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突如其來的記者(1 / 1)
“請問,有小道訊息說外交官遷村先生被人毒殺在家中是不是真的?”
“你們警方將這裡封鎖起來,是否意味著訊息屬實?”
“請問一下警官先生!有人透露遷村外交官是被自己父親所殺,這個訊息是不是真的?!”
“遷村外交官真的死了嗎?警方有沒有抓到兇手?”
“退後!都退後!不要再擠了!”
“不準跨過警戒線!那邊,看好一點!”
遷村宅前,一群記者扛著攝影機,拿著話筒拼命的想要往前擠。
他們接到訊息作為外交官的遷村勳已經死了,並且兇手疑似他的親生父親。
雖然不瞭解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黑幕,但這絕對是一個大新聞!
為了第一手資訊,長明寅次郎憋紅了臉,就算被周圍的同行推搡踩腳也不退縮,
“警官先生你就讓我進去吧!”
“警官先生!”
——
“不可能的!我剛剛明明將釣魚線從這個雙層口袋透過的啊!”服部平次蹲在地上,一臉難以置信。
他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的推理竟然會出現這樣的紕漏!
“因為鑰匙進去的時候,目暮警官是坐著的緣故。”
工藤新一和陵川對視了一眼,“因為目暮警官坐著,所以他的口袋裡會有折皺。”
“從而阻礙鑰匙進入口袋的通道。”
一邊說一邊走到目暮十三旁的工藤新一手裡拿著鑰匙,“在鑰匙真正進入口袋裡的雙層口袋之前,吊線就會從膠帶裡抽出去了。”
“而且被害人的體型比目暮警官還要胖,這種情形就更明顯了。”
這番說辭有理有據,可服部平次偏不服氣,“可是總該有萬一吧?”
他據理力爭,“十次裡面總有一次會成功吧?”
“再試幾次都是一樣的。”
工藤新一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剛才找記錄案發現場情況的警員要的照片,你好好看看。”
“這是……”服部平次只看了一眼,便露出苦笑。
“原來如此……”他嘆了口氣,“是我輸了。”
“不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還在狀態之外的目暮十三等人撓著頭,“這張照片又說明了什麼呢?”
“方向。”聽到樓下傳來喧鬧聲的陵川露出微笑,這個案子是時候結束了。
“方向?”目暮十三看向陵川,“請問你又是……”
仔細看陵川的臉部輪廓,目暮十三有種熟悉的感覺。
“你上次是不是……”
“我是工藤的朋友,”陵川點頭肯定目暮十三的猜測,“上次新幹線爆炸案我們見過的。”
“我想起來了,你叫什麼……陵川、陵川羽鶴!”
服部平次:“什麼?”陵川羽鶴!
“那個陵川老弟啊,你說的這個方向是什麼意思?”沒人注意到服部平次的震驚。
目暮十三最關心的是案件情況,其他人則一副看戲的樣子,站在一旁充當背景板。
陵川回應似的看了服部一眼,繼續說道,“從照片來看,死者身上的鑰匙是呈7字形反放在雙層口袋裡的,”
“是這樣沒錯……”毛利小五郎拿著照片摸著下巴,“那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你還不明白嗎?”服部平次表情無奈,“如果我推理的那個手法能夠成功,鑰匙真的跑進了雙層口袋裡的話,也應該只有鑰匙環。”
“想要利用綁在鑰匙環上的釣魚線,同時將鑰匙和鑰匙環摺疊成7字拉進褲子口袋的夾層裡,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明白自己犯了什麼樣的錯誤,服部平次心服口服的抬頭看向陵川和工藤新一,“既然如此,那真正的兇手到底是誰?”
“而我在和室找到的這捆釣魚線又該怎麼解釋?”
