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任務(1 / 1)
【我來了。】
坦維德在出租屋裡等了幾天,沒有收到任何信件,或是提示的他已經以為自己被騙了。
但,為了心底那點細微的希望,他還是給之前的那個號碼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因為電話打過去,已經沒人接了。
種種的現象表明,他可能真的被人耍得團團轉。
這幾天出入公寓的他,臉色越來越冷,頭也越來越低。
低頭當然不是因為自卑,他拼命低頭,是為了掩飾自己臉上的殺意。
十五歲,獨自一人生活在Doya街,且不被任何人欺凌,還有本事弄到錢,從大阪來到東京租房。
坦維德並不是什麼軟柿子。
他渴望改變一切,不過是因為孤掌難鳴。
那個人動用屬於他母親的一切來圍殺他,疲於奔命下,談復仇?
不太可能。
所以,撿到那張紙條時,坦維德才會糾結。
他不奢望電話裡的那人背後勢力有多大的本事,最起碼能給他提供一個簡單的庇護所吧?
結果呢?
“騙子……該死。”
“啪啪。”有人在耳邊拍掌。
坦維德微微抬頭,是中野豫太,他倚靠在牆邊,身上還穿著那身西裝,只是這次腋下沒有夾著公文包。
他見拍掌聲引起了坦維德的注意,便收回視線,擺弄著自己的頭髮,“回來了?”
“我剛剛看了一下,房間的鎖你換了?”
“嗯,換鎖費要交一下哦~”
坦維德眸光閃了閃,再次低頭。
這個人,總是找各種理由來騙錢啊……
這幾日堆積在心底的戾氣,幾乎要爆發出來。
“多少錢。”
這都願意給?
多乖的孩子啊……
中野為數不多的良心痛了一下,他決定少收一點好了,“五萬日元。”
“呵,好。”
坦維德從兜裡掏出鑰匙,“錢在房間裡,麻煩你跟我來一下。”
他表情冷漠的開門。
背對著中野,坦維德眼底的兇狠一閃而過。
為什麼換鎖?
當然是因為他的某些東西不能被人看見了。
不過,既然中野這麼喜歡錢,明年的今天,他一定給他多燒一點!
一無所知的中野還在感嘆自己竟然還有良心,絲毫沒發現,眼前還沒他高的少年,心裡正想著怎麼把自己殺人藏屍。
跟在少年身後進門,中野看著熟悉的屋內擺設,心底有種說不上來的詭異感。
這種感覺讓他十分不舒服。
第六感十分準確的他默默後退,“怪事……”
嘀咕了一句,他也沒將這種驚悚往少年身上想,“需要我給你換個房間嗎?”
“這裡似乎冷過頭了。”
“……不用。”坦維德從床頭櫃裡摸出某個金屬物,剛準備抬手就聽:
“不用?好吧,小年輕身體就是好。對了,樓下好像有的你包裹。”
包裹?
坦維德拿槍的手頓住。
“多少錢?”
“誒?什麼?哦哦,五萬日元哦~”中野已經退到了門外,那股冷氣才兀然消散,“怪事!”
似乎是怕坦維德不接受,他還解釋了一句,“這個價格並不貴,如果你退租了,我還得找人把鎖換回來呢。”
“嗯,”坦維德輕輕關上第一個櫃子,從下面的抽屜裡拿出自己僅剩的錢,數了五萬遞過去,“還有什麼費用需要交嗎?”
他已經沒多少錢了。
中野也看到了。
雖然有些可惜,不過沒了油水中野也沒辦法,“嗯……目前,是沒有了。”
貪得無厭!
坦維德瞥了一眼中野,心想如果那個包裹不是他想要的東西,今晚,這個地方將化為廢墟!
出門,上鎖。
坦維德完全表現成自閉小孩的模樣下樓,除了必要交流,他不會和旁人多說一句話。
中野還在嘀咕他沒禮貌時,坦維德已經來到一樓,取了包裹。
沒有在公寓裡開啟,他選擇去外面的公廁檢視。
包裹上有和式會社宅急便的logo。
包裹不大,小小的一個盒子裡,壓根放不下什麼危險的東西。
坦維德小心的拆開,一張卡片掉了出來——
[任務:中世美術館,觀察一個名為柯南的孩子,指出他的一切不合理言行。]
任務?
