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毛利蘭得知柯南身份(二合一)(1 / 1)
“他死了。”槍田鬱美語氣低落。
白馬探看著眼前的狼藉沒有說話。
槍田鬱美也不在意,她的目光從火焰中掃過,語氣突然變得凌厲起來。“你真的是那個時候才發現不對的嗎?”
“……當然。”
白馬探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現場,他轉身去找剛才聯絡他的警察具體瞭解大陸上發生的事。
這件案子似乎就這麼落幕了。
但又好像並沒有完全落幕。
當千葉和伸抱著柯南走進醫院的時候,陵川就收到了訊息。
他正在整理這次行動的收穫。
金錢槍支這些另算,光是進貨渠道就拿到了兩條。
其中一條是深田十二郎手裡的,另外一條來自一位女性。
這個人很有意思,原本她是不在這次宴會的邀請名單上,但她將自己的丈夫限制起來之後,拿了邀請函就上了島。
而陵川得知這件事時,這位女性已經走進了競拍房間裡。
負責和她‘交易’的人是吉川由紀。
拿下渠道的過程也不復雜。不過有些不同的是,這位女性手裡的渠道有些不同。
這條渠道是專門運輸人口的。
陵川當然不會做這樣的買賣,所以他選擇了另一種方式。
用這條渠道和酒廠換了那個催眠裝置使用權。
之所以是使用權而不是獲得權,原因其一是陵川知道酒廠肯定不會把核心操作這麼給出來,即使他以物換物。
一條渠道,運來的人口質量潛力等參差不齊,等培養起來人才那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相比之下,直接把現成的人才綁了直接催眠,效率不是要高上許多?
原因其二,陵川自己也需要那條渠道提供的可能人口。
他雖然不接手這樣的‘生意’,但不妨礙他從中獲利。知道這條渠道,相當於掌握了那位女性乃至她身後集團的一大命門。
想要不東窗事發,陵川收取一些好處怎麼了?
陵川和酒廠的交易就是用他所獲得的這一份好處,分出一部分給酒廠,所以才換得機器的使用權。
因此陵川並不意外和酒廠交易的結果。
一次使用權已經夠了,他給酒廠送去的人不也是自己挑選過後的?
聽到方舟傳來柯南的訊息時,陵川十分意外。
“你說毛利蘭因為柯南的血和她的是同一血型,所以開始懷疑柯南的真實身份了?”
“是的,先生。”
“什麼奇怪的理由?”同一血型就能說明一個小孩的核心真實情況是一個高中生嗎?
顯然不能。
只有一種可能——毛利蘭之前就開始懷疑柯南了,只是之前一直沒有證據,且都是猜測。
這次柯南出事,急需輸血的情況。得知柯南血型的毛利蘭自然而然又聯想上之前的懷疑。
如此,這個‘血型’就成了她肯定的證據!
“給我看看現場的情況。”聽完方舟的轉述,陵川想明白關鍵之後又十分好奇,毛利蘭在猜到真相之後會怎麼做呢?
“好的,先生。”
——
“什麼?!要動手術?”
毛利蘭淚眼汪汪,“怎麼會這麼嚴重?”
千葉搖頭,“聽白鳥警官他們說,他們進入堀井集團之後就被堀井長明放的麻醉氣迷暈了。柯南也在那個時候被挾持走,作為人質。”
“途中柯南不僅受到多次毆打,就連……”
“就連什麼?”毛利蘭忍不住上前一步。
“就連肋骨都斷了幾根,甚至柯南身上還有幾次槍傷。”
“雖然子彈並沒有留在身體裡,但是他大量出血,很有可能還傷到了內臟,醫生說狀況很危險。”
“怎、怎麼會這樣……”
毛利蘭在被搜救出來後就被毛利小五郎打發回家了。
一開始她是不同意的,但是被柯南勸了回去。
再則還有鈴木園子陪她,毛利蘭也就沒跟著去堀井集團。
只是沒想到……
“軲轆軲轆——”擔架車輪旋轉。
回頭一看是幾名醫生推著柯南小跑著過來。
她立馬衝上去,“柯南!柯南!你撐著點!”
“再忍耐一下就好了,柯南!”
然而柯南被推進手術室之後,一名護士急衝衝的跑了過來,“不好了!”
“醫生!”
毛利蘭眼疾手快的攔下她,“護士小姐,請問發生什麼事了?是關於柯南的嗎?柯南他……”
小護士點頭,“對,今晚被送進醫院的患者實在太多了,剛才最後一點和這個孩子血型相同的血液已經被用完,現在再從血液中心調血過來也完全來不及……”
“什麼……”毛利蘭如遭雷擊。
她扭頭看向手術室,目光從渙散漸漸堅定起來,“護士小姐,抽我的血吧。”
“什麼?”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的血型跟這個孩子應該是一個血型才對!”
