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不愧是你啊,陵川羽鶴(1 / 1)
金谷裕之絲毫沒有注意到陵川的視線。
他掃了一圈屋子裡的人,“今天聚集在這裡的各位,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真正夏洛特迷。”
說到這兒,他的視線落在毛利小五郎身上,“而這一位呢,就是足以和福爾摩斯相提並論的……”
一名年輕的男子走了過來,“毛利小五郎先生是不是?”
男子雙手插兜,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他的身邊站著一位紫色上衣配紅棕色短裙的女伴,“我認得他,我在電視跟報紙上看過他好幾次了。”
男子說著突然笑了一聲,“他的頭腦確實是不錯了,只不過呢,他根本就不是可以跟夏洛特相提並論的料。”
這番話引起在場不少人的共鳴。
“就是說啊,如果真要比的話,他恐怕連福爾摩斯身旁的華生醫生都比不上呢。”男子身旁的女伴說話更加不客氣。
毛利小五郎整個人十分難受的站在原地,被這麼連番貶低,他怒氣衝衝瞪著眼,“可惡,竟然這樣說我?”
“算了啦,對方是福爾摩斯嘛。”柯南看夠了笑話,在毛利小五郎發怒之前,連忙出聲。
他不說話還好,一開口,毛利小五郎的所有怒火全部找到了合適的發洩口一樣,對著他衝來,“你給我閉嘴!”
一拳敲在柯南的頭上,“我怎麼會輸給書裡面的角色呢!”
一個閃著七彩霓光的包出現在柯南頭頂。
陵川看的驚奇,“柯南你……”
所有人:“柯南?”
這些人不等陵川將話說完,就全部擠了過來,“小朋友,你的名字叫做柯南啊?”
“是真的嗎?”
“這個名字真的太棒了!”
柯南:“我自己也很喜歡~”
說話間,陵川親眼看見柯南頭上的包包慢慢的消了下去。
心裡的震驚已經找不到恰當的形容詞來形容了。
陵川無聲嘖嘖嘖的搖頭。
再抬頭去看一直在捂著腹部發呆的毛利蘭。
她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面對陵川的視線,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直到柯南被眾人圍住探討名字,他高興的揮舞著雙手說了一句,“這是個很棒的名字哦~”
毛利蘭才像被觸發了什麼開關一樣道,“哎,我真是白替他操心了。”
毛利小五郎原本還憤憤不平,聽到這話疑惑的扭頭,“嗯?”
“因為柯南平時都非常冷靜,不太像一般的小朋友啊。”
“可是剛才,看到他這麼天真的樣子,我倒是鬆了一口氣,”說著情緒慢慢低落下來的毛利蘭眼神中突然閃過迷茫,
“可是他那麼喜歡福爾摩斯,這一點真的和他很像。”最後低下來的話語說到這,突然冒出來一道男聲接著說:
“既臭屁又驕傲,熱衷於推理,是個福爾摩斯迷,大音痴,足球功夫一級棒,”邊說邊走過來的服部平次目光看向陵川,“而且日前跟我比賽贏了之後,就不告而別的工藤新一對不對?”
“是你?”
“服部平次?!”毛利蘭有些意外,“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是為了工藤來的,”服部聳聳肩,餘光看了一眼還在和別人侃侃而談的柯南,“不過這麼看那個傢伙並沒有過來。”
“真是的,還以為會在這裡再次見到他呢,”理了理帽子,服部露出微笑,“不過,遇到你也不算虧。”
看著他意味深長的表情,陵川挑眉,“找我?”
“昂,是啊。”
慢慢走過去,服部在和陵川並肩而站時,問,“我還是很好奇那天你是怎麼發現不對的?”
