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接二連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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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捂著腹部後退,血液浸透衣衫呈現出暗黑色。很快便染溼了手心滴落在地上。

“談判呢,最好還是保持一段友好的距離,你說是嗎?深田十二郎?”高喬織香右手食指與中指夾著一張卡片。

卡片鋒利的邊緣閃著血液沾染後的寒光。

熟悉的點數和花紋在卡片正面熠熠生輝,背面的紋路里也被少許的血珠覆蓋。

但高喬織香毫不擔心這樣會毀壞她的代號牌。

之前她就已經試過了,代號牌不僅質地難以捉摸,使用起來也不比刀劍差。

牌的鋒利程度十分可觀不說,背面的紋路里,就算進水也不會損壞裡面的晶片。

自從拿到代號牌以來,她就愛不釋手。一直渴望能有一個相同材質的武器,只可惜她懸賞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

這次接到任務,高喬織香就順手試了一試,第一個死亡的人那消失的臉皮正是她的手筆。

原本她也不想這麼血腥的,可誰讓那人這麼沒臉沒皮的說出那樣的話?

既然自己都不想要了,高喬織香乾脆成全他。

本來只需要劃上一下試試鋒利度的,最後演變成那樣的局面,高喬織香表示自己也很無辜。

“對、對!保持距離,保持距離……”深田十二郎不敢反駁。

“剛才、剛才說到哪裡了?”

“你的那個渠道,我要七成。”

“不可能!”涉及到自身利益,深田十二郎頓時忘記了身上的傷口。

然而吼完他就後悔了。

高喬織香笑容滿面,他心中的寒意越發濃重。

“五、五五!最多五五!”活命與金錢之中,深田還想盡最後的努力平衡一下。

那條渠道運送的貨物是熱武器。

東京的黑手黨不少,各種火拼搶佔地盤的事雖然沒有鬧出來,卻從來沒有停止過。

熱武器這種屬於半消耗品,子彈其實是最容易來錢的路子。

再加上不斷推陳出新的槍械,憑藉這條渠道深田一年能賺的數目,完全能以絕對的優勢拿下今天競拍的所有持有權。

但他賺的多,花的也多。

走這條渠道的人並不好招待,黑吃黑是最常見的戲碼。

為了保證貨物,偶爾再保證保證錢貨二者,深田十二郎手底下養了不少人。

他們或許不精英,但人數足夠多,也都有豁得出去的狠勁。

東京Doya街裡,有一半的地盤都被他盤了下來,為的就是存放這些貨物和與買家聯絡溝通。

其中的方方面面,哪一項都要錢。

深田賺的多,花的也多。

可以說這條渠道是他的身家性命!

高喬織香開口就要七成,這和殺了他沒有區別。深田害怕的看著她的眼睛,已經沒有那個精力去思考高喬織香是怎麼這條渠道的。

而且就高喬獅子大開口的態度來看,她多半也是知道渠道運送的貨物是什麼的。

“深田先生,你可能還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呢~”高喬並不把深田的討價還價看在眼底。

其實組織要的,遠遠不止七成!

陵川一開始的想法就是全部拿下。

但就如深田所說的,他手底下養了不少人。不管他們忠不忠心,能把這麼多人完全控制住,不出亂子,而且他們還沒能‘逆反’成功,深田是有一些手段的。

如果渠道的主人突然換了,保不齊原本執行無誤的流程會突然停滯。

做這行的神經十分敏感。

一點兒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們斟酌再三,換話事人這樣的大事,如果被供貨商知道了,陵川拿下的這個渠道相當於沒有拿下。

所以他打算以‘合作’的方式和深田談談。

他相信,深田會答應他的要求的。

——

“發現什麼了嗎?”服部平次走到柯南身邊同步抬頭往上看。

經過剛才的推理,他們都知道能進出二樓的唯一渠道,就只剩下那些窗戶了。

可因為這座宮殿的設計結構,他們站在屍體的位置抬頭,卻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走到院子裡,站在中間靠後的位置才能看見二樓的窗戶。

仔細琢磨建築的結構,柯南在服部平次開口時,就問了出來,“誒,服部。”

“你說一個人從二樓把屍體丟下來,又恰好落入大門正前方的機率有多大?”

“零。”服部想也不想的回答,“其實我早就想到了,按照這個建築結構,第一具屍體根本就沒可能會‘從天而降’。”

“因為他根本就掉不下來!”

