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被囚的貝爾摩德;後續(1 / 1)
陵川看著手裡的邀請函,想了想答應下來。
一來最近這段時間動作確實頻繁了不少,而且這件事還有後續需要他去處理。
二來柯南難得主動邀請自己去做某件事。拋開之前柯南提出的請求不說,這次旅行,好像是陵川第一次從柯南手中拿到實際的‘好處’。
而且能被柯南看重的旅行社,或者說能被柯南惦記的事情,怎麼說也應該是主線吧?
聽到陵川答應,柯南露出笑容。
他在病房內又呆了一會兒,傍晚時才離開。
而柯南一走,弘樹立馬靠上來告狀了。
無非就是琴酒不講信用炸燬咖啡屋什麼的,陵川聽了也沒生氣。
他安撫了弘樹的情緒,再一一給他分析。
其實那天就算琴酒不炸燬咖啡屋,陵川自己也要炸的,只不過被琴酒搶先一步而已。
在弘樹看來此舉差點害死他們,但陵川卻不這麼認為。
那天的事牽扯太廣,從米花高速算起,上下米花乃至東米花邊緣都有他們交手的痕跡。
這麼大的範圍,最後彙集在阿笠宅前方,目標太明顯了。
所以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所有地方都‘點上火’。
讓警方捋不清線索才是正確選擇。
“那我們就白被炸了嗎?”弘樹癟嘴。
陵川笑著搖頭,“怎麼會呢?”
“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在琴酒的車上也安裝了炸彈哦~”
弘樹眼睛驟然一亮,“那他死了嗎?”
“誰知道呢。”陵川聳聳肩,“不過我想那個傢伙應該是死不掉的吧。”
——
“你到底要把我囚禁到什麼時候。”
說是囚禁,衣著深V領暗紅色開叉連衣裙的貝爾摩德搖晃著酒杯,姿態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我說琴酒,你不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麼?”
她對面,一直沉默的琴酒低頭看著手機。
聽到這番話,他依然沒有反應。
直到朗姆傳來一條簡訊,琴酒才抬起來他尊貴的頭顱,“那天的錄音,我要一份。”
貝爾摩德捏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什麼錄音?”
琴酒露出冷笑,凌厲的眼神盯著貝爾摩德的臉,“看來你需要好好冷靜一段時間了。”
“喂,我說你話都沒說清楚卻這麼草率的決定,不怕那一位怪罪下來麼。”
似乎有著某種自信的貝爾摩德表情看不出絲毫破綻的前傾身體,“還是說,這些都是你的藉口?”
忽略掉貝爾摩德刻意露出來的春光,琴酒起身,“這就是那一位的意思。”
“嘁,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貝爾摩德。”琴酒轉過身,“本來我想今天就解決掉你,可惜你在那一位心中還有些價值。”
偏頭看著表情變得凝重的女人,琴酒露出殘忍的笑,“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Vermouth。”
咣噹。
大門關上。
隨即進來的兩個壯碩黑衣人一前一後守著貝爾摩德。
面對這兩人,貝爾摩德熟視無睹。
她現在有些好奇,也有些心情凝重。
好奇是什麼事情讓琴酒再一次想起那段錄音,凝重是……好像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難道……
和幾天前的那個新聞有關?
以她對琴酒的瞭解,他是絕對不會記憶這點小事的,可現在琴酒不僅記下來錄音的事,還派人將她關了起來。
而那一位還默許了這種做法。
這樣來看,問題似乎有點嚴重了。
放下酒杯,貝爾摩德右手食指點了點嘴角。
思考中的她腦海中不自覺想起那段錄音裡的內容。
“不會吧……”
琴酒難不成已經從別的方向印證了錄音中的情報了嗎?
是那個人再一次把錄音發給琴酒的?
