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酒廠的動作(1 / 1)
看到訊息的江守敏嗣表情興奮起來。
是單獨的任務嗎?!
是的吧!
好,讓我來看看這個洋妞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
發完訊息的陵川沒有繼續呆在遊戲廳。
已經確認過毛利蘭狀態的他,心中也沒什麼好擔憂的了。
雖然柯南的覺醒,讓許多事情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但現在陵川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組織已經被盯上了。
這麼說也不對,應該說組織早就被盯上了,但是現在才被突破。
因為有方舟把關,臥底什麼的都進不去。
就算被陵川放進去了,也絕對混不到高層,甚至陵川還挺享受讓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的。
但最近有一個特殊人物一直被方舟標紅警報。
原因無他,這個人,沒有資料。
甚至除了性別之外,方舟都查不到任何一點有用的資訊!
他就像是突然出現在世界上的一樣。
但就是這樣什麼背景也沒有的傢伙,竟然有一手驚為天人的拆彈技巧!
對此,陵川有了兩分興趣。
很顯然,這個人鐵定是臥底沒錯了。不然一個沒有背景的窮小子,怎麼可能會懂這些呢?
自學?
也不是不可能。
但,難不成他真的是天才?
從遊戲廳出來,陵川一直低頭看著手機。
在路過一個街口時,他突然察覺有人在觀察他!
下意識抬頭的他偏頭,正好對上一雙冰冷的眸子。
琴酒?
陵川挑眉。
看著坐在車裡的男人,陵川眼神一偏,
‘後座上的人是誰?’
不等陵川看仔細,車窗就升了上去。
下一秒,那輛保時捷356A就開走了。
“酒廠有動作?”
陵川低頭思考了一番,最後甩了甩頭。
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
——
“大哥?”
駕駛著汽車的伏特加不太明白琴酒剛才那樣做的原因。
本來他們發現了陵川,而對方沒有注意到他。
這不是好事嗎?
為什麼琴酒要特意停下來看他呢?
以那個人的敏銳,察覺到視線不是輕而易舉嗎?
琴酒卻沒有要解釋的心思。
他抽著煙,看向窗外。
坐在她後座的女人哼哼笑了起來,“看來那個傢伙的也是個易容高手啊。”
“怎麼?你想讓我確認一下他是不是和我師出同門嗎?”
貝爾摩德雙手被一個銀色的東西套住,湊近一看,這個東西就像銀手鐲一樣精緻美麗。
可她知道,這個小玩意兒卻隨時可以要她的命!
酒廠不是沒了雪莉就不能研發毒藥了。
所以這個東西是什麼作用,一想而知。
貝爾摩德的話沒有得到琴酒的準確回覆,他看了一眼後視鏡,只是警告道,“這次行動是你最後的機會。貝爾摩德。”
“就算那一位再怎麼偏袒你,你的生命也只剩下最後的時間。”
“我很期待,親手解決你的一天。”
“哦?”似乎被威脅的不是自己一樣,貝爾摩德從包包裡拿出口紅塗了塗,“你最近對我的警告似乎太多了一點。”
“你這樣會讓我懷疑你是在提醒我,琴酒。”
“哼。”
琴酒彈了一下煙,“我會讓一切妨礙組織計劃的傢伙消失在世界,對於你這種美國大明星,如果最後死的很難看,你的粉絲應該會很傷心吧?”
“貝爾摩德。”
“計劃完成的好一點,我會考慮讓你死的漂亮點也無所謂。”
“那就提前謝謝你的好心了。”早先就瞭解到自己的計劃,貝爾摩德雖然心裡很詫異,卻沒有反對。
她自己也很好奇。
那個孩子……不,準確的說那個傢伙,會怎麼做呢?
真是讓人期待。
這一段小插曲很快就過去。
接下來的路程裡,無論是貝爾摩德還是琴酒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伏特加因為車上氣壓的原因也沒有開口。
他兢兢業業的開車,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這裡是一傢俬人診所。
印著‘新出’的牌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同時這裡也是酒廠接下來計劃的行動據點之一。
灰原哀早就在房子裡等著了。
看到琴酒幾人的到來,她一言不發,繼續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
“真是好久不見呢~”誰料貝爾摩德見到她後,語氣毫不客氣。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灰原哀才抬起了頭,“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配合她?”
“獵物吊久了,不見到收穫是會離開的。”琴酒站在門邊,他警惕的看著房間,突然眯起了眼睛。
“那個傢伙沒有處理?”
灰原哀正在翻看資料的手一頓,“昂,我認為如果他死了,會對組織的計劃造成更大的影響。所以就擅作主張咯~”
平常的語氣,灰原哀似乎真的十分關心組織任務的樣子。
可惜琴酒並不買賬。
“咔嚓。”
一把槍就這樣頂在了後腦勺。
然而灰原哀臨危不懼。
“就算你殺了我也是一樣的。”
“這個醫生現在在帝丹高中任職。”
“如果人死了,你說你的計劃還會完好的進行下去嗎?”
貝爾摩德不嫌事大的嘖嘖嘴,“所以我的作用不是代替這個人麼?”
“是啊,”灰原哀點頭,“但是你瞭解他嗎?”
冷笑著抬頭,灰原看向琴酒的眼神裡帶著嘲笑,“組織的情報網是不是落伍了?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從資料中抽出一張拍在桌子上的灰原哀底氣很足。
和琴酒對視中,雙方寸步不讓的劍拔弩張讓伏特加瑟瑟發抖。
最後,還是琴酒妥協。
當然,他妥協不是怕灰原。而是不想影響到組織的計劃,“左右不過多活兩天而已。”
“不要讓組織失望啊,雪莉。”
說完,轉身就走的琴酒看了一眼伏特加。
後知後覺的伏特加抓起桌子上的資料立馬跟上。
留下房子裡的兩個女人沉默不語。
貝爾摩德見灰原哀沒有要和自己說話的意思,於是她自顧自的在房子裡走動起來。
不出意外的話,這裡將會是她未來一段時間內的住所。
先熟悉一下也好。
而在貝爾摩德離開之後,灰原哀才抬起了頭。
仔細看,她的手心已經被汗水打溼了。
這是她第一次公然違抗琴酒的命令。
雙塔事件不算在內,那一次真要說起來,不過是她不想和組織聯絡罷了。
組織在那段時間也沒有特別的任務要派給她做。
而且她那段時間不是在養傷嗎?
不方便聯絡組織也情有可原吧?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的灰原哀扯了扯嘴角,之後又搖搖頭。
她已經受夠這種生活了!
但是姐姐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