“是啊,”柯南面色沉重,“就算是一個大力士站在二樓用力的丟擲屍體,以一個成年人的體重來看,兇手壓根不可能把屍體丟出二樓與一樓之間的屋簷。”

“但是屍體確實在你我的眼前,就這麼掉下了!”

服部語氣凝重。

“剛才白馬探幾個人已經肩踩肩上去檢視了大門上方的結構。”

“雖然沒有發現什麼明顯的痕跡,但確實能做一個自動開合的機關。”

柯南聽到這裡搖了搖頭,“不是機關。”

“我也認為不是。”

如果是機關,第一具屍體掉下來的時候柯南他們第一時間就跑了過去。

再精美的機關,這麼短的時間裡想要完全不發出動靜是不可能的。

只要有一絲一毫的動靜,都不可能逃過柯南幾人的耳朵!

“要不去問問那個人?”實在想不出關鍵點,服部提議的指了指和千間降代坐在東南角的堀井長明。

看向那個方位,柯南蹙了蹙眉,“服部,你還記得我之前叫你看的那些年輕人嗎?”

“記得。”

“他們是什麼時候離開東南角的,你有注意嗎?”

“這個……當時會場的人實在是多,幾個半大的小子還真的很少有人會注意。”

“是啊,競拍開始的時候我就發現東南角只剩下那個叫萊納的孩子了。當時還以為他們是被家長帶入會場的親屬。”

“現在想想,或許並不是這樣!”

說著柯南低頭回憶起萊納和堀井長明的談話以及少年看向堀井時眼中的冷意。

“走吧,我們去問問那個人。”

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叫萊納的少年並不簡單!

“叔叔~跟著你離開的大哥哥呢?”

靠近東南角,柯南直接切入正題。

堀井長明本來就被大門口突然出現的兩具屍體嚇了一跳,心中虧心事又多。

這麼多偵探警察都看不透的懸案裡,河合彩音子的話一直縈繞在耳邊。

陡然聽見柯南的聲音,他瞳孔都縮了縮。

好在他的心理素質夠硬,“你問那個孽子做什麼?”

孽子?

果然是父子麼?

服部平次仔細記憶堀井長明的表情變化,在他說這句話時,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厭惡不似作假。

可堀井長明的話又完全與他的態度相反。

很顯然,堀井很討厭,甚至是厭惡他的兒子萊納。

“現在是非常時期,為了確保大家的安全,我想你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哼,他的命很硬,怎麼可能死在這裡。”

自己追殺了五年都沒殺掉的人,會死在這座小島上?

柯南卻從這句話裡捕捉到了另外的資訊,“叔叔似乎根本不關心那位哥哥的死活呢~”

被這句話內涵到,堀井長明又不是傻子,他瞬間就明白過來柯南是在懷疑他。

面露不屑的打量起柯南來,他眼神倨傲,“毛都沒長齊的小鬼頭在我這裡玩起偵探遊戲了?”

“是不是也太……”

“啊!”慘叫傳來。

堀井長明沒說完的話也再沒有機會說出來了。

眾人順著慘叫的方向看去,就見大上祝善掐著自己的脖子痛苦的倒地不起。

斷斷續續的叫聲只持續了瞬間便恢復平靜。

等所有人回神靠近大上祝善,看著躺在地上面色痛苦的男人,大家都沉默了。

“死了。”槍田鬱美語氣平淡。

“咳咳——是啊。”千間降代從容接話。

柯南\u0026服部平次:怎麼可能!兇手……難道在這些人之中?!

白馬探點了點手邊的桌子,看了一眼大上祝善的屍體,彎腰撿起地上的半截蘋果。

“毒藥應該被下在了蘋果裡。”

“顯而易見,”茂木遙史臉上帶著看透一切的微笑,“注射針的小把戲而已。”

“怎麼?你發現了什麼嗎?”服部平次對這個酷愛跑車的傢伙有些印象。

當然,不是因為他破案時的英姿,而是因為他的那輛愛車。

畢竟把車成為自己愛人的傢伙,實在標新立異。

“現在還缺少關鍵性證據,”茂木遙史打定了主意賣關子,在場的都是偵探,各自有各自的傲氣。

眼看別人快要破案了,自己還沒有進展,即使誰都沒說,可處於這幾人中間的堀井長明和中森銀三都察覺到了莫名的火藥味。

至於河合彩音子?

