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叫陳晨,你叫什麼名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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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東身子一震,趕緊掉頭後回去把大門關上。

丟!

這下闖禍了,非禮勿視,人家女孩子的清白呢!

不過,什麼意思,竟然說我是流氓?

韓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火。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他又不是故意的,更何況他韓東從來不是個好欺負的主。

“嘿嘿,我要是你啊,剛才就應該遮住那張臉。因為,該看的,不該看的,我全都看到了。”他哈哈一聲,對著門內說道。

“嗚嗚嗚......”

話音剛落,門內便傳來了更加響亮的哭泣聲。

韓東皺了皺眉頭,心中嘀咕道:“有必要哭成這樣嗎?大白天洗澡不關門,我叫你你也不搭理,現在還賴上我了?”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冤枉,於是一腳輕輕地踢在了門上。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門鎖直接從門框裡掉了出來,露出一個拳頭大的鎖洞。

韓東俯下身,臉湊了上去。

透過鎖洞,不經意間又看到了那絕色女子的身影。

她曼妙的身姿在霧氣繚繞的浴室中若隱若現,如同一幅動人的畫卷。

韓東心中一驚,暗道:“不好,這下誤會更深了。敢情門壞了,不是人家不關門。”

他趕緊收回目光,掉頭就撤。

來到醫館的外室,準備等人家出來,好受了一些,再給人家解釋,佔了便宜就開溜,不是他韓老十的作風。

還未等他多想,只見幾個壯漢扶著一個黃頭髮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那男子臉色蒼白,腰間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襟。

“大夫,救命啊!”扶著他的中年壯漢尖聲向韓東求救。

“怎麼回事,怎麼傷得這麼嚴重?”韓東驚呼,立即走上來,觀看黃毛的傷勢。

黃毛已經昏迷了。

腰上中了一刀,深可見腸,失血過多,面色慘白,氣喘籲絲。

“這個小黃毛怎麼傷得這麼嚴重?”韓東吃驚地看向壯漢。

“我們少幫主和人幹架被砍了,大夫快救命,求求你了!”壯漢催促道。

韓東眨了眨眼,說道:“百年老中醫,除了吹牛逼其他的我都能治,問題這不是我的醫館,我私自救人破壞人家風水,出了事你可得替我擔著。”

“你...你只管治,沒人會怪你。”忽然,一道清脆悅耳卻帶有一些顫抖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很好聽,讓人忍不住側目觀望是誰發出來的。

順眼看去,便看見一個穿著青色長裙,頭髮溼漉漉的女子站在不遠處,睜著大眼睛人畜無害地看著他們。

準確的來說,是看著韓東。

正是剛才韓東不小心占人家便宜的那人。

她叫做陳晨。

名字有點偏男性,卻是個十足的美女,

如同她的名字那樣。

陳晨如同晨曦中溫柔綻放的第一縷陽光,溫暖而明媚,恰如其分,溫婉而充滿生機。

她的身份同樣來歷不凡,她是八大家族之一陳家的大小姐。

她的母親生病,得了絕症。

西醫沒辦法,她就在此開了個醫館,請了個大夫來當做師傅,常來跟著學習中醫之術,翻看古醫書尋找解救之法。

今天她的師傅不在。

她便一個人來看店,外面的招聘啟事也是她寫的。

那個染頭髮的年輕人受的傷她看到了,很嚴重。

她根本沒有辦法治這麼嚴重的傷。

韓東是來應聘大夫,還說能治,只是顧及主人家的看法。

醫者父母心,陳晨答應了,也想看看韓東的醫術。

至於剛才發生在衛生間的事,陳晨內心五味雜陳,既想把守在外面的家族族老教訓韓東,又覺得韓東是無意的,如果家族族老知道,一定會打死韓東。

她心本就好,人也善良,更沒有膽量再想下去了。

“小大夫,那是你老婆?”此刻,壯漢指著陳晨向韓東問道。

“別亂說,我剛看光了人家呢,再讓我佔便宜,我這張臉往哪擱?”韓東撇了撇嘴。

“哼!流氓!”

陳晨聽到這話,俏臉上的紅暈越來越盛,粉拳緊緊攥緊,眼眶溼潤。

她搞不懂都這個時候了,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子還要佔她便宜。

“還打情罵俏啊?愣著幹什麼呀?趕緊治吧,我們是南沙幫的人,你救了我家少幫主,我們幫主一定會重重感謝你的!”壯漢聽到韓東的話後,急忙催促。

他們是中都最大的黑幫南沙幫的人,受傷的是他們的少幫主袁烈,袁烈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們難辭其咎。

“好啊,終於又到我施展醫術的時候了!”韓東樂此不疲。

治病救人既是興趣愛好,也是他的職業,天底下能把職業和興趣愛好融為一體的人,少之又少,韓東正好是其中一個。

他不由分說,三指搭在袁烈的手腕上。

唰!

