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高木涉的照片;下一步的樂章 (1 / 1)
“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突然發生爆炸?”
追在後方的警察紛紛急剎車。
矢島邦男駕駛的車輛他們早就鎖定了,也看穿了他的小把戲所以才會出動這麼多人來圍捕他。
帶隊的千葉和伸打電話叫來消防車,組織手下將道路封鎖起來。
很快,在消防人員的協助下,他們成功滅了因爆炸引發的大火。
只是,現場的廢墟中他們並沒有發現一絲一毫有關珠寶的東西。
“警官,已經確認過了,死者正是矢島邦男沒錯。”
千葉和伸眉頭一皺,“那就難辦了。”
“警官!A組沒有發現珠寶的蹤跡。”
“B組也沒有!”
“C組也是!”
接二連三傳來的訊息讓千葉冷汗涔涔。
關於這起搶到搶劫案,他們不僅沒有抓到主謀甚至連丟失的珠寶都沒有找回來,而主謀的矢島邦男還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被炸死了……
這一系列事情很難讓人不多想。
“儘快處理現場通車,我會警局上報。”
“是!”
千葉看了一眼現場,帶著滿腔疑惑回到警視廳。
下車後直奔白鳥辦公室的他將門反鎖,“白鳥警官……”
“抓到了嗎?”
白鳥的表情十分淡定,他似乎認為矢島邦男落網是板上釘釘的事。
“沒有……”千葉和伸搖搖頭,“矢島邦男已經死了。”
“什麼?!”這和情報上給的訊息不一樣!
白鳥任三郎震驚的抬頭,“人怎麼死的?”
“被炸死的。”千葉低著頭,十分的愧疚。
早在這起珠寶搶劫案發生之前,他們就已經收到一封匿名信件提醒了這件事。
雖然一開始所有人都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
但白鳥任三郎力排眾議,確保這件事一定會發生。
雖然眾人很疑惑他的決定,但還是迅速行動了起來。
千葉和伸被委派的任務,就是抓捕這起搶劫案的主謀矢島邦男,甚至連矢島邦男逃跑的路線,白鳥都拿了詳細的資料給他。
可結果他不僅沒有抓到人,還眼睜睜的看著矢島邦男在他眼前被滅口……
認為辜負了白鳥任三郎信任的千葉愧疚極了。
在他的猜測中,白鳥能確保這件事一定會發生,甚至能拿出那樣詳細的資料,肯定是警方臥底在外的線人傳回來的。
否則,很難解釋這件事。
關於這起珠寶店搶劫案,其實根本就沒有人員傷亡。
也根本沒有珠寶丟失。
被搶走的那些都是贗品!
但新聞報道已經發了出去,警方也統計了具體的損失金額,所以在外千葉和伸才會關注那些珠寶的事。
在警方的人看來,這件事他們主要的目標是抓住搶劫的人員。
可一眨眼主謀就被炸死了,而其他人也順利逃脫警方的追捕……
這……和一開始的計劃完全不同!
白鳥任三郎也想通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他揮手讓千葉先出去,隨後自顧自坐在座位上思考起來。
最後他還是從抽屜裡拿出一部手機,聯絡上了什麼人。
他自信這份訊息是絕對不會出錯的。
那麼……
到底是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警視廳裡,佐藤美和子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從背後靠近高木涉。
她沒有提前開口打招呼,而是等走到了他的身後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高木警官。”
“啊!是佐藤警官?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就不能找你嗎?”佐藤美和子笑著,“我說你到底要在這個位置呆多久啊,”
“再不努力,你就回不到搜查一課了!”
高木涉憨憨的撓頭,“我,……”
他不好意思的忸怩狀態讓佐藤萬分疑惑,“你這傢伙,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
高木涉擺手,“沒有沒有。”他總不能告訴佐藤警官白鳥警官好像在針對他吧?
這麼說有點像小人呢……萬一只是錯覺呢?
“我只是,只是有些不舒服啦……”撓了撓臉,高木涉打算隨便說兩句就把佐藤美和子打發走。
不料不等他開口,白鳥任三郎就親自來找他了,“高木,你來一下。”
“啊?好的好的!”
“佐藤警官我先去忙了,你,你……”
“行了,你快去吧,我就不用你操心了。”佐藤美和子好笑的點點頭。
雖然心裡從一開始就有種奇怪的感覺,但她可不會在這種時候耽誤高木涉的事。
目送對方離開後,原本打算走的佐藤意外在高木涉的工位上看到兩張照片,她喝了一口咖啡走過去。
只一眼,她就被照片上的內容震驚到。
“這個人怎麼……”
還不知情的高木走進白鳥的辦公室,“白鳥警官,請問有什麼指示?”
“高木啊,現在有個十分艱鉅的任務等著你去做。”
“是!保證完成任務!”還未得知任務內容,就被‘艱鉅’二字迷惑的高木涉迫不及待的敬禮表決心。
白鳥任三郎看著他的這副模樣,莫名笑了一下,“很好。”
他從桌面上拿起一份檔案遞給高木涉,一言不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很看好你!”
“是!白鳥警官!”
高木激動的保證穿過門,傳到辦公室之外。
引得外面的人面面相覷。
等高木涉走出來後,不少人上前去試探口風,可惜高木一個字都沒有透露出來。
就在眾人打算‘嚴刑逼供’時,警局接到報案,米花高速路上發生一起連環車禍。
一輛轎車被撞下高速路,墜毀在河裡。
現場亂成一片,急需警方派人增援維護。
於是之前還亂哄哄的警視廳瞬間安靜嚴肅下來。
佐藤美和子也在這件事中出了門。
來到現場,近百米的高速路上都是相撞留下的受損汽車。
黑煙,殘渣以及哭喊和吵鬧聲形成的交響樂讓到場的警察紛紛皺眉。
而不遠處大樓上默默看著這一切的貝爾摩德哼哼直笑。
她的身旁,站著灰原哀。
“這下他應該死的不能再死了吧?”
一大一小兩個女人臉上的表情完全相反。
相比起貝爾摩德笑吟吟的樣子,灰原哀就像被人欠錢的債主一樣臉臭,“只是除掉一個新出智明,就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你不怕琴酒找你麻煩?”
“怎麼會呢?這,不是意外嗎?”貝爾摩德故作震驚。
她冷嘲的看向身邊的雪莉,眼神裡是毫不客氣的敵意,“從之前開始你就猶猶豫豫的,不會……”
“你捨不得吧?”
灰原哀垂下眼,“隨你怎麼想。你最好祈禱警方不會查到什麼蛛絲馬跡。”
冷漠的看向高速路上的慘案,她冷漠轉身,“下一步計劃要開始了,我可不希望你出什麼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