時候他可是聽探子彙報,韓肖力大無比,能舉起一頭馬匹,而且輕鬆的扔出去幾十米的距離。
他自認自己的力量達不到那麼大,雖然他的實戰經驗是厲害,但是萬一韓肖要和他比簡單的掰手腕,那豈不是吃虧就丟臉了。
確實以韓肖現在的力量,他敢說在大秦的軍營之中沒有一個人的力量超過大,就算是歷史書中記載的西楚霸王項羽,也未必是自己的對手。
在匈奴後方駕嘉峪山一帶韓肖以一萬人敵四王部落三萬人一馬當先生猛無比,從根本上就帶動了大秦將士的氣勢,自己更是快速的接近敵人大旗所在的位置,四王哪個人不膽怯,結果他們一逃跑,自然是帶動了整個隊伍的逃跑,從而被大秦的軍隊一路追殺致死。
當然現在韓肖面對的匈奴大軍有三十萬人,採取之前的方法衝入敵人的陣營就是自己再牛逼估計也難活著出來,畢竟人數上就是一個巨大的懸殊。
不過韓肖堅定的認為自己不會死,最終這個方案就定了下來。
大體的意思就是韓肖一人帶領兩萬人馬吸引頭曼的接近三十萬大軍,而王離率領一路五萬人閃電吃下敵人的佯攻部隊,最後和王賁、李信聯合一起去對付匈奴三十萬大軍。
二十萬對三十萬在實力上是有懸殊,但是大秦的將士們現在配備了無比厲害的鋼劍,殺敵絕對如砍瓜切菜一樣。
至於匈奴三十萬大軍攻打嘉峪關這帶據點,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兒,三十萬大軍根本無法攻破有著地利的大秦強軍。
韓肖開始訓練馬匹,一開始的時候,距離比較遠,馬兒也只是有些騷動的,接著試驗了一會兒以後,韓肖又把距離拉近了一些。
就這樣馬兒躁動,安穩,躁動安穩反覆的訓練。
為了安全起見,在這段時間,韓肖又安排人給打造了一副厚厚的鎧甲。
這鎧甲一般人走路都費勁,甚至連帶起來都站不起來,可是韓肖卻是輕鬆自如,來回奔跑著。
“原來你也怕死。”王賁笑著開玩笑說道。
“誰不怕死,我是真的怕死,不過怕死不可恥。”韓肖笑著說道。
事實上鎧甲幾乎把韓肖身上所有的地方能保護的都保護住了,甚至連眼睛都是用他加工的鏡片。
身上幾乎沒有一個接縫的地方,這樣更加確保了韓肖的安全。
穿著這一身鎧甲,韓肖的安全是大大的提高了,他此時有一種捨我其誰的架式,甚至在戰場上他什麼也不用做只許多橫衝直撞就可以了。
“你穿著這兒厚的鎧甲不知道你能戰鬥不。”蒙毅上下打量了一下韓肖這麼高的個子接著問道。
“這個輕鬆的很,不要擔心了。”韓肖連續的來了幾個跳高,這一下把蒙毅嚇著了。
以這個衣服的厚度,足足有三四百斤,韓肖居然還能穿著跳高,這樣的神力他可是幾乎沒有聽說過。
至於躲閃,韓肖的身手快著呢,根本不需要擔心什麼。
韓肖也不想穿這麼厚,但是對陣匈奴三十萬大軍他也擔心啊,更何況他是打算衝在前面帶動氣勢的。
“韓肖我發現了你就是藝高人膽大,就喜歡賭。”蒙毅這麼評價韓肖。
“有這樣的機會不珍惜那還等什麼。”韓肖高聲說道。
韓肖仔細想了一下自己到底該用什麼兵器,經過一番思考,他最終又更換成了,兩把各三百斤大錘。
這大錘自然是特製的,蒙毅嘗試了一下,以他的力氣用力可以舉起一把大錘,但是兩把那基本上只有看著的份兒了。
他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韓肖直接問道:“你確認你舉起來。”
“開玩笑,你和我一起這麼長時間,不知道我的力氣大。“韓肖隨手抓起了兩把大錘然後舞動的虎虎生風。
“還是你牛皮,我對你的佩服之情如滔滔江水是連綿不絕。”蒙毅說道。
韓肖一聽,心中在想:“這個句子好像在現代的時候也是流行過一段時間,沒有想到到了蒙毅的口中有一種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