其後更是手心一揮,幾道金色光芒從他體內衝出化為銀針封住了對方几個關鍵的穴位,以減緩血液的流失。

袁烈的幾個手下想要出手阻攔,為首的壯漢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韓東憑空召喚銀針的手段,他驚為天人,這是傳說中以氣御針的大神醫術。

“神醫,我們是南沙幫的人,受傷的是我們少幫主袁烈,只要您能將我們少幫主從鬼門關拉回來,上刀山下火海,我鄭強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壯漢震驚之餘,衝著韓東一拱手,尊敬地說道。

無形之間,他稱呼都改了。

“別嗶嗶了,趕緊帶你的人讓開一些,不要打擾我出手。”

韓東封住袁烈傷口附近的經脈,抬頭衝著陳晨喊道:“小姐,三七、白芨、乳香、沒藥,全部給我磨成粉,調製成止血生肌的藥膏,立刻!”

他剛才給袁烈把脈,一眼便看出傷勢的嚴重性。

袁烈面色蒼白,脈象細弱,已是失血過多的徵兆。

“誰…誰是小姐,不準罵人,開玩笑不帶你這樣的,我都不認識你……臭不要臉!”陳晨嬌羞地呵斥一聲,急忙去找藥照做。

她雖然已被韓東凌空馭針的手段驚得目瞪口呆,可是韓東一直佔她便宜,讓她十分羞憤。

其實是她入世不深,想多了。

韓東也挺無奈的,一個尊稱,怎麼變成罵人了?

嘩啦啦!

韓東這邊已經拿起桌子上的醫用酒精開始清洗袁烈的傷口。

傷口清洗完之後,他又用專業的手法縫補起了傷痕。

“給!”

此刻,陳晨的藥膏已經準備好。

“美女,剛才的事誤會哈,我是好人。”韓東咧嘴笑著,接過藥膏均勻地敷在袁烈的傷口上,並用乾淨的布條輕輕包紮。

“哼!”陳晨冷哼。

“少幫主氣息平穩了,沒事了......”鄭強驚喜地叫出聲來。

幾個手下想圍上來觀看袁烈的症狀,卻被韓東的手開啟,冷冷道:“滾滾滾,別來添亂。”

這個時候,鄭強幾人已經把韓東奉為藥到病除的救世主。

撲通!

幾人在鄭強的帶領下直接跪在韓東的跟前。

“小神醫妙手回春救治我家少幫主,我們感激涕零,日後若有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們南沙幫在所不辭!”鄭強擲地有聲地說道。

他們對著韓東,磕了幾個響頭。

“有黃毛,有紋身,你們是黑澀會?”韓東坐在椅子上,抽了一支雪茄出來點燃,笑著問。

“不,不不不,我們現在跟著八大家族的李家混,我們是正經人。”鄭強連忙解釋。

“李家也很髒啊,你們是一丘之貉咯?”韓東叼著煙隨口說著,坐在就診臺後開始手寫藥方來,並且標註每天換藥,藥方還要不停換,方便調理氣血,恢復元氣。

“大爺的,我們家少主就是被李家的小畜生捅的!”鄭強咬牙切齒,提起這事就是一肚子的火。

韓東把藥方遞給他,道:“你們的屁事和我沒關係,藥方拿著,你們少幫主暫時只能留在醫館養傷了。另外,我不需要你們上刀山下火海,我要診金,嘿嘿。”

韓東嬉笑著搓了搓大拇指和食指。

很明顯,他要錢,他窮啊!

秦傾城昨天給他的一疊現金,他全部買雪茄了。

錢是生命之源,沒有錢可不行。

現在買個手機,換身行頭的錢都沒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還活在古代。

鄭強接過藥方,恍然大悟。

他從身上取出一張銀行卡,在背面寫下自己的銀行卡密碼,恭恭敬敬地遞給韓東。

“神醫,我只是南沙幫的一個堂口堂主,手上沒多少錢,只有十萬。您先收著,我回去稟報幫主之後,我們再重謝您。”

“沒事,十萬夠了,謝謝哈。”韓東嬉皮笑臉地接過銀行卡。

“你們照顧好少幫主,我去稟報幫主,另外叫人守住,別讓李乾龍那個狗雜碎的人接近。”

鄭強讓幾個人留下照顧袁烈,他則要回去稟報幫主袁洪少幫主的事。

接下來,陳晨讓那幾人抬著袁烈跟隨她的指引把袁烈抬去內室修養。

沒有十天半個月,別想下床。

韓東眼見沒有自己的事準備離開,陳晨卻面色羞紅地叫住了他,語氣一變,輕聲道:“先別走,我有話對你說,你醫術這麼高,我想請你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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