陵川反覆觀看了這一部分,最後嘖嘖搖頭。
“我記得展堂悠十的任務……”
方舟立馬切換了畫面,將展堂悠十的資料和考核任務放了出來。
陵川看了兩眼突然笑了。
“把這段影片發給他。告訴他,任務即將失效。”
“好的,先生。”
方舟答應之後便消了聲。陵川則繼續低頭整理這次的收穫,並規劃好這些錢該怎麼用。
畫面轉到展堂悠十這邊。
此時的他正坐在餐館裡享用自己看完大戲之後的美食,沒想到手機突然震動一下。
而且手機鈴聲也不是他自己設定的。
展堂悠十動作一頓,之後繼續吃著自己的食物。
等他終於飽腹後,才拿起手機檢視起來。
熟悉的備忘錄通訊方式。
點開一看,是警告,也是提醒。
無聲看完影片的展堂悠十十分聰明的猜到影片裡的對話是什麼。
他斂下眼,優雅的結了帳走出餐廳。
看似漫無目的的走著,實際上他已經把接下來要做的事,所需要的地點都踩完了。
踩完點折身回去的展堂悠十換上了深色衣服,直接翻窗出了門。
米花綜合醫院。
毛利蘭給柯南輸完血之後一直焦急的等在手術室之外。
終於,手術室的燈滅了。
“醫生,情況怎麼樣?”看到醫生的瞬間,毛利蘭立馬衝了上去。
得到平安的答覆後,毛利蘭鬆了口氣,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夜晚。
因為憂心和疲勞再加上輸血之後的虛弱而昏倒的毛利蘭終於睜開了眼。
看著周圍的環境,她大腦有些遲鈍的想,‘我怎麼回來了?’
“誰!”
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毛利蘭警惕的下了床擺出迎戰的姿勢。
然而卻沒有人走出來。
“是錯覺嗎?”
突然一個亮著光的儀器吸引了她的注意,毛利蘭慢慢走過去。
“錄音機?”
閃著光的燈,讓毛利蘭意識到錄音機正在工作。
她好奇的將耳朵貼了上去,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為震驚最後變成哀傷。
沒人知道她在錄音機裡聽到了什麼,而聽完錄音機裡的錄音後毛利蘭發了瘋一樣的在事務所裡翻找起來。
對此,展堂悠十並沒有意外。
早先他從旅館出來,得到東西后沒有第一時間交給毛利蘭或者毛利小五郎,而是先來到事務所,其實是為了調查這兩個人。
根據他的調查,毛利小五郎那邊什麼也查不到,就像一個沒有問題只是有些糊塗的偵探而已。
相反,毛利蘭那邊他卻查到許多東西。
其中包括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的關係。
因此展堂悠十知道,比起把錄音暴露給毛利小五郎,給毛利蘭才能獲得最大的收穫。
而他的這個考核任務很顯然就是把柯南的身份暴露出去。
以展堂悠十查到的,如果暴露給毛利小五郎的後果,很可能就是被毛利小五郎掩飾過去,甚至是壓根‘不相信’。
即使這個可能性很小,展堂悠十也不想賭。
任務內容說了,無論是告訴毛利小五郎還是毛利蘭都算成功,但既然是‘考核’,其中肯定有個指標。
把東西給出去了,造成的後果就是這個‘指標’這一點展堂悠十不至於想不明白。
既然是考核,展堂悠十肯定想做的最好。
所以,他只能小心的先調查這兩人,並分析他們背後能帶來的好處。
最開始,展堂悠十的選擇是毛利小五郎。
因為他什麼都查不到。
越是查不清楚,分析不深,展堂悠十越是感興趣。
他不覺得那個組織下達的這個考核任務中的目標是簡單的人物,所以展堂悠十不急著完成。
要麼不做,要麼做,就做到最好。
本來任務就沒給時限不是?
