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收割敵人(1 / 1)
“叮叮噹噹……”大秦將士的鋼劍鋒利,一瞬間就斬掉了對方的兵器,所以在對方實力是自己幾倍的情況下,韓肖的將士們反而是越來越勇。
殺的匈奴一批接著一批的倒下。
韓肖所帶領的陣營也是指揮到哪裡就打到哪裡。
韓肖攻打的氣勢一往無前,而蒙毅指揮著其他的大軍在兩邊保護,敵人的進攻太猛烈了,根本不給大秦將士們機會,想快速斬殺大秦的將士。
這一點韓肖自然不願意,他下了命令讓所有的人把最後的炸藥包投放出去。
一時之間炸藥的聲音隆隆,匈奴那些包圍大秦將士戰馬的人瞬間就遭殃了,馬匹直接把他們從馬背上掀翻下來,然後就是一陣踩踏。
有的被踩在肚子上踩了一個窟窿。
有的腿被踩斷了,還有的把那個傢伙踩壞了,總之就是死傷無數。
頭曼在來的時候,特意叮囑過只要馬匹受驚就立即殺死。
結果大秦的將士們又發動這一次攻擊,收手下的人一聽到炸聲就知道馬兒要亂了,所以第一時間拔出了寶刀斬殺了自己的馬。
可終究是來不及的,馬兒還是到處亂跑。
這又給了韓肖等人喘息的機會。
他跑回來,看看傷亡怎麼樣,同時把那些殘餘的跟前的敵人用槍打死,混戰開槍是容易傷自己的人的,但是韓肖的人都按照他的吩咐在射擊,所以取得驚人一致的效果。
看著附近的敵人差不多了,韓肖再次衝鋒起來,他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因為瘋狂的砍殺已經卷刃了不是那麼鋒利了。
“來人我的大鐵錘呢。”韓肖詢問道。
“在在這裡。”有專門負責弄大鐵錘的,一直跟隨著韓肖,韓肖的大鐵錘被兩匹馬分別託著,即便是兩匹馬也是被大鐵錘壓的走路直哆嗦。
韓肖拿了大鐵錘開始朝著人流密集的地方開路。
“砰砰砰。”大錘一舞動,立即是倒下去一片。
在後面的那些匈奴的兵們看的瑟瑟發抖,這還是人嗎,三百斤的大鐵錘掄起來,人就好像沙包一樣直接就飛了起來,飛上了半空十幾米。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韓肖乾脆只留下了一個大錘,雙手掄圓了好像打網球一樣來回的掄。
漸漸的匈奴的人就開始漫天飛了。
韓肖瘋狂的實力,直接讓攻擊的匈奴有的產生出了逃跑的念頭,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回事。”在附近的匈奴人看到了韓肖的可怕之處,這人成了沙包的,一個個的飛上了天空。
“魔鬼,不簡直是惡魔。”看到韓肖無比勇猛的樣子,那些匈奴計程車兵們紛紛的朝著後面後退。
隨著最前面的人後退,而後面的那些不知道情況的是向著前面衝的狀態,這樣就造成的前擁後擠的狀態。
一時之間韓肖附近最核心的地帶就出現了亂成一團的結果。
“這樣似乎效果比炸藥的效果還好。”韓肖不在滿足於朝著前面衝刺了,而是東邊衝刺一下,西邊衝刺一下。
那些匈奴的大將帶領著人馬過來的,看到這種狀況,嚇的一個勁兒的朝著後面退縮。
亂了,以韓肖為核心的地帶亂了,確切的說是韓肖帶領著大秦的將士們已經把比自己數倍的敵人壓制的朝著後面撤退,如果是有計劃的撤退也好要麼是整齊的撤退也好,可偏偏是混亂的撤退。
“前面是什麼情況。”頭曼自然是看到了這種情況,他發現前軍的陣營已經亂成了一團,如果這個時候不及時的制止很有可能導致大規模的亂,到時候兵敗如山倒,七倍於大秦士兵的力量反而敗了,那傳出去絕對是一個笑話。
頭曼絕對不會允許這種笑話出現的,他開始帶領著手底下的十大虎將朝著韓肖這邊衝刺過來。
“可汗來了,大家不要驚慌。”有眼尖的,看到中軍大旗已經朝著這邊移動過來,立即興奮的叫了起來。
而那些後退的匈奴兵們一聽他們匈奴的最高統治者要來,在猶豫了一會兒以後,最終決定還是和韓肖硬碰硬,而且他們發現隨著戰鬥的進行,即便再牛皮的大秦將領似乎身上已經受傷了。
此時的韓肖已經成為了一個血人,他身上已經中了好幾個傷口。
不過他已經越來越勇,對於這些傷口他毫不在意,反而掄足了勁兒的猛砸,一砸就是一大片。
“殺,殺。”跟著韓肖的那些大秦將士一直在吼叫著,聲音是可以刺激他們的戰鬥力的,而且對於敵人也一個恐嚇。
“用馬陣。”敵人這次也學會了,直接打算用馬陣對韓肖造成衝擊。
八匹馬前後一子排開,然後一聲令下一起朝著韓肖這邊就衝擊過來。
“蓬蓬。”韓肖對著衝過來馬兒的頭顱就敲擊了過去。
這一下子就已經把馬的腦袋砸的碎裂開來,那些馬一瞬間就已經扎倒在地。
一頭,兩頭,三頭,四頭。
韓肖只是把最前面的四頭馬的頭全部砸中,結果前面的馬摔倒後面的馬也跟著翻著跟頭的摔倒。
韓肖都懶得把精力對向馬,他現在的目的就是接近頭曼,只要頭曼這傢伙不跑了,怎麼都可以。
而匈奴也看出來韓肖的勇猛,更是派了大量的高手來圍殺韓肖。
頭曼更是下了重賞,誰要是殺了這個大秦猛將,就直接獎勵黃金萬兩,良田百畝,還封為一個部落的王。
這個誘惑是相當大,不少的人拼命的朝著這邊湧來,生怕來得晚了,韓肖被別人殺死,功勞被別人佔了。
在前進的路上韓肖身上沾染的鮮血太多了,他滿臉是血,直接用手摸了一下,這才看清楚前進的路,繼續前進。
從來沒有這麼過癮過,這是韓肖穿越到這個世界上以後的又一次瘋狂的殺戮。
他就好象一個戰神一樣,不斷的收割著匈奴人的生命。
此時韓肖也許是殺的人太多了,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是感覺在他眼前晃動的匈奴的兵就好象那晃動了玉米杆子,等待著他的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