坦維德把那張紙條看了又看,實在想不明白這種任務到底算怎麼回事。
不過也算讓他鬆了口氣。
好在,他並不是被騙了。
如果只是去做這樣的任務,小心一點,應該不會引起那個人的注意吧?
——
半小時前,和式會社宅急便前臺。
“所以說,你的意思是叫我幫你推掉小蘭的邀請?”
“就是啊,美術館那樣的地方,有什麼好逛的啊……”柯南有氣無力的在電話那頭抱怨,
“可惡,還用暴力威脅!”
“暴力?”陵川有些驚訝,小蘭看起來很柔弱的樣子。
“是啊,小蘭可是空手道社的主將啊!”
那還真是意外呢。
“可是你不是都答應她了?”陵川翻看著手裡的筆記本,眼神狂熱。
對於柯南的請求他壓根不想答應。
“拜託拜託~”
“恐怕不行啊,柯南,我明天還要工作呢。”
“你?工作?”柯南有些吃驚。
“是啊,不工作不行,就算是隱姓埋名,也是需要生活的吧。”
這個理由簡直無懈可擊。
比起打擾陵川工作,和毛利蘭去逛那個傳言有會在夜間行動的中世紀盔甲的美術館似乎更妥當一些。
柯南自問和陵川的交情還沒好到可以讓對方放下生計,招待自己的地步。
不過陵川竟然需要工作?
這確實是柯南沒想到的。
他似乎把陵川想的和他一樣了,就算同樣是隱姓埋名,他吃喝不愁,陵川卻不同。
就算這樣,陵川都能調查出Poker的線索,果然不愧是兩年前赫赫有名的名偵探啊!
柯南如是感嘆。
又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陵川聽到忙音後,放下手機,專心檢視起手裡的筆記本來。
今天最新新增的兩個詞彙也成功應用起來了。
不過這次和上次相比,又有了不同。
上次陵川新增的詞彙,特意加上了自己的名字。
所以他擁有了偵探的能力。
這次他並沒有新增,就是想試試筆記本認不認主。
結果很令人高興。
筆記本似乎是認主的,當然也不排除之前陵川已經新增過自己的名字了,所以,這次‘演技’這個詞新增成功後,
它自動出現在筆記本的最後一頁上。
筆記本的最後一頁,最上方的一行,寫著‘陵川羽鶴’四個字。
下面跟著兩個詞條:偵探、演技
就像是簡易檔案,一目瞭然,卻又處處透露古怪。
不過只要陵川自己看得懂是什麼意思就行了。
除此之外,筆記本的另一個詞,‘絕密基地’也給他帶來了不少驚喜。
之前只有第一頁是特殊的。
現在最後一頁,以及第二頁都變得不同。
最後一頁是自己的檔案,陵川已經看過了,但與之相比,第二頁的特殊才是最讓他驚喜的東西!
因為第二頁上畫的是一張簡易地圖!
地圖上方,是()基地的模樣!
“這個功能簡直太完美了!”陵川興奮的撫摸著筆記本,目光落在那個空白處。
Poker的英文字母,就這樣突然出現在‘基地’二字前面。
隨後這行字隱沒,第二頁上的地圖閃了閃,最後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撲克牌背面。
到此,更多的功能陵川沒有急著探索,而是先送了一個包裹出去。
這個包裹的目的地,就是坦維德的現居住地址。
坦維德來東京之後第一時間打了電話過來,但是陵川沒接。
因為他的基地還沒落實。
後來他不接,也是想營造一種神秘且強大的形象。
只有在需要你的時候,組織才會聯絡你,無論你在哪裡,任務指示,都會送達。
“不過確定要選用宅急便這種方式麼?”
陵川回頭看了一眼頭頂的招牌,眼底的神情無人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