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任務:除掉這個人(4000+)(1 / 1)
陵川和柯南的接觸不算多,但他知道以柯南好奇一切的性格,肯定會在心裡揣測他來醫院的目的。
與其這樣,不如主動告訴柯南自己來的‘目的’。
人是經不起‘想’的。
在心裡想某個人的次數越多,越能從那些回憶裡注意到之前忽略掉的細節。
這就和喜歡和在意是一個道理。
在意一個人的開始,就是好奇,然後不停的想,不停的念。
懷疑同樣,反覆回憶有關這個人的細節,本來沒什麼的,也能臆想出許多問題。
不管陵川心底有多想弄死柯南,他表面上的身份必須維持好。
太早暴露對他來說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好了,可以開動了~”
在柯南面前架起小桌子,毛利蘭和陵川一同將飯菜擺放好,推到柯南面前。
柯南被毛利蘭輕輕扶坐起來。
他似乎習慣了這幾天同樣的飲食生活,只是在陵川面前還有些羞怯被這麼照顧。
陵川看出柯南的不自在,移開視線看向小蘭,
“好了,我也該離開了。小蘭真是辛苦你照顧柯南了。”
“誒?陵川哥不多呆一會兒嗎?”
陵川眉眼含笑的瞥向柯南,“我繼續在這兒,某人可能吃不下東西。”
柯南拿筷子的手一頓,隨後瞪向陵川。
“為什麼?”毛利蘭根本沒理解這句話,她懵懂的樣子莫名好笑。
柯南很無奈,雖然不滿陵川的調笑,但見毛利蘭這麼被矇在鼓裡聽他們打啞謎,心裡怪難受的,
“陵川哥哥要走了嗎?”他決定安慰安慰小蘭,
“陵川哥哥你是不是知道新一哥哥在忙什麼啊?”
陵川意外的回頭,“嗯?”
“如果你知道的話,能不能拜託你叫新一哥哥打個電話給我呀~”柯南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他失蹤這麼久,我好想他哦……”
這話簡直說到了毛利蘭心坎上。
她同樣看向陵川,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她的雙眼又彷彿什麼都說了。
意識到這是柯南在拜託自己假裝工藤新一打電話過來安慰安慰毛利蘭,陵川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吧,我會的,不過我也不確定他在什麼地方,能不能收到訊息。”
這算告訴柯南,陵川他自己也不保證最近能打電話給毛利蘭。
柯南表示理解的點頭,“謝謝陵川哥哥!”
說定好這件事,陵川終於離開了病房。
下樓的路上,陵川腳步放慢,腦海裡思考著關於打電話的這件事。
他覺得,或許他可以在這件事上做點文章。
他真的很想看看,當毛利蘭得知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時的表情。
走出醫院,陵川先去停車場開車——宇佐相次郎的車。
把車停穩在路邊後,他才給醫院前臺打電話。
告訴接電話的小護士找宇佐相後,陵川靜靜等待起來。
直到聽筒裡傳來熟悉的聲音,“喂?哪位。”
宇佐相次郎疑惑的抬頭看向醫院外,“好,我馬上出來。”
結束通話電話,他甚至沒有回科室,直接就走了出去。
前臺的小護士奇怪的看了一眼,不過以往宇佐相次郎也經常接到這樣的電話,所以她並沒有多問什麼。
殊不知小護士的表情已經被另一個人盡收眼底。
拍了兩張小護士的表情照,坐在大廳諮詢等候椅上的少年起身離開。
另一邊,陵川紅桃A的手機響了兩聲。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便放了回去。
此時宇佐相次郎走來。
陵川嘴角露出輕笑,“上車。”
“為什麼不直接叫我呢?”宇佐相疑惑。
幾天前陵川還說不允許自己離開他的視線,今天卻乾脆利落放他一人在辦公室裡。
且陵川辦完事後,也不是第一時間就去辦公室找自己,而是先去停車場取車。
再透過醫院電話找自己。
這是為什麼?
宇佐相次郎皺眉,他可不認為才短短三天時間,陵川就完全信任自己不會透露出他的訊息了。
所以,陵川這麼做的目的……
宇佐相臉上閃過震驚,他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醫院的方向。
“猜出來了?”
陵川啟動汽車,宇佐相臉上的震驚他並沒有錯過。
“猜出來就行,省得我解釋,雖然我也不會對你解釋。”
宇佐相苦笑,“你的動作也太快了。”他說過不會阻止陵川調查他背後的人,沒想到陵川壓根沒有完全相信。
才三天時間,不僅已經想好調查方向了,且還是用這種試探的方式。
想通這點,宇佐相嘆了口氣,“那個護士你應該不會拿她怎麼樣吧?”