“圈套。”
“圈套。”陵川和工藤新一同時開口。
二人相視而笑,陵川本想將這次推理的機會讓給工藤新一,卻不想他說話說到一半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見此陵川只好繼續推理,“在和室放下釣魚線的傢伙,只是想把殺害遷村勳的罪名嫁禍給這位老先生罷了。”
因為離開案發現場時,這些人還沒有自我介紹,所以陵川並不知道這名老人的名字。
實際上,他連‘圈套’這個推理,也是猜的。
他沒有證據證明不是圈套,同樣也沒有證據證明是圈套。
但他知道兇手是誰,光憑這一點,大膽的猜測這名老人認下罪狀的原因也簡單,
“這位老先生會順勢承認殺人,我想他應該是故意的吧?”
“沒錯,”緩過神來的工藤新一從口袋裡拿出幾捆釣魚線,“這種釣魚線在這個家裡到處都是。”
“無論案發時這位老先生在什麼地方,他都脫不了關係。”
陵川和工藤新一一唱一和的樣子,讓服部忍不住反駁,“可是案發現場是一間密室啊!”
“兇手是怎麼在完全密封的書房內殺了遷村勳,又完美逃離現場的呢?”
“你忘了嗎?”工藤新一在繼續推理之前看了一眼陵川。
得到陵川的肯定後,他鬆了口氣。
關於兇手是誰的猜測,是他在回到案發現場前,重新覆盤他們進入書房時的記憶大膽猜想的。
因為除了那個人有機會之外,其他人想要在這間上鎖的密室裡完成殺人,根本就不可能!
即使知道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思議都是答案,他還是會心裡沒底。
因為這件案子他中途離開了,推翻服部平次推理僅有的線索也只是他在和室唸叨的那兩句話。
關於真兇,以及真兇所用的手法,工藤新一併沒有明確的頭緒。
但,這不就是推理的樂趣所在嗎?
從陵川那裡得到了肯定,工藤新一自信的指出兇手正是遷村勳的妻子——遷村公江!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他一點一點的複述服部平次幾人走進書房時所經歷的事。
“超大聲的歌劇、堆疊在桌子上的書……”
順著這個邏輯講下去,工藤新一腦海裡突然閃過一道光!
他懂了!
這次不需要從陵川那裡獲得肯定,工藤新一自信的一邊推理一邊走到遷村公江身邊,
“夫人方便把你的鑰匙拿出來看看嗎?”
“就是你那個和遷村勳一模一樣的鑰匙!”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的鑰匙環應該和死者的一樣,能開啟才對。”
眾人看著自信的工藤新一,又看向冷汗淋漓,低頭不安的遷村公江,一切已經明瞭了。
目暮十三走了個程式,拿出遷村公江的鑰匙環展示。
之後的流程就是遷村公江說出自己殺人的原因,以及流淚痛訴遷村勳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雖然她的經歷很令人同情,但殺人就是殺人。
遷村公江註定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目暮十三給她扣上手鐲,剛叫來兩名警務人員把人帶下去,一陣躁動從樓下傳來。
“怎麼回事?”
“地震了?!”毛利小五郎六神無主的左顧右看。
隨後一陣快門聲伴著刺眼的閃光燈出現在書房門口,
“是工藤新一!”
“啊——真的是工藤新一!”
“那位消失了許久的高中生偵探!”
“他旁邊那個……是服部平次嗎?”
“什麼?大阪高中生偵探服部平次?那個和工藤新一齊名的……”
“偵探先生請看這邊!”長明寅次郎快速的按下快門,“請問你們齊聚此地,真的是因為外交官遷村勳的死亡嗎?”
“案子已經解決了嗎?”
“兇手真的是遷村勳的父親遷村利光嗎?”
工藤新一:怎麼會……
這麼多記者!
幾乎是下意識的躲在陵川身後,服部平次只愣神了一秒,隨後便大方的接受採訪。
被人問及和工藤新一誰厲害時他回頭去找工藤的影子,卻看到工藤新一像個害羞的少女一樣躲在陵川的身後。
這詭異的畫面讓他愣了愣。
“喂,工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