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邪神降臨?(1 / 1)
[全員緊急任務(置頂)(惟一),釋出者:司命]
偌大的任務頁面,只有這一條資訊,其他的都被隱藏了。
什麼意思?!
白恆點開任務詳情。
[經過漫長的準備,邪神即將降臨。這並非末日的喪鐘,而是全新的開端。吾等,站在命運的十字路口,既感恐懼,又懷期待。這次改變將為我們帶來前所未有的機遇,亦將開啟光榮的進化之路。]
[所有三階光輝獵殺者同盟徽章擁有者已收到司命的特殊指令。請二階、一階徽章擁有者收到上一階徽章擁有者的指令後,積極響應]
[凡參與“邪神降臨”專案者,均可大量任務獎勵,包括海量通用幣、超稀有道具、罕見級技能書等。如有突出貢獻,更有機會獲得“上位風元素”種子,並由司命本人親自幫其煉化]
[以上——司命]
[補充:邪神降臨專案期間,所有任務、論壇、個人貢獻等模組均暫時關閉]
內容不多,簡潔有力。
白恆看得一愣一愣的,怎麼感覺和遊戲更新公告似的。
這個司命也是個宅……
擦,我特麼尋思啥呢……
白恆端莊態度,又仔細讀了一遍,心臟一跳。
邪神……降臨?
什麼鬼東西?
經過漫長的準備,召喚邪神,命運的十字路口,光榮進化……這些詞聽起來就很不對勁啊!
這光輝獵殺者同盟,果然是特麼的邪.教!
看這意思,是要來一場需要全同盟總動員的大動作啊……
白恆莫名背後一涼,上次“秘醫實驗室”深淵在黎光市HB區的那次現實化,真的是司命搞出來的?
這次,ta又要幹什麼?!
等等,先不說他要幹什麼,這個人的實力也有點恐怖了!
錢、道具、技能……這些就不提了,居然還能以“上位風元素的種子”當任務獎勵?
這特麼合理嗎?
白恆想起了湮滅主宰“種”在自己手指頭上的那一絲上位雷元素,自己陰差陽錯將其煉化後,已然發生了生命本質的蛻變。
如果那是一個意思的話。
司命,ta是什麼等階?
嗯……等階好像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淵級”。
ta是淵級幾層?
ta不但能給賜予他人上位元素種子,還能幫助其煉化。
反正白恆自己現在是沒有這個本事的……
製作脖子上的“釦子項鍊”,就已經是他控制上位元素的極限了,還得一刻不停的分出一部分思維控制其穩定,稍有鬆懈就前功盡棄。
完全將上位元素“種”在其他人身上,他想都不敢想。
司命卻能做到!?
甚至能幫助別人將其煉化。
他和湮滅主宰一個級別?還是說對那個程度的強者來說,栽下上位元素的種子與喝水一樣簡單?!
換句話說,司命已經可以批次製作“淵級1”的強者。
這很可怕,一個有勢力有實力有時間,還一直琢磨搞事的反派……太危險了。
而更可怕的則是,ta都這麼牛逼了,那“邪神降臨”這個專案卻需要動員全組織的成員去協助,甚至不惜花費如此代價。
白恆越琢磨越心驚。
黎光市估計有難了!
肯定不是好事!
這點,白恆無比確信。
好事輪不到他,也輪不到千千萬萬的普通人、低階職業者頭上!
光榮的進化?怕是直接嘎吧!
上次,深淵現實化未遂。
這次呢?
邪神降臨,這個詞,給白恆一種很不安的感覺……他物品欄裡現在還有一個名為“邪神之觸”的道具。
【邪神之觸(六階超稀有道具):一枚開啟邪神神國的鑰匙】
不會是一個“邪神”吧!
所以,ta是要將六階深淵現實化?!
具體時間呢?
估計是快了,要不也不會如此興師動眾的!
想到這些,白恆覺得自己都麻了。
這黎光市,是真特麼不能呆了,老子過的夠夠的了!
可念頭一轉,我現在是徽章擁有者,我可以加入他們啊……
直面“鬼”或許很可怕,但要自己也是鬼,就沒那麼怕了……
不但能當面見識“光榮的進化”,還有機會獲得獎勵。
別的獎勵他不在乎,但上位風元素的誘惑太大了!
如果我再煉化一種上位元素,那我特麼的直接母牛屁股朝天……
呼,冷靜……
獎勵可不是那麼好拿的,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一堆麻煩都懸在自己頭頂,就別再去開新副本了。
加入邪.教,一旦被官方發現,幾張嘴也說不清!
要不,老子去當臥底?