說的是醫院前臺接電話的護士。
宇佐相和上面人聯絡時是透過電話的方式。
但用的不是宇佐相自己的手機,而是醫院前臺的電話。
用自己的手機,一旦出事,宇佐相和他背後的人很容易被警方鎖定。
用醫院前臺的則不同。
出事後,警方就算調查前臺電話,也難以從那麼多的來電使用者中篩選出真正的目標。
而且每一次和宇佐相聯絡的人都會換號碼,並固定在週二中午這天來電。
最重要的是,上面的電話並不是每個週二都會打來。
如此隨緣的聯絡方式,大大保證了雙方的安全。
不過即使十分隨緣,宇佐相週二這天中午都必須呆在醫院。
因為無論上面的電話來不來,他都是被動接受的那一位。
沒來就無事發生,來了他沒接到問題就大了。
今天正好是週二。
也因此,宇佐相才被關了三天就被陵川允許出門。
“我能拿她怎麼樣?還是說……你希望我拿她怎麼樣?”
陵川把車開到長夜新,示意宇佐相下車後,鑰匙沒拔就跟下了車。
宇佐相的注意力一直在陵川的話裡,“是嗎?我還以為你會綁架她。”
“呵,”陵川冷笑一聲,“照你這麼說,你會把她的血抽乾嗎?”
被陵川的話戳中笑點,宇佐相仰頭大笑起來,“你還真是稚嫩啊,如果我再年輕十幾歲,說不定真的會背叛原主跟著你了。”
看著宇佐相的笑容,陵川心情不太好。
“小夥子,人啊,該狠的時候狠一點沒錯的。”
“你的意思是叫我處理掉那名護士?”
宇佐相搖頭,“我可沒說過這種話。”
“好了,開門吧,呆在雜物間久了,突然離開半天,似乎有些想念呢~”
莫名被‘說教’一通,陵川不太爽的開門,推著宇佐相進門。
在他即將進入雜物間時,對著宇佐相的後背就是一腳。
這一腳不算用全力,但對毫無防備的宇佐相來說,也難以承受。
51歲的身體,還是老了。
流著冷汗扶住雜物間的門,宇佐相無奈的回頭看向陵川,“你還說不得嗎?”
“你要搞清楚你在我這裡的定位,”陵川抿嘴,“你的態度不要太囂張了。”
“哈,小年輕就是小年輕哦~”
宇佐相併不在意這一腳。
他有些追憶的抬頭,似乎想起了什麼。
最後認同的點頭,“你說得對,我的態度確實不端正了,不過下次可以給個提示嗎?”
“我這身體,扛不住這樣的偷襲幾次。”
陵川扭頭,和宇佐相對視一眼,這一眼讓他有種自己所有的底牌都被看破的錯覺。
這種錯覺剛出現在心底,陵川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殺了宇佐相。
柯南只是佔了一個‘主角’的身份,都讓陵川如此忌憚,並想殺了他。
何況宇佐相給了陵川這種錯覺?
雙腳往前兩步,陵川眼底的兇意並沒有嚇到宇佐相。
他扶著腰,“要下手了嗎?”
陵川沒有失去理智,他停下步伐,“你說的狠,是希望我除掉你?”
“怎麼會呢,”宇佐相依舊搖頭,“我還沒活夠,而且我對你的血很感興趣。”
“我還捨不得死。”
說完這句話,宇佐相次郎終於緩過來,他慢慢走到雜物間的榻榻米上,“好了,別再問了。”
“我承諾過不會阻止你調查我背後的勢力,所有你大可放心。今天你在醫院做的一切,包括暗中監視我的人,包括那通電話,我通通都會忘記。”
“同樣,我說在你成長起來之前,不會主動往外傳遞任何訊息,也是真的。”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
陵川並不放心。
他看著躺在榻榻米上背對著自己的宇佐相次郎,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
對於宇佐相再一次重複的‘承諾’,他依然沒放在心上。
兩人立場和陣營都不同,陵川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相信一個暗中監視自己的勢力中人的話?
但陵川也不是傻子。
宇佐相今天的反常他看在眼底。
比如剛才那番話,明顯是在暗示他什麼。
到底是什麼呢?