她現在嚇得都快昏迷了,千間降代到底上了年紀,比較憐惜小輩。

彩音子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被嚇成這樣她直接提議把人送去客房休息去了。

其他人沒有意見,並不算偵探的怪盜基德是出了名的對女性紳士,就更不可能拒絕。

之後中森銀三照常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屍體,便帶著人遠離了案發現場。

也是在這時服部平次再次提起萊納的事,在十雙眼睛的注視下,堀井長明只能鬆口答應去房間看看萊納的情況。

眾人跟著來到客房門前,堀井長明從口袋裡拿出房卡開門。

輕推開的瞬間,一張凳子飛了出來!

還好眾人躲得快,不然就被砸到了。

柯南仗著人小無所畏懼,直接走進了房間裡。

客房的佈局並不差,甚至能堪比許多五星酒店。

只是原本好好的房間,此時變得亂糟糟的不說,窗戶還被封了起來!

雖然封窗的手段很低階,但也能看得出來這樣做的人似乎不像房間裡的人出去。

其他的傢俱也被隨意挪動,全部以一種詭異的形式聚在了洗手間門前。

而他們要找的人——坦維德·萊納此時正悠閒的靠躺在床上,手裡還握著一隻酒杯表情意外。

“我以為只有他一個人呢。”所以才丟了那張凳子。

凳子是客房自帶的,做工精美的小圓凳。

一般是留給人梳妝用的,放在梳妝檯前。

只是現在房間裡的梳妝檯早已經不知道被挪到了哪兒,一眼望去狼藉一片的屋內只有那張床能看。

“你們……剛才是在房間裡打架嗎?”服部平次的語氣有點不確定。

“差不多吧,”坦維德聳肩,隨手丟掉酒杯,杯子落地破碎的聲音宛如一道滑坡帷幕的尖刀。

“你們有仇?”

“是啊,生死大仇。”坦維德毫不避諱的說著。

堀井長明的雙眼則要噴火似的鼓瞪著。

“孽子!”

中森銀三作為警察,對付命案或者其他刑事案件或許在行,可面對這種‘家長裡短’只感覺到頭疼。

他沒有柯南等眾位偵探敏銳的感知力,在他的心裡,一般能用這麼輕鬆的語氣說出‘生死大仇’這種話的人,多半是開玩笑。

更何況他此前已經得知堀井長明是坦維德的父親。

所以他只當是父子間鬧了矛盾。

看了一眼堀井長明,又看了看坦維德,中森銀三在心中感嘆這就是有錢人的教育麼?就連家庭矛盾都這麼……標新立異?

畢竟在日本……孩子和父母鬧矛盾的情況並不是沒有,可直接動手的……

柯南幾人卻不這麼認為。

他們確信,剛才堀井長明看向坦維德的眼神是恨不得殺了他的狠意。

這個發現被所有人不約而同的隱瞞了下來。

最後在白馬探的推動下,中森銀三終於‘說服了’堀井長明,同意把坦維德帶出去,而不是留在這間客房中。

之後眾人回到大廳。

視野開朗起來的瞬間,所有偵探都在用自己的方法去關注坦維德的表情。

他們試圖從中發現什麼,只可惜他們的想法落空了。

坦維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化。

“大哥哥,你不害怕麼?”柯南假裝小孩畏畏縮縮的樣子。

指著地上的三具屍體,他語氣顫抖,“那幾個叔叔……”

“有什麼好害怕的,”坦維德十分乾脆,他看向堀井長明的眼神不明所以,笑容也意味深長,“已經習慣了不是嗎?拖我這位好父親的富。”

“住口!”

堀井長明抬手就是一巴掌打過去。

可惜,他失敗了。

坦維德穩穩地接下了他的這一巴掌。

二人對峙時,一道懶散的聲音插進來,“真是無趣極了。”是怪盜基德。

他壓了壓帽子,表現出對案件毫無興趣的樣子,“如果不是答應了別人,早在變故出現的時候我就該離開了,現在竟然還牽扯出更復雜的家庭倫理劇了嗎?”

“這樣的東西並不適合我,那麼……中森警官,我先走咯~”

一道煙霧突然從地上飄起來。

柯南下意識想去追人,最後卻遏制住衝動留了下來。

只是,一個疑惑突然出現在心底。

怪盜基德的離開誰也沒想到會這麼突然,可仔細想想他平日出現的作風,也不像是會乖乖跟著偵探一起破案的人。

當然,對方角色扮演時另說。

如此一來,柯南竟然詫異的發現從命案發生到現在,他們這些留在大廳的人竟然一直維持在十一個人!

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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