但是他沒想到,沒等他找到毛利小五郎到底在隱藏什麼,組織那邊就提示他馬上要考核失敗了。
這一點讓展堂悠十十分窩火。
所以今晚他只好來‘提交’任務。
和他之前分析的一樣,把東西給毛利蘭,再在事務所裡的某些地方動上手腳,由不得毛利蘭不相信。
只是,這並不是他心目中的完美答案。
只可惜他到現在依然沒有發現毛利小五郎身上的不對勁之處。
而且,對於阻礙他達成完美考核的人——替柯南主刀的醫生和那個護士。
展堂悠十也十分看不順眼。
今天出門踩點,踩得就是這兩人的回家路線。
對於阻礙自己的人,展堂悠十一向奉行的都是除之而後快的原則。
上次旅館中的人是這樣,這次這兩個醫生同樣。
當天色漸漸亮起來時,展堂悠十終於抽空看了一眼手機。
他透過了組織的考核,並獲得黑桃K的代號。
盯著那個‘K’看了又看,一股無名的火氣在心中燃燒起來。
等他回到住所時,剛好遇上前來送宅急便的本阿彌·安曇。
許是直覺,展堂悠十直接伸手攔下她。
“我的東西?”
本阿彌仔細看了他一眼點頭,“請簽收。”
展堂悠十笑了,他身上的衣物並沒有變,所以在天徹底亮起來之前他還得翻窗趕回去。
但此時他突然不慌了。
沒有簽收直接拆開快遞的他拿出了裡面屬於自己的代號牌。
“迷宮盒?”
他不蠢。
聯想到谷底天上的那個封閉區,展堂悠十露出果然如此的笑。
“什麼代號。”他直接問道。
本阿彌眨了眨眼,她也看清了展堂悠十手裡的牌,即使沒看清,貼身攜帶的代號牌此時正撒發出陣陣灼燒感,光憑這一點她也清楚,眼前這人是她的‘頭頂上司’。
“黑7。”
“嗯。”展堂悠十點頭,“我簽收了。”
聽懂的本阿彌點頭,“好的。”
說著她便轉身離開。展堂悠十也不再關注。
在他瀟灑翻窗的時候,本阿彌正拿著筆給展堂悠十簽下‘已簽收’的字樣。
上司說簽了,便籤了吧。寫幾筆的事。
想著,本阿彌拿出自己的代號牌。
她直接和脖子上的鑰匙掛在了一根繩子上。
“真是神奇,竟然不熱了誒~”
——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再過兩三天應該就可以出院了。”醫院裡,面對毛利蘭的問詢,查房的護士回答道:
“你們這幾天準備一下,到時候直接辦理出院手續就行了。”
“好的。”
毛利蘭連連點頭。
等查房護士走遠之後,她才鼓起勇氣走進病房。
“小蘭姐,你來啦~”
柯南並沒有注意毛利蘭的不對勁,因為他此時正在聽陵川講那天案子的全部過程。
“嗯,”我來了。
毛利蘭目光怔怔的看著柯南。
陵川早就注意到毛利蘭的視線了,但是他看著柯南的樣子假裝沒有發現。
等柯南聽完他的轉述,陷入思考時,陵川找了藉口走出病房。
果不其然,毛利蘭直接追了出來。
“陵川哥。”
“嗯?怎麼了小蘭?”
“柯南他……”毛利蘭十分猶豫,她緊緊的抓著衣角,“柯南……”
“柯南怎麼了?醫生說他恢復的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不,我是說……”毛利蘭深吸一口氣,“我是說,你知不知道柯南的身份。”
“身份?什麼身份?”陵川面露疑惑,“你到底是怎麼了小蘭,你今天很奇怪哦~”
“你、你不用騙我了,我已經知道了。”沒想到陵川表現會這麼自然的毛利蘭眼淚就這麼突兀的掉了出來。
“我,我……你……上次那個電話其實是你打的吧?”
陵川一怔。
眼底劃過笑意,終於發現了?
但他表面上還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沉迷不語。
“也怪我,明明這麼明顯,我卻一直在忽視。上次接到新一的電話,其實是你藉助變聲器之類的東西,裝作新一給我打的吧。”
“你不用否認,那通電話記錄我以及找出來了,如果你否認,我會現在就打回去。”毛利蘭拿出手機通話記錄介面給陵川看了一眼。
“至於你的變聲器,是阿笠博士幫忙製作的,對嗎?”
“阿笠博士也知道這件事,對嗎?”
“柯南,真的是新一,對嗎?”
陵川心底鬆了口氣。
終於說出來了!
面上卻凝重的垂眸,“小蘭,你……”
“求求你……”哀聲傳來。
陵川抬眼時就見毛利蘭淚流滿面的樣子,“求求你了,告訴我,我真的……真的很擔心他。”
和毛利蘭對視良久,陵川才艱難的點頭。
他輕聲開口,把柯南的情況說了出去,而毛利蘭認真的聽著,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不遠處的走廊拐角裡,正站著一個人。
而此人……竟然是鈴木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