陵川呆在居酒屋前臺,現在還沒到營業時間。
整個前堂就他一個人。
坐在吧檯旁,陵川利用另一部手機給坦維德發訊息。
昨天已經成功避難一個月的坦維德再次聯絡了陵川,並表示他已經做好參與考核的準備了。
有幫手了,陵川沒道理不用。
比起宇佐相次郎,身後麻煩不斷的坦維德更得陵川信任。
今天去米花綜合醫院,陵川那麼放心的離開辦公室,也是因為有坦維德替他盯著。
一旦宇佐相有什麼異常舉動,坦維德就會出手。
當初從警方那裡拿到的兩把槍,他拿了一把給坦維德。
但子彈只有一發。
雖然自信在外掛的加持下,自己對槍不可能輸給坦維德,但那畢竟是槍,給出去陵川自己也拿不準坦維德的忠心程度。
所以只有一發子彈。
說到底,陵川就是缺少控制他人的能力。
如果他有這樣的能力,根本不會怕這些!
坦維德拿到槍時,就當著他的面拆開過。
面對只有一發子彈的彈夾,他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拋給陵川一個問題,“我希望我的考核任務難度大一些。”
“最好是A牌的任務。”
他肯定的眼神讓陵川有些懵。
A牌的任務?
先不說陵川自己都沒有標準A牌的任務到底該是怎樣的難度,就說能拿到A牌的人,必須是百分百忠心Poker的。
在陵川沒有解鎖有關忠誠度檢測,或者獲得有關的能力之前,A牌?
他並不是很想就這樣發出去。
所以面對坦維德莫名堅定的眼神,陵川懵了。
不過他回神很快,在沒有給出準確答覆之前,他可以先試探試探坦維德的能力。
所以就有了坦維德在醫院拍照的畫面。
坦維德是早陵川一步到醫院的,隨後他先後接到了兩個指示,其一就是在陵川離開辦公室時盯著宇佐相次郎。
其二就是記錄前臺護士見到宇佐相接到電話離開醫院時的狀態。
對坦維德來說,這些依舊是不明所以的任務,但這次他完成的很好。
現在陵川拿出手機給他發訊息,打算讓坦維德做第三環任務——想辦法從小護士那裡瞭解更多關於宇佐相次郎週二接到電話出門的事。
然而剛剛編輯好簡訊,陵川準備按下傳送的手頓了一下。
因為他突然想明白宇佐相到底想提示他什麼了!
假設宇佐相剛才的那些話真的是提示,從‘狠一點’這三個字入手。
陵川之前給坦維德的第二個任務——觀察小護士的狀態。
如果當時觀察小護士的人,不止是坦維德呢?
宇佐相次郎背後的勢力,如果早就發現宇佐相受限於人,但卻沒有生命危險會怎樣?
為了保全自身,他們最大的可能就是滅口!
想到這兒陵川的瞳孔一縮,他警惕的扭頭看向窗戶。
外面天氣正好。
今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但卻莫名讓陵川感覺寒氣逼人。
他刪除手機裡的文字,衝向雜物間,暴力的踹開門,“你背後的勢力在你身上安裝了什麼?!”
依舊背對著門的宇佐相發出一聲輕笑,“反應過來了?”
“沒什麼,定位器罷了。”
“他們需要時刻掌握手下人的位置,為了儘可能的利用我們的身份,地位來完成自己的目的。”
“這也是你第一次踏進米花綜合醫院,我能接到指示的原因。”
聽到這兒陵川倒吸了一口氣,“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嗎?”
“比如說監聽器?”
“每個人身上都裝,怎麼可能聽得過來?”
“每個人職業不同,生活不同,接觸的人也不同。”
“安裝在我們身上的定位器,如果再附帶監聽功能的話,對誰來說都是一個龐大的工作量。”
“從一天繁瑣的對話中提取有用的資訊,等資訊提取出來已經就已經錯過了資訊本身的價值。”
“所以你放心,只有定位器而已。”說到這宇佐相終於轉過身,他做起來面的陵川,
“我的定位器在這個地方呆了四天半,就算是飯點也基本沒有移動。”
“他們肯定已經懷疑了。”
“今天週二,我又突然回到醫院這個熟悉的點,怎麼想都有問題吧?”宇佐相露出標準的眯眼笑,
“所以來處決我的人,應該在路上了?”
陵川有些難以接受,這家店他不允許就這樣毀了,“你怎麼不告訴我這件事?”
“咦?我說過吧,我不會背叛我的原主,”宇佐相無奈,“而且我不是給你提示了?”
“你啊,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陵川咬呀盯著宇佐相,最後他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沉下心,“感覺你在試圖教我什麼。”
“有嗎?”宇佐相偏頭,“你說有就有吧。那麼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呢?”
陵川深深的看了一眼宇佐相次郎,已經完全內斂了情緒,“我成長起來之前,你不會往外傳遞任何訊息,這句話我記住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雜物間的門已經關不上了,但陵川沒有在意這個。
他重新拿出紅桃A的手機聯絡坦維德,並給他發了一個指令:
【除掉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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