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事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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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下假髮,並利用警帽保護自己儘可能不掉髮,陵川一路快走回到長夜新居酒屋。

從後門進入店內,路過雜物間時,裡面突然傳出動靜。

陵川只是看了一眼,便匆匆離開。

衝進衛生間,以最快速度褪去自己皮膚上的顏色,並用消毒水掩蓋住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香後,他才狠狠鬆了口氣。

清理完後續,陵川走到雜物間,對著門狠狠地踹了一腳。

之後才小心的開啟門,把‘撿來的’兩把警槍藏在裡面,再將警帽封裝在一個黑色袋子中壓實。

昏暗中的雜物間裡,有什麼東西在地上蛄蛹著。

陵川輕笑一聲,決絕地轉身。

做完這一切,他來到前臺,站在酒櫃前整理擦拭。

漸漸地就出了神。

他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走神期間,他的手一直在不停顫抖。

直到店門口傳來動靜。

“我們又來咯~”

這一聲叫喊,讓陵川回了神。

他下意識看了看牆上的時間,20:59:44

然後看向門口,高喬織香一蹦一跳的走來,今天又是十分精緻的打扮。

吉川由紀跟在她身後,眉眼含笑。

“真準時啊。”陵川臉上掛著笑,“好吧,要喝什麼?”

“還不是因為昨天沒喝到,”織香不滿的抱怨,“為什麼要把營業時間改成晚上呢?”

陵川搖頭,“這是老闆的決定,或許是因為昨天白天的生意不太好?”

“可惡,昨天我們明明也算一筆業績吧,還不是你們太早關門了!”

對此陵川只能笑笑。

高喬織香唸了兩句,突然聳了聳鼻子,“咦?”

“好重的消毒水味。”

“抱歉,因為剛從醫院回來,味道還沒完全消散吧。”

陵川面不改色,他手腳麻利的收拾好吧檯,並拿出一份選單遞過去。

高喬織香歪著頭看向陵川,“你生病了嗎?”

“或許是病吧,雖然我的主治醫師一直查不出來是什麼問題。”陵川露出苦笑,“不過沒有訊息也算好訊息吧。”

“選好了嗎?要喝什麼?”

“給她一杯紫色陰霾吧,我要海風。”吉川由紀點了點選單上的圖片,“看樣子很不錯呢。”

“好品味。”陵川微笑著,“兩位稍等片刻,好酒馬上就來。”

——

“醫生,那個孩子怎麼樣了?”米花綜合醫院,毛利蘭守在手術室門外,對每一個從裡面出來的醫生護士都仔細詢問一次。

但很少有人回應她。

每個人都來去匆匆。

直到手術室的燈暗下來,主治醫生推門而出,“誰是病患的家屬?”

“我,我是他姐姐!”

“醫生,柯南他怎麼樣了?”

“不用擔心,病人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傷口在頸部,那裡血管眾多,所以出血量很大。”

“不過看傷口似乎是什麼利器造成的,作為家屬還是要多小心一些,這個年紀的孩子愛玩,家裡的尖銳物,最好通通收起來。”

“傷口再深一點就危險了。”

聽到這個回答毛利蘭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

她喜極而泣,“太好了,謝謝你醫生,我會注意的。”

雖然醫生的猜測不對,但毛利蘭依舊很認真的記了下來。

這次真的嚇死她了,就差一點點柯南就……

“怎麼樣了!”

後怕時,身後響起毛利小五郎的大嗓門。

毛利蘭轉身,抹著眼角的淚水,“醫生說沒事了,爸爸,犯人抓到了嗎?”

毛利小五郎鬆了口氣,而後眉頭緊皺,“沒有,犯人從地下停車場逃走了,並且拿走了兩把警槍。”

“什麼?!”毛利蘭震驚的捂嘴,“怎麼會這樣……”

警槍被搶走,不難猜測那兩把槍的擁有者的下場。

“是啊,警方犧牲了兩名英雄。”

“那爸爸你過來是擔心……”

“嗯,目暮警官和我都猜測那名歹徒拿走槍,是不是會來到這裡解決柯南……”毛利小五郎憂心忡忡的看著手術室。

“也不知道柯南到底撞破了他的什麼秘密,那個人為什麼要對一個孩子下這種手……”

酒店的監控拍下的畫面裡,並沒有柯南放倒廣田雅美的畫面。

因為柯南是背對著監控,且是偷偷使用麻醉槍的。

而且人們的潛意識裡,是不覺得柯南一個小孩子能對成年的廣田雅美做什麼的。

所以從監控來看,就是廣田雅美急匆匆的走出電梯,之後突然昏倒。

柯南‘好心的’把人挪到角落後,金髮歹徒就走了出來。

一開始歹徒沒打算對柯南做什麼,但柯南‘天真’的問了什麼問題後,歹徒意識到被發現了,便向柯南發起攻擊。

回想著監控畫面,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嘆了口氣,“小蘭啊,這幾天就辛苦你了。”

“柯南這邊不能出問題,不然他的父母……”

“我知道的爸爸,你放心吧。”

“放心?怎麼可能放心啊……酒店的802房間裡,還死了一個人。”

毛利小五郎嘆氣,“據警方調查,他就是運鈔車搶劫案中的劫匪之一,但是被滅口了。”

“現在運鈔車搶劫案的劫匪已經死了兩名,剩下的廣田雅美至今還在昏迷,那十億日元的下落沒有一點線索……”

細數這些事,毛利小五郎的眉毛就沒舒展過,“似乎背後有什麼人在操控著一切,警方對他們卻一無所知……”

感嘆間,手術室裡的柯南被推了出來。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

毛利小五郎的注意力立馬分散到柯南身上,看著脖子上裹著一圈繃帶,且帶著呼吸機的柯南,他心裡不太好受。

“要快點好起來啊,小子……”

——

送走今天的最後一位客人,陵川掛上打烊的牌子,拉下卷閘門。

具有情調的居酒屋裡,少許暖燈照耀。

陵川從櫃子裡拿了一個手電筒開啟,往雜物間走。

路上,越走,他的心情越好。

最後甚至哼起了歌。

“吱呀——”輕輕推開雜物間的門,他把手電筒放在門邊貨架上,對準屋裡的牆。

反手關上門的陵川慢慢蹲下。

他伸手拍了拍地上的一團黑影,“想好了嗎?”

“宇佐相醫生?”

“嗚嗚嗚——”全身被膠帶捆起來,嘴巴被封死的宇佐相次郎扭動著身體,慢慢蠕向陵川。

陵川心有靈犀的替他撕開嘴上的膠布,並把嘴裡的布拽了出來。

“咳咳咳!”嘴裡的異物消失,宇佐相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陵川看著他,頭頂的手電筒照射在對面牆上的光反射回來些許。

整個雜物間並不是完全黑暗,但這點光又不足以讓宇佐相看清陵川的臉。

陵川耐著性子等待,在宇佐相停下咳嗽之後,還貼心的遞過去一杯水。

卻被他驚恐的躲開。

溫水撒了一地,也弄溼了陵川的手指和些許衣角,但他並沒有生氣,

“還沒想好嗎?”

“呵……”

“看來還需要多關你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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