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就捏造一個組織(1 / 1)
“咳咳咳……”
“呼——呼——”
呼吸聲越來越清晰,柯南的意識終於清醒了。
他隱約間聽見小蘭的呼喊,還有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在叫他……
“柯南!”
“咳咳、小,小蘭姐姐……”
“柯南?”
“柯南!”
角落的行李被搬開,陵川伸手抱起昏沉的柯南,仔細檢查了一圈,鬆口氣,“沒有什麼大的傷口。”
“太好了……”
小蘭擠過來想要接手,卻被陵川躲過去。
“我抱著吧,我們先出去。”
“好。”
說不準什麼時候會二次爆炸的新幹線就像個不知道時限的定時炸彈。
從遠處看,密密麻麻的乘客順著兩側的破窗鑽了出來,像螞蟻一樣鋪開。
黑色的人頭漸漸往外擴散,形成一片稀落且不規則的陰影。
已經收好槍的黑衣女子抬手擋住陽光,往新幹線的地方看了兩眼,偏頭對著衣領上的麥克風說,“一擊命中~”
很快,戴在耳朵上的耳機裡傳來一道抱怨聲,“我也很想開這一槍啊……”
“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完成的更加漂亮。”
“喂喂,科恩你是什麼意思?”
女子不滿的對著麥克風喊。
“撤退,基安蒂。”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耳機裡突然闖入低沉的警告,“五分鐘,到不了指定地點就自己想辦法回去。”
警笛聲嗚啦啦叫了一片,被叫做基安蒂的黑衣女子不屑的看著樓下,但她到底什麼都沒說,乖乖轉身離開。
——
“統計好了嗎?!有多少人傷亡!”
“這邊有人被壓住了,快來人幫忙!”
“報告目暮警官,傷亡統計出來了,輕傷132人,重傷15人,死亡……7人。”
“該死,怎麼會發生爆炸,原因查到沒有!”
“目暮警官!”
人群中小蘭舉手揮動,目暮十三向著聲源看了一眼,發現是小蘭後,眉毛一揚,
“小蘭?”他下意識在小蘭身邊掃視起來。
“毛利那傢伙……”
“果然,”看到衣衫不整的毛利小五郎後,目暮十三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有你這傢伙在的地方,準沒好事。”
毛利小五郎叫屈,“不是吧,目暮警官我這次可什麼都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那是因為你一上車就睡覺啦!”小蘭有些心疼柯南遭受的無妄之災,
“如果爸爸你不睡覺的話,說不定就能發現炸彈呢……”
“炸彈?”目暮十三表情嚴肅,“這是怎麼回事?”
“還是由我來說吧。”陵川按照柯南的意思把他放在地上,上前主動解釋起來。
目暮十三聽完事情的經過,眉毛都豎了起來,“簡直胡鬧!發現可疑分子你們應該先報警才對!”
眼神銳利的掃過陵川和柯南,目暮十三氣的大喘氣,“簡直是太胡來了!”
“不過……”他目光突然落在陵川的臉上,“你又是誰?”
“我叫陵川,是工藤新一的朋友。”這個說法是事先和柯南說好的。
他是‘死了’兩年的人了,雖然在刑偵這個圈子裡,可能記得他的人還不少,但大部分人對他的記憶都開始模糊。
所以他只能藉助才消失不久的工藤新一的名頭,在目暮十三這裡先留個印象。
這樣等事後做筆錄時,就可以簡單操作。
因為被神秘組織追殺,所以陵川給柯南的說法是,他暫時不想暴露自己還活著的事。
哪怕是去警局做筆錄。
柯南也深以為然。
“陵川?”重複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目暮十三似乎要回憶起什麼了。
可惜,最終他依舊沒有記起什麼,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
目暮十三的這個狀態,就和小蘭第一次聽說陵川的名字一樣,有種熟悉,但又好像很陌生的感覺。
“不論怎樣,下次如果發現可疑分子攜帶可疑物品,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絡相關人員,知道嗎?”
陵川連連保證。
之後的事就簡單了。
有了陵川提供的炸彈情報,警視廳的人很快在已經毀的完全看不出原貌的七號車廂殘骸裡,檢測到一些線索。
根據那些線索,在陵川的提醒和柯南帶傷的,‘啊咧咧’中,這起案子總算有了結果。
二十三年,第一次踏入警察局的陵川有些緊張。
但經歷了這兩天的事件後,他的承受能力明顯高了許多。
起碼在警察局做筆錄時,他維持了該有的狀態順利做完筆錄。
走出警局,柯南身上的傷已經簡單處理過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撒嬌餓了支開小蘭,迎著月光,語氣深沉,“你那時候為什麼要走?”
來了!
陵川眸光一閃,知道柯南在詢問他接到簡訊後,為什麼沒有及時疏散乘客,而是拼命遠離七號車廂的事。
當時正是因為他表現的那樣明顯,在所有乘客對列車停運事宜都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才能引發羊群效應。
那時跟著走的人不少,也是因此很多人都倖免遇難,否則這次事件的傷亡指數可不止這點。
也正是因為跟著的人不少,事後做筆錄時,記得的人也不少。
一個說,個個說,就算警方暫時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他們紛紛遠離七號車廂,柯南不可能猜不到。
猜到了,才有疑問,“你當時發現了什麼?”
柯南沒有轉身,他背對著陵川。
腦海裡把和陵川相遇的畫面一遍遍重放,都沒有發現疑點。
也是因為沒有發現疑點,所以他暫時沒有懷疑陵川心懷不軌。
可這件事始終在他心裡是個坎。
“抱歉,我當時沒有第一時間注意手機。”
面對柯南的質問,陵川絲毫不慌,
“我們分開之後,我呆在洗手間的時間太長了。”
“有乘客等不及敲了門,我只好出來。”
他實話實說的複述著當時的情況,柯南靜靜地聽著,
“出來之後,我剛要前往其他車廂,卻在這時發現了追殺我的那個組織的人。”
這裡陵川撒了謊。
他不能說自己準備回六號車廂,他和柯南都猜到黑衣組織已經盯上了他,在那種時候回到六號車廂,風險太高。
柯南讓他留在洗手間,就是為了躲避黑衣組織的人。
陵川迫不得已出來後,再返回六號車廂就是自投羅網,作為一名合格的偵探,他當然不會犯這種錯誤。
所以陵川說謊時,只能避開六號車廂,
這番說辭柯南沒有起疑,他皺起眉,
“追殺你的組織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你在列車上的時候故意避開我的問題不回答,到底是因為什麼?”
陵川盯著柯南,心底有些震驚他的敏銳。
當時那個問題,他自認為迴避的很巧妙,卻不想還是被柯南記在了心裡。
果然,任何事都不能掉以輕心!
“不能說嗎?還是……說不出來?”柯南終於轉身。
他抬起頭和陵川對視,“你真的是陵川羽鶴?那個兩年前就墜崖身亡的名偵探?”
陵川有些詫異。
壞訊息,柯南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了?!
好訊息,他懷疑錯了。
“我就是陵川羽鶴,如假包換。”陵川聳肩抬手,“好吧,既然你實在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
陵川盯著柯南的眼睛,“追殺我的那個組織,叫Poker。”
“Poker?”柯南皺眉,“撲克牌?”
“昂,是啊。撲克牌。”
“這個組織的人沒有其他特別的,就是每個人都有一張牌作為代號。”
“就像‘伏特加’一樣,每一張牌,分別代表著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