看看這狗登組織到底有什麼計劃,然後彙報給大聯盟,阻止這次災難?
或者乾脆拿著徽章,直接去官方舉報!
這個念頭剛閃出來,就被掐滅了。
在他心裡,大聯盟是值得信賴的,安全的可靠的,是所有職業者最後的依靠……哪怕,他已經和蘇清秋正面硬鋼了,卻依然相信著大聯盟。
壓縮深淵危害,消除魔物,保護普通人,維持社會穩定運轉,這都是大聯盟的宗旨,始終如一。
只是說,一個覆蓋面如此巨大的超大職業者組織,出幾個蛀蟲很正常,蛀蟲爬到高位……或者到了高位再變成蛀蟲,都有可能。
但不能因此否認,為大夏戰區做了這麼多貢獻的正經官方組織。
沒有大聯盟,整個大夏戰區或根本就不存在。
如果可能的話,白恆也不介意幫大聯盟拔除蛀蟲。
只是,有點難。
蘇清秋的地位太高了。
相對於她的暗殺,白恆更擔心蘇清秋利用官方渠道,把自己定性為什麼“恐.怖分子”“罪犯”“通緝人員”什麼的,那樣才真是麻煩。
但好在,蘇清秋自己,更怕查。
白恆看過“二叔”和剛才的咒術師和劍士的記憶……雖然都只解除了一條心靈枷鎖,看到了一小段記憶畫面,可也許是因為被心靈枷鎖封住的都是比較重要的記憶節點,白恆確實窺探到了這些人的一些辛密。
二叔,殺人放火惡貫滿盈,被蘇清秋庇護,還獲得了一個聯防小隊長的職務,從此對蘇清秋死心塌地的賣命。
咒術師,戀.童,禍害了很多人和家庭……
劍士,更是個惡貫滿盈的通.緝犯,曾謀殺了多位職業者,流竄到黎光市後,被大聯盟抓住即將處以極刑,卻被蘇清秋所救。
這些事,哪怕有一件流出到社會上,蘇清秋就算完了。
但流得出去嗎?
這些人都是蘇清秋的死士,而且極為忠誠,就算白恆抓了活口,也未必會出賣主人。
而這樣的死士,還有多少?鬼才知道。
再加上,她在黎光市的名聲,太好了。
白恆哪怕拿著切實的罪證去證明蘇清秋犯過這麼多錯誤……可她只要站出來,輕飄飄說一句“汙衊”,那白恆就前功盡棄!
再反咬一口,白恆百口莫辯。
真到了那一天……老子就特麼投靠司命得了!
可,也就是說,白恆能對付蘇清秋的辦法,只能是斬首,直接進行物理毀滅,其他渠道都行不通。
可問題也在這,且不說能不能幹掉她,根本都找不到。
在沒有任何資訊幫助的前提下,在這偌大的黎光市找人,只剩下大海撈針和碰運氣了。
去大聯盟或者蘇家,綁個和蘇清秋比較相熟的人……是條路子。
風險性大,成功率也不高。
蘇清秋身居高位,一般近人肯定知道她的正宅和辦公地在哪。
可對方也不是傻子,知道我在反擊,並且有能力反擊,肯定會防範。
天知道她會在哪裡憋壞呢!
就連那些死士的手機都是空的,要麼他們刪的乾淨,要麼有其他渠道聯絡,反正是無法給白恆提供線索。
太被動了……白恆有點後悔,應該早做打算的。
踩個點什麼的,太有必要了。
要不,問問尚微……
昨天在體育場考核時,白恆用簡易的手機和尚微透過話……
問過蘇清秋有沒有再找她,她說沒有。又問她知不知道蘇清秋的住址,尚微不知道。
讓她向她家人打聽打聽?
尚微家有點小勢力,但遠遠比不了蘇氏,更別提蘇清秋了。否則,尚微的名字也不會出現在陸淮的那第幾批第幾批的名單裡。
尚微躲過一劫,就很不容易了,算了,別給她添麻煩了。
白恆否決了這個想法。
要不,老子乾脆真的去炮轟蘇氏集團,逼她現身?!
或者把她父母綁了……
是條最不得已的路子。
只是,我現在的實力,怕是還沒到那個份上。
白恆捏了捏眉心,感覺頭疼……
同時,還有點慶幸。
萬幸,老子孤家寡人,沒有軟肋……
就算她想用陰招對付自己也無計可施。
欸,我沒有親人了,可我有朋友……
白恆糾結了,自己的朋友,比如簡易,也算自己的軟肋,但對蘇清秋那種存在而言,她會相信友情這種東西嗎?