“自上次的案子結束之後,不僅工藤消失不見,就連你也失蹤了一段時間,而且那次你們好像很抗拒鏡頭?”小聲的說著,服部語氣逐漸自信,
“回去之後我特意調查了一下,那個事務所開始出名的一段時間後,你就頻繁和那個叫柯南的孩子接觸,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關聯。”
沒想到服部還調查過自己的陵川有些意外。
因為方舟的存在,在網路上調查陵川的話,是查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的。
此時服部所說的這些資訊,是陵川預設方舟開放在網路上的,但他不覺得會有人會無聊的去查他。
一個居酒屋酒保。
“你知道的不少。”陵川笑了笑,他允許方舟開發這些資料,當然就不怕查。
但被服部平次注意到,這在他的意料之外。
原以為只有自己注意到服部的陵川,突然得知自己也被目標關注著,這讓他的心稍微提了提。
也不知道這點小小的變故會不會影響接下來的計劃?
“不,我只知道這些,”服部倒也謙虛,他搖著頭,“你的這些資訊並不算秘密。”
“對於你,我想知道的可不止這些。”
“比如呢?”陵川捏了捏弘樹的手,感受到的弘樹另一隻手按了按手裡的玩偶小貓。
一切似乎沒什麼異樣。
“比如我剛才說的,”服部像是沒察覺到陵川語氣裡的不對一樣,“關於外交官的那個案子,我實在好奇你是怎麼預料到死者的?還有,你是怎麼斷定兇手就是外交官夫人的?”
聽到服部的疑問,陵川偏了偏頭,他想了想還是回答了,
“因為進門時管家說的話。”
“管家的話?”服部愣了一瞬間,還是不明白。
陵川也不賣關子,直接解釋道,“作為主人家,遷村夫人出門後,帶著客人上門,按理說應該會和家裡的管家說一聲,讓管家準備好招待的茶水或者其他,”
回憶著那次案子,在能力的加持下,腦海中重現當天畫面的陵川彷彿又一次回到了那一天的現場:
“如果說光憑這一點就斷定有問題,就有些武斷了,讓我確定事情不對的最主要原因還是遷村夫人繼子的那句話。”
‘什麼嘛,一個續絃有什麼了不起的。’
“遷村夫人和她繼子的女朋友長得相像,在見到她二人的第一眼,我就發現了。”
陵川說著,服部平次的記憶也跟著回到了那一天,“這麼說的話,我當時怎麼沒覺得哪裡奇怪呢?”
“當然,你當時忙著去捂毛利先生的嘴了,有所忽略也應當。”陵川笑著繼續說,
“隨後我們上樓來到書房,遷村夫人敲了兩下門,便說了一句,‘奇怪,難道不在裡面嗎?’就開啟了門。”
陵川說到這突然停下來問,“還記得那天書房裡有什麼動靜嗎?”
服部平次頓了一下,回答,“我記得,那天書房裡正放著歌劇,而且聲音開的很大。”
“對,歌劇,而且開的很大聲。”陵川點頭,“如果是你要找某個人,而在找之前管家和兒子都告訴你那個人可能在書房,而你找到書房敲門卻沒人回應,房間內還傳來這麼大的歌劇聲,”
“你會說什麼或者做什麼?”
服部平次懂了。
“如果是這樣,我會認為是歌劇太大聲了,房間裡的人可能沒聽見。”
“沒錯。”陵川笑了笑,“但當時遷村夫人直接說裡面沒人,這一點就有些奇怪了。”
“這也可能是湊巧啊,”服部平次雖然理解陵川的說辭,但並不能排除人真的不在書房裡的可能。
“沒錯,不能排除。”陵川肯定了服部的說法,但他話落後又語氣一轉,“可這些種種巧合加起來,再加上書房裡當時的佈局,一切就明瞭了。”
“老實說,在死者真的出現之前,這些猜測都只是我心中的想法。”
“如果沒有死者,這些巧合也只能是巧合,可看到死者的那一刻,結合之前發生的巧合,誰是兇手,一目瞭然。”
聽完陵川的推理,服部平次心服口服。
確實,前面陵川說的那些巧合在最後的書房中,結合書房裡的佈局來看,想要推理出兇手的心理和目的並不難。
想通這一切,他低頭笑了,“原來如此,看來我輸的不冤。”
陵川挑眉沒有評價,他直覺告訴他服部平次話還沒說完。
果然,下一秒就見服部將腦後的帽簷擺正過來,他面露自信的看向陵川,“果然不愧是你啊,陵川羽鶴,那位兩年前就應該死亡的名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