想著貝爾摩德露出笑容,她還以為以上次合作的最終結果來看,那個人不會再重複發一遍錄音給琴酒了呢~
“呵呵。”真是失策。
實際上如果不是遇上工藤優作假扮酒廠人員的事,陵川確實不會再特意發一遍錄音給琴酒。
因為他覺得沒必要。
只可惜,貝爾摩德不清楚工藤優作的事,不然現在的局面就不會變成這樣。
不過就算被暫時囚禁了,貝爾摩德也不見得有多慌張,只要她對那一位還有用,這點小問題,遲早會不是問題。
這是她的依仗!
——
“確認了多少成員?”陵川有些吃驚的問方舟。
“三個。”
“分別是黑桃Q、方塊K、方塊J。”
“我怎麼記得當時我撥給他們的人都是滿編制的?”
意思是除了A牌之外,剩餘十二張代號牌的候選人他全部都派了出去。
好歹這次行動動作這麼大吧?
怎麼最後只確認三個?還都是花牌?
方舟也搞不懂是什麼情況,但這就是坦維德和長明遞交上來的報告。
“算了,以後也是他們自己在帶,收多少是他們自己的事。”
陵川揉了揉眉心,想了想又問,“高喬織香她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已經基本確認成功,根據計算,最多兩日她們就要帶人回來了。”
陵川點了點頭,兩天嗎?
差不多了。
高喬織香她們的任務並不難,就是找一些渴望加入組織的新苗子,並篩選嘴嚴的設計師工程師之類的。
谷底天上的大本營是總基地,作為人人口傳的‘老牌神秘組織’,只有一個基地肯定是不行的。
當然,到現在陵川也沒有向他們透露到底有多少個基地存在。
現在除了他和弘樹以及方舟知道Poker其實只有一個基地之外,其他人都是不清楚的。
而高喬織香她們找到的建築師,任務描述裡說的是為了培養新人,需要修建一個新的基地。
因此她們也沒有懷疑什麼。
或許她們壓根就沒想過Poker其實並不大吧,以筆記本的手段來看,‘神秘’這個詞估計早就根植於她們的認知深處了。
“那見面會的事呢?”問起高喬二人,陵川又想起早前就打算做的事——以神秘人的身份召集一次高層之間的會面。
經歷過這麼多,其實陵川已經不太想做這件事了,但繞來繞去還是那個問題,人脈以及資源來處。
倉庫裡的裝備槍支是有限的。
他需要補給。
就算現在不需要透過這些人招兵買馬了,但‘貨物’的來源始終繞不開他們。
陵川當然可以讓方舟幫忙私底下運作,但有一個‘明面上’的靠山,會省去許多麻煩。
組織裡的人越來越多了,陵川的筆記本不能再包攬全部事宜,他需要騰出一些筆記本的使用空間,對手底下的人使用。
只有這樣,Poker的神秘性和強大,才會毋庸置疑!
陵川看的明白,現在組織裡的這些傢伙各個都是有本事的。
就算有方舟監視著,這些傢伙加入組織的初衷都是奔著Poker的名氣而來。
但加入後,除了金錢和一些小科技之外,Poker哪裡的表現都不太符合它的知名度和流傳在外的傳說。
再這樣下去,形象維持不住,一切都是白費。
有能力的人,哪裡都需要。
剛開始他們或許還算‘忠心’,時間久了,Poker沒有傳言中的與眾不同,起異心的傢伙肯定多。
再則,一旦他們意識到Poker不如傳言中的強大,陵川就會遭到反噬。
總的來說Poker空有知名度,不像酒廠實打實的存在多年。
積累的人脈,資源,手段是不經比的。
所以,他必須展示一些手段了。
“見面會也安排好了,只是有一個人很奇怪。”
方舟調出一張照片,看著照片上的人陵川有些愕然,“是他?”
“展堂悠十?”
“他怎麼了。”
“這個人多次跟蹤高喬織香她們,並與她們交手幾次。”
“按照吉川由紀傳回來的訊息,這個人可以納入組織,但他拒絕從底層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