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春戲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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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為了什麼?”

王飛龍不屑一笑,指著葉朝陽說道:“你們既然知道我,怎麼不知道這位葉先生呢?”

“嗯?”錢詠愣了一下,“王老宗師這話我有些不懂。”

“我是他的手下敗將,這話你們聽得懂嗎?”王飛龍冷笑了一聲,口齒十分清楚的說道。

什麼!

現場一片大驚失色,“他就是在天龍賭石場,戰敗王老宗師的那個年輕人!”

“怎麼可能這麼年輕!”

“竟然是他!”

“呵呵,”王飛龍笑了笑,重新看向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說道:“現在你還敢說他不配待在這裡嗎?”

“我,我錯了,我該死,我該死!”尖嘴猴腮男臉色慘白,立即抬手抽自己的耳光。

王飛龍笑道:“你何止是該死!而且,你應該去外面死!”

“是,是!我這就去外邊!”

“記得用滾的!”

“是,我這就滾到外面去死!”那個男人被嚇得渾身發抖,立即在地上打滾,朝著外邊滾去!

其他的人臉色也十分的蒼白,有小道訊息說天龍賭石場和葉朝陽關係非同小可!

之前他們沒有得到證實,聽到這樣的訊息,也只是聽聽而已。

可如今堂堂賭石大宗師王飛龍親自來這裡,並且還親口承認,自己是葉朝陽的手下敗將,給他撐腰,這樣的舉動背後藏著些什麼,可就令人不敢不多想了。

一時之間,大家看向葉朝陽的眼神裡,滿是敬畏,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眼看自己身邊的走狗,都瑟瑟發抖,不敢聲張,錢詠心頭惱怒不已,暗罵了一聲,老不死的東西!

王飛龍說道:“既然大家都知道這位葉先生是誰了,我看今天這場競選也可以不用胡鬧下去了,大家直接推舉葉先生做會長就好了!”

“這,”不少人立即看向了錢詠,有些遲疑。

錢詠沉著臉說道:“王老宗師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賭石到底不是鑑定古玩,或許這位葉先生在賭石上有很高的造詣,但在鑑寶上,可就一言難盡了。”

“那他就不能擔任古玩鑑寶協會的會長!”

“這麼說,你一定要和他鬥一場才行?”王飛龍盯著他問道。

錢詠說道:“不錯!還請王老宗師您見諒。”

“當然了,要是葉先生不敢的話,那我也不勉強他,只希望他不要插手鑑寶協會的事情。”

“用不著激將我。”葉朝陽笑著說道:“我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競選會長一職。”

“你要比較的話,現在就可以開始!”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沒聽到葉先生說了嗎,要和我們比鬥!”錢詠心下一喜,連忙朝旁邊的人瞪眼。“趕緊拿抽籤筒來!”

“是,是!”被他這麼一喊,這才有人回過神來,拿著一個抽籤的盒子走了過來,說道:“錢先生,葉先生,這個盒子裡有很多張紙條,你們哪位來抽?”

“紙條上寫著什麼,就切磋什麼。”

“小子,我讓你抽。”錢詠盯著葉朝陽,冷冷的笑了起來。

王飛龍的撐腰,的確給了他很大的壓力,可要是贏了葉朝陽,他也能獲得巨大的名望!

到時候不僅僅可以輕而易舉的對付這個小子,我錢詠還能夠更上一層樓!

簡直就是一舉多得啊,哈哈哈!

笑了一下,葉朝陽搖頭說道:“不用抽籤了,我們就拿你最擅長的專案比一場吧。”

“你說什麼?”錢詠的臉色立即沉了下去,“你小子居然敢這麼說話,瞧我不起!”

“不錯,我的確瞧不起你這種背後耍陰招的貨色。”葉朝陽說道:“有什麼本事儘管施展出來,免得到時候輸了不認賬!”

“好好好,你小子好的很!”錢詠心頭惱怒,低喝道:“那我們就比一比,字畫鑑賞上的功力!”

“準備字畫比鬥!”趙豐年說道。

不多時,有人推著一車的字畫過來,全部捲起來的,看不見裡邊是什麼內容,外面也沒有明顯的標記。

趙豐年說道:“比鬥和往常一樣,各自從字畫之中為對方選擇一幅,誰用時最短看破字畫的真假,來歷,誰就是贏家。”

“要是同時看好,就算是平手,重新選擇一幅再比。”

“請問你們有沒有疑問?”

“沒有。”葉朝陽搖了搖頭。

錢詠冷笑了一聲,從那幅字畫之中掏出一幅,放在一旁的桌上說道:“該你了小子!”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們同時看一幅畫吧。”葉朝陽笑著說道。

錢詠的眼睛立即眯了起來,”狂妄!”

現場不少人也都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這個小子居然和錢先生這麼針鋒相對!

居然要在同一幅畫上一較高下!

“我就問你行不行?”葉朝陽笑道。

錢詠冷笑道:“希望你等下不會後悔,接受不了你和我之間的差距。”

“不會的,我只擔心你會接受不了,自己比我差太多。”葉朝陽笑了笑說道。

錢詠立即悶哼了一聲,將畫軸上的繩子解開,“準備好了,我要展開這幅畫了。”

話語聲剛落,他手臂一揮,那幅畫便立即在桌面上展開。

畫上是許多個性感撩人,媚眼如絲的宮裝美人!

“呀!”趙倩兮只是看了一眼,立即滿面羞紅的背過身去,“怎麼是這樣的東西!”

“這是?”在場的男同胞們,也略微有些尷尬。

葉朝陽愣了一下,這是春戲圖!

這種圖還有另外一個廣為大眾所知的名字:春宮!

放到現在,也是十八禁的東西!

看了一眼畫面,錢詠冷笑道:“這幅畫我已經看好了,你小子看好了嗎?”

“我也已經看好了。”葉朝陽微微點頭。

“是嗎?”錢詠有些詫異,不信地說道:“小子,不行別裝,不然等下露餡,只會讓你更丟臉而已。”

“或許丟臉的人是你自己。”葉朝陽說道。

錢詠冷笑道:“不見棺材不落淚!好,我問你,這幅畫是什麼年代的?”

“清末民初。仿得明朝唐伯虎。”葉朝陽說道。“我說得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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