不信還好,信了的話……
簡易……甚至自己的那些同學,也有危險?!
清晨的大街上,白恆想的都有點魔怔了,煩躁之下,開啟光輝之誓,希望趨吉避凶能給自己點提示。
嗯?
開啟光輝之誓的瞬間,多種不同走向的指引猛然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無法理解的混亂的預示。
怎麼說呢,有時候,光輝之誓的趨吉避凶會給他一個準確的感覺,比如當初在一升二的試煉中,很明確的指引著方向,雖然他自己都不理解,但明明白白是有益無害的,而且清晰。
就像用鉛筆在白紙上畫的一條線,沿著線走就準沒錯。
但現在,就像有七八根鉛筆同時在紙上劃線,線條有交匯有平行,雜亂不堪,形成了難以理解的圖案。
不應該啊,要麼沒有指引,要麼穩定指引,這,算怎麼回事?
直接關閉了光輝誓言,退出大賢者狀態,望著逐漸亮起的天幕,白恆心態忽然就變了……
東方浮現魚肚白,深沉的夜即將過去。
既然命運無法給予自己指引,不如靠自己……
白恆站在原地緩了緩,把雜亂無章的思緒梳理一遍。
一、既然找不到蘇清秋,就先不找了,安安心心的去參加今天的考核。
她已經在“殺我”這件事上損失了九個戰力,其中還包括一名六階,再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未必還會再出手……至少,今天白天她不會,那麼等晚上,我該怎麼做,看情況再定。
二、邪神降臨。這事和我沒關係,不參加。但如果真有二、三階徽章擁有者給我下達指令,或許可以去聽聽,如果能知道“邪神降臨”到底代表什麼,肯定是好的,不能也問題不大。真深淵現實化了,我也未必沒有自保之力。
三、仙女龍和湮滅主宰……愛特麼咋地咋地吧。
就這些。
白恆長出一口氣,關掉獵殺者同盟徽章介面……
他本想把它佩戴上,畢竟是一個優秀的超稀有道具。
可戴著它,會被其他的徽章擁有者感應到……
隨即扔進物品欄。
大踏步的往今天的考場方向走去。
……
……
黎光市第七體育館門前,白恆混在一眾陌生的考生中老實的排著隊。
這場考核是法師、術士、念動力者、咒術師這類遠端輸出職業的比拼,與上一次物理比拼只能使用近戰肉搏一樣,這場,只允許只用遠端元素、狀態、精神衝擊這類技能。
所以,這場就必須得用技能了,不能純靠體質碾壓。
不過,白恆有自信,一個清心術足以解決絕大多數挑戰,如果不行,就再加個靈魂蝕刻,再不行,就加個超感……
動用神啟技能,那算欺負人!
而在排隊進場的同時,他也用暗主臂章感受著周圍人的情緒。
可惜,並沒有有對自己產生的“惡意”的人。
暗主臂章是四階稀有道具,對四階以上職業者作用或許差點意思,可也不至於一點感受不到。
所以,蘇清秋真的沒再派人來盯梢?
她消停了?
不管是不是吧,反正能安靜會,總是好的。
他其實可以像昨天一樣,等半場以後再去考核,反正也會安排到最後和前三名比試。
但在外面,他是真沒什麼安全感,不如進裡面休息會……
而在感受周圍人情緒過程中,他著實感受到不少人,尤其是女生對自己的“好奇”,包括偷偷注視和議論……
這種情況對白恆來不是個例,他的腦袋就長在脖子上,誰都看得見,女孩們對他這種始於顏值的“好奇”,只要稍加運作,就很容易就轉化為“好感”。
其實在和陌生女孩相識的這個過程,白恆感覺也挺有趣的。
只是時間不對,現在的白恆實在沒心思想別的。
索性假裝不知,微微低頭,默默感受了下身體狀態。
前半夜在深淵休息的還行,後面的幾場戰鬥消耗不低,又沒有刻意的使用靈魂蝕刻汲取,現在體內淵能存量僅有50%左右,體能則在70%上下。
夠用……
很快,他排到了隊伍最前,檢查登記的工作人員攔住他:“准考證……”
“沒有。”
“手機搜一下,電子的也行。”
“手機也沒有……”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昨天和保安的對話再次發生。
白恆指了指後面的掃臉機器:“受累,用那個刷臉驗證的機器,掃我一下吧。”
工作人員一臉黑線:“你懂的還怪多的……”
拉過機器。
“滴,516號考生,歡迎參加‘遠端術法類戰鬥職業單項考核’簽到,祝你考試順利武道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