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重新開始任務的貝爾摩德(1 / 1)
“喂,你怎麼樣?”
大腦昏昏沉沉時,聽見這麼一聲,灰原哀努力扯出一個笑容,“我還好。”
柯南從後視鏡裡仔細觀察她的情況,聽到這樣的回答,他並沒有放心。
“博士,稍微開快點。”
“知道了。”
“對了新一,你剛才出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
“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眼鏡啊,剛才從那邊就一直傳出來奇怪的聲音,好像是砰砰的悶響。”
阿笠博士一邊開車,一邊說,“而且之後還有重物落地的聲音,所以我想你是不是遇到了奇怪的情況。”
“重物落地的聲音?”
“不會……組織的人把皮斯科給殺掉了?”
柯南震驚過後,扭頭看向灰原哀。
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很奇怪,太奇怪了……’
‘如果說單從那根頭髮就懷疑是灰原留下的,確實有點牽強。可之前他們本來就是同事,這麼一想也算說得過去。’
‘可琴酒似乎並不想殺死她,如果真的要除掉組織的叛徒,在發現的第一時間就應該開槍殺了才對。’
‘琴酒為什麼不殺她呢?’
細細數了數灰原哀身上的槍傷,足足有六處。
但這麼多槍,沒有一槍命中要害。
是不忍心下手嗎?還是其中隱藏著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灰原,”想到這裡他打算試探一下,“你在組織的時候該不會……”
“你想說什麼。”
“你應該猜到了,為什麼琴酒不殺你?”柯南不想讓她亂想,還補了一句話,“總不能他就是一個喜歡這麼人的變態吧?”
“因為他想不通,”灰原哀躺在座椅上看著頭頂,“我說過的吧?”
“我被抓起來那天,手腕上銬著手銬。”
“我被綁在毒氣室裡,我想他應該想看看我毒發身亡的絕望面孔吧,只是沒想到我會以那樣的方式逃出來。”
“你是說過這些,但我還是覺得奇怪。”柯南皺著眉,“琴酒似乎很瞭解你。”
“他只憑一根頭髮就確定在車上安裝竊聽器和發信器的人是你,且確定你會出現在飯店一樣。”
真是難纏啊……
灰原哀右手搭在額頭上。
聽到柯南疑問的瞬間,她用右手擋住了雙眼,“因為他懷疑組織裡有臥底。”
“我從毒氣室消失之後,琴酒認為組織裡藏著一隻老鼠,正是因為他,我才能在那樣重重把守的地方離開。”
“原來如此。”柯南點頭。
他恍然大悟的樣子讓灰原哀有些好笑。
即使這樣了,柯南也沒有完全相信她,這麼想想,她身上這些槍傷可真是白受罪了。
“你呢?”
“嗯?”
“我是說,怎麼樣了呢?”
“組織裡的那些傢伙知不知道我的身體變小的這件事。”灰原哀笑容苦澀的轉頭,“現在問這個應該很蠢吧。”
“無論他們知不知道,我躲在這個鎮上的事已經瞞不住了。”
“我已經不能再留在你們身邊了。”
柯南看著後視鏡裡照射出來的灰原,想了想放鬆了身體,“好啊。”
“這樣我就安心了。”
阿笠博士震驚的扭頭,“新一?”
柯南看著他,笑而不語。
——
“你還真是狼狽啊。”
貝爾摩德手上帶著銀白色的手銬,手銬另一頭固定在車門上。
看見琴酒以那樣的姿態回來,她震驚之餘,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雖然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但能看見琴酒這幅樣子,也值了。
“哼。”
麻醉沒有過去,但身邊都是熟悉的人,情況也不算緊急。
再說,如果貝爾摩德想要做什麼,那一直瞄準她的槍口也會瞬間開槍。
“如果不想被丟下車,你最好還是閉嘴。”
靠在副駕駛,琴酒冰冷的眼神直直射向後視鏡中的貝爾摩德,“今天放你出來,不過是那一位想要知道你對組織到底是什麼態度。”
“我想某人的特權似乎要消失了。”
“是嗎?”貝爾摩德抽著煙,翹著二郎腿,“今天在我身邊的那個保鏢,是組織的人?”
她選擇跳過這個話題。
琴酒卻不打算放過她,“轉移話題也沒用,貝爾摩德。”
“那一位有新的任務給你,這或許是你最後的機會。”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自認為對組織還算忠心,面對琴酒的威脅,貝爾摩德絲毫不慌。
她吹出一口煙霧,沉默的看向窗外。
老實說今晚能被放出來,她自己也挺意外的。
還以為她會被關上一段時間。
不過……出來也好。
‘這樣就可以有機會弄清楚我一直擔心的事情了……’
另一邊。
拿到A藥的陵川從煙囪爬了出去。
但因為起火,等他出來時,手臂和下巴以下都被燻黑了。
看著手掌上的黑灰,他無所謂的甩甩手,走到樓頂邊緣向下看。
街道上已經沒有任何停放的車輛了。
用手機聯絡熊本過來接他後,陵川靜靜的坐在大樓上出神。
雪地裡,點點血跡在大雪的掩蓋下緩緩消失。
陵川聽見樓道發出動靜時,熊本也到了。
坐上直升機,慢慢拉高位置的陵川沒有注意到,不久前他才看過的街道上,突然跑出來一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正盯著他所在的位置,雙眼發光。
“神奇的科技……”中野豫太十分確信,現在的科技根本就做不到讓直升機隱形!
但是他現在就看見了!
而且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他不知道飯店裡發生了什麼,也不清楚樓頂有怎樣的真相。
他只知道,今天租下他房子的兩名男人在悄悄盯梢某個人。
那個人中野豫太目前還沒有查到具體資訊,但他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還有,租下他房子的那兩個人也不簡單!
說起不簡單的人,中野豫太收回了視線,拿出手機。
他記得之前有個少年租了他的房子,且少年似乎挺有錢,脾氣也好。就算他以各種奇葩的理由收取不少的費用,少年都默默承受。
少年搬走後他還失望了一段時間。
在少年重新回來時,他也高興了一段時間。不過近期他發現,少年每過幾天就會消失一次。
消失的時間不定,分析不出什麼規律。
而他的那棟房子裡,算上少年和之前來的女人,再加上現在的新租客,竟然有四個人不同尋常嗎?
“唔,不對,應該是五個,我怎麼能少算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