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真相,基拉徳最後的餘暉(1 / 1)
“看來都到了。”
傍晚,基拉徳帶著一名親衛趕往東屋時,竟然意外發現所有人都到了。
基斯,卡伊魯,工藤新一,次元大介一行人全部到齊。
甚至連米拉身邊的那兩名小女僕都出現了。
“不知道召集大家是有什麼事呢?”
基拉徳看向基斯,問話時,眼神卻不自覺的看向錢形警部。
“其實是我召集大家過來的。”錢形和工藤新一對視一眼,走了出來。
“把大家聚集在這裡不為別的,昨晚在王宮密室金庫裡的女王之冠被偷了,”
“為了儘快找到王冠,所以不得已把大家召集過來。”
基拉徳臉色一變。
他看向基斯,眼神裡帶著探究。
明天就是加冕遊行了,王冠在這個時候丟失?
無論怎樣,基拉徳內心是不相信的。
他冷笑一聲,“那麼請問你是……”
錢形正了正帽子,“還沒有自我介紹。”
“我是來自ICPO,即國際刑警組織的錢形,在僅限於某項任務的時候,我在任何國家都有搜查權。”
“今天到達維斯巴尼亞,也是為了這項任務。”
基拉徳攤手,“瞭解了,我好像有點印象,是逮捕魯邦三世的任務吧?”
說著他笑出了聲,“你該不會是想說,王冠的丟失,是魯邦所為吧?”
錢形微微一笑,魯邦本人就在現場,只是他易容成別的模樣。
如果是平常,錢形少不了真的要盤問一番,可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是與不是,其實我們很快就知道了。”
“但在此之前……”
工藤新一咳嗽兩聲,走了出來,“抱歉,還是我來說吧。”
“咳咳……!”
“在分析王冠丟失一事之前,我們先解決一下最近最困擾大家的事。”
“困擾大家的事?”看到工藤新一,基拉徳的心就是一陣緊張。
“對,就在這裡,想殺米拉公主的人!”
所有人皆是一怔。
基拉徳下意識想拿手機聯絡自己的盟友。
但想到今早收到的回覆,他們既然早就知道今天傍晚在東屋有這場會議,沒道理他們沒有準備後手。
想到這兒,基拉徳就放下心來。
看向工藤新一,他笑道,“這麼說,你已經調查清楚了?”
“當然,所有的起因都是因為那次不幸的狩獵事故。”
“吉爾王子因為要狩獵跑到櫻花樹下的狐狸,卻意外打中了櫻花女王,基拉徳公爵,您當初是這麼說的,對吧?”
基拉徳點頭,“是這樣沒錯,我當時還很震驚。”
“誤殺了女王的吉爾王子用右手拿手槍自殺,這麼看也能解釋吉爾王子右邊太陽穴上的槍口。”
“但是……”說到這裡,工藤自信抬頭,“作為吉爾王子的舅舅,基拉徳公爵,您好像不太瞭解他呢,是吧,米拉公主。”
“什麼?!”
隨著工藤的求證,原本再次昏迷昏睡的米拉,被一名女僕推了出來。
仔細看,這名女僕正是峰不二子!
但,到了這個時候,其他人已經沒有精力再糾結這個了。
“抱歉,因為這是重要的時刻,所以我擅自將公主帶了過來,沒有告訴任何人。”基斯回頭,並不走心的向基拉徳解釋。
“沒錯。”米拉虛弱的看向基斯,又把目光移向基拉徳,“哥哥他,是左撇子。”
基拉徳一愣。
他確實不清楚這個。
米拉二人小的時候,是女王親自在帶。
那時,王國還沒有發現維斯巴尼亞礦石這種產物,基拉徳做個公爵也挺好。
所以,除了必要的走動,他基本都待在自己的地盤處理事務。
因此,和吉爾米拉二人的接觸不算多。
等他們大一點,吉爾作為下一位繼承人,接受的培養又不需要基拉徳這個公爵舅舅。
是以,他更沒有機會了解這些。
所有人看向基拉徳怔愣的表情,心裡或多或少都肯定了什麼。
工藤新一還在繼續,“也就是說誰把槍錯放在右手了?”
米拉也適時補充,“雖然哥哥是左撇子,但他從小就接受教育,”
“用餐和簽名時,必須使用右手。”
“所以,基拉徳在行動前,就認為完全沒有再次確認的必要。”工藤走到卡伊魯身邊,伸手拿起他懷裡抱著的獵槍,
“這把槍和狩獵當時用的是同一種,這種來福槍只要不是特別定製,左手上膛後,也只能用右手射擊。”
“當時在獵場,基拉徳公爵你就是注意到這一點吧?”
“再加上之前你從來沒有關注過,所以你殺了吉爾王子之後,毫不猶豫的把槍握在他右手裡。”
“因為是狩獵的關係,硝煙反應根本就說明不了這什麼。”
事到如今,基拉徳依舊在硬撐。
他雙眼掃過現場,渴望找到任何有關同盟的線索。
“我以為你要說什麼呢,原來是這樣嗎?”
“這麼說,你有證據嗎?”
這句話已經是變相的承認了。
米拉只感覺眼前發黑,“真的是……舅舅嗎?”
“沒有證據,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測吧?慣用手,根本就不能說明什麼問題。”
“女王為什麼要陪同一起去狩獵?”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基拉徳一愣,“什麼?”
“因為櫻花女王根本就不喜歡名為運動專案,卻剝奪動物生命的狩獵活動。”
“別忘了,女王可是主張和平和熱愛自然的。”
工藤一邊說一邊給槍上膛,“所以,她應該也不希望下一任國王做殘殺動物的事。”
“於是,女王把去掉了彈頭的子彈交給了吉爾王子。”
“並且,子彈內部的火藥也被清理了才對。”
“那麼問題來了,吉爾王子是怎麼用這樣的空炮槍,殺了女王之後又自殺的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基拉徳。
話說到這個地步,其實已經和名牌沒有區別了。
當時在狩獵場的只有他們三個人,不是女王,不是王子,兇手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基拉徳嚥了口唾沫,放在胸前的手機突然震動。
感受到約定好的記號,他冷笑兩聲,“夠了!”
“是我又怎樣!”
他的自爆來的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