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該不會是琴酒做的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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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泥土都乾涸了,我猜測肯定有人利用這個窗戶跳了上去!”說著男人的手電筒往兩邊的柱子上照,

“找到了!這裡有痕跡!”

伏特加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體格。

“你,”他隨手指了一個人,“上去看看。”

“是!”

此人笨拙的踩著窗戶,奮身一躍。小心的蹲在房樑上仔細觀察起來。

“有暗閣!”

聽到對方的喊話伏特加立馬又叫了兩人上去。

最先的那個人鑽進閣樓裡後緊張的說,“找到了!沼淵在這裡!”

“帶下來,快!”

伏特加指揮著,很快沼淵己一郎就被帶了下來。

由於沒有樓梯,他下來時是被解開了手上的手銬,抱著柱子慢慢滑下來的。

等人安全落地之後,伏特加又叫人重新給他綁了起來。

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了現場,迅速撤離。

等坂田祐介開著車跑到這裡的時候,沼淵己一郎早就消失了!

坐在空蕩蕩的閣樓裡,坂田神色怔怔。

直到服部平次和一干大阪府警的警察趕來,他都沒有變換過動作。

“坂田警官。”服部平次踩在救生梯上,露出一個頭在閣樓上沉默的看著坂田祐介。

“你來了,平次老弟。”坂田祐介並不意外服部平次會找到這裡。

他殺了那些人給父親報仇之後,壓根就沒有隱藏行蹤的往這邊趕來。

為的,就是把最後一個仇人處理掉。

但是,沼淵己一郎竟然不見了?

那他做的這些有什麼意義呢?為父報仇,賠上了人生依然沒有報仇成功。

“哈哈哈哈——”想到這裡坂田祐介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

而已經查到真相的服部平次緘默了一瞬,突然發火的竄上閣樓,將坂田祐介按壓在身下,“你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你要知道,你可是大阪唯一一個允許配槍的警務人員!你看看你現在都做了些什麼!”

“你怎麼沒想到以此為榮呢!坂田,你給我好好睜大眼睛看看!你那本警務手冊裡的櫻花標誌都會為你掉淚!”

狂笑中的坂田祐介看著服部平次,笑聲停下來的時刻,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滑落。

一種名為後悔的情緒充斥在心間,“我有什麼錯!”

“殺人罪的追訴期是15年,距離我父親死亡已經過去了二十年!二十年!”

“憑什麼那些人能在殺了人之後過的風生水起?憑什麼!”

嘴裡喊著兇狠的話,坂田的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只有代替法律給他們幾個應有的懲罰了!”

“我有什麼錯!我沒錯!”喊著自己沒錯,但悔恨的淚水卻止不住的流。

坂田祐介知道自己在出手的那一刻就回不了頭了。

被陵川揭穿的那一刻,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把所有兇手都殺掉,但是沼淵不見了……

一直堵在心裡的那口氣在看到空空如也的閣樓時,消失殆盡。

坂田祐介也像是被人抽空了全身的力氣,早就失去了對生存的希望。

被警察帶下閣樓時,他看見了守在木屋外的陵川等人。

“陵川先生,如果你早點來大阪就好了。”

陵川一愣。

柯南也沒想到坂田祐介會這麼說。

但這話沒人能答得上來。坂田祐介希望陵川早點來大阪,無非是希望有人能早點發現他的心思,好阻止他而已。

“好了,走吧。”

負責押送坂田祐介的警官心情也不好,他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親手抓捕自己的同事。

悲痛的氛圍漸漸渲染開,在坐上警車的前一刻,坂田祐介突然想到什麼回頭,“其實我來這裡的本來目的是殺掉最後一個人。”

“最後一個?”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那個人就是沼淵己一郎,但是很奇怪,我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閣樓裡了。”

提醒了一句,坂田祐介終於低頭坐上警車。

回想陵川他們幾人剛來大阪的時候,還因為坐警車參觀大阪的這件事表示過抗議。

坂田祐介的嘴角不禁露出了笑容。但眼淚卻再次滑落。

他又哭又笑的狀態讓旁邊坐著的警察都不自覺偏過頭去,不忍再看。

而木屋前的景象全然相反。

這次抓捕坂田祐介的行動,就連遠山銀司郎都來了,除了因為坂田是他的部下之外,他身上似乎還帶有別的任務。

此時,在聽到有關沼淵己一郎的線索後他立馬讓周圍的警察向四周散開搜查。

見此,服部平次立馬拋開心底的悲痛詢問起來。

“這個沼淵己一郎是什麼人?”他一邊問一邊拿出早先調查坂田案子時獲得的照片,“單從這張照片上來看,他確實是二十年前參與那場事故的六人之一。”

“這次的案子中,也只有他一直沒有露面。”

遠山銀司郎搖頭,“關於這個人,其實我們也瞭解的不多。不過就在抓捕行動開始前,你爸爸突然接到東京警視廳的電話。”

“有一個連環殺人犯從審訊室消失了!”

“而這個人就是……沼淵己一郎!”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都難以置信,“什麼?”

毛利小五郎明顯更關注警視廳那邊的情況,“這個人從審訊室消失?那警視廳裡是不是……”

“不,警視廳裡面沒有遭到任何破壞,這個人就無緣無故的消失了。”遠山銀司郎嘆了口氣,“而消失的時間,正是前段時間東京那邊動靜特別大的‘島陸事件’!”

說起這件事,柯南幾人的臉色全部變了。

服部平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眼前似乎還能看見那天在堀井集團遭遇的一切。

“警視廳沒有遭到襲擊嗎?”毛利蘭顯然沒有反應過來,“那這個人是怎麼消失的?”

她的問題剛剛脫口而出,所有人的目光便看了過來。

也是這時候毛利蘭才意識到什麼,“難不成是因為警視廳裡有……”

有臥底!

這個問題太敏感了。

毛利蘭說到後面也忍不住噤聲並捂住嘴。

“不會吧……”遠山和葉也難以置信的模樣。

對此無論是毛利小五郎還是遠山銀司郎都沒有說話,年輕一輩的服部平次和陵川更不用說。

前者在思考該怎麼給父母說,好讓他再去東京住一段時間。

後者卻在想:

‘島陸事件?是堀井長明那個案子的代號嗎?’

‘那個沼淵己一郎是怎麼回事?’

‘從審訊室消失?這個作風……’

酒廠二字從腦海裡飄過,陵川不自覺的摩挲著手指。

‘該不會是琴酒那小子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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