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王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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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燕雨和豐師兄劍拔弩張的時候,臺上二人也分出了勝負。

那燕雨的堂兄,把化骨寶扇頻頻揮動,激發出道道毒霧,將鬼靈門之人重重包圍。

毒霧之厚重,以至於都在鬼靈門那人的體外,形成了一個厚重的黑綠色圓球。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那被重重毒霧包圍的鬼靈門之人卻突然發出了譏笑聲。

“呵呵小子,想憑著一點毒霧就拿下我嗎?論起玩毒來,我們這些人可是祖宗!”

其說話的同時,那人已經打出了道道法訣,七八道法訣霎時打在了此人身畔的骷髏頭上。

那些骷髏頭被法訣摧動,竟開始大口吞嚥起周遭濃郁的毒霧來,瞬間就將毒霧吞吃了大半。

燕雨的堂兄聞言,已經知道不好,又見對方的骷髏頭法器開始吞吃毒霧;

要知道這化骨寶扇之所以威力巨大,全仗著這些融金蝕骨、見血封喉的毒霧;

被吞噬了毒霧,化骨寶扇的威力就要大減,甚至變為普通法器也不是不可能!

於是此人也立刻摧動化骨寶扇,想要將毒霧收回。

可是已經遲了,轉瞬之間,毒霧已經被對方的骷髏頭給吞噬了大半。

顧不得心疼已經威力大減的化骨寶扇,此人立刻從進攻轉為防禦。

因為他知道既然毒霧沒能傷到對方分毫,那接下來對方肯定要轉守為攻了!

這名燕家之人本來就祭出了一杆黃色的旗子法器,旗子發出黃濛濛的光芒;

這些光芒形成了一層土黃色的護罩,將燕家之人防護在內。

如今這名燕家之人更是將手抵在旗杆之上,把法力大量注入其內。

隨著此人的加力摧動,旗子發出的黃光更甚,身畔的護罩也更加凝厚了幾分。

而此時那鬼靈門之人的攻擊果然到了。

就見其結成手勢、分別在七八個骷髏的頭頂上一拍;

那七八個懸空漂浮的骷髏頭齊齊張開巨口,吐出了道道漆黑如墨的光柱來。

那些漆黑如墨的光柱,快速在半空匯合成一股,最後竟化為一道水桶粗細的光柱。

光柱直奔燕家堡之人胸前的土黃色光罩而來,結果不但瞬間將光罩洞穿,還打中了燕雨堂兄的胸口之處。

這下那燕雨的堂兄不但如遭重擊,胸口塌陷的同時噴出了一大口血;

那噴出的血還呈現黑色,顯然已經中了極為厲害的劇毒,若不速救恐有性命之危!

還好那鬼靈門之人一擊得手之後,便制止了骷髏頭繼續噴吐光柱,沒再進行追擊。

顯然鬼靈門來人即便有對燕家示威之意,也並不想將事情搞得太僵。

傷人尚可,若是打死了人,那可就好說不好聽,不利於接下來行事了。

燕家也立刻有人跳上了擂臺,扶住燕雨堂兄的同時,也將一顆丹藥喂他吃了下去。

丹藥必然是解毒丹了,至於胸口塌陷之處,則要等回去後再仔細復原。

雙方各自下臺,第四場比鬥結束,燕家已然輸了四場。

鬼靈門之人和燕家約定比鬥十場,分別約鬥燕家演武堂和生死堂的人。

如今上半場燕家已經五輸其四,就當燕家人問起是否立刻開始第五場的時候;

鬼靈門這邊傳出了一個聲音,“我看今天的比鬥到此為止吧,第五場算平手;

待明日之時,再讓我手下這些不成器的護衛,挑戰燕家生死堂的血修士好了。”

這聲音並不如何響亮,卻中氣十足、不疾不徐,聽起來有種沉穩之感。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說話的乃是一名身材修長,頭戴銀色鬼臉面具的人。

聽此人說話的聲音,顯然此人是個年輕人,看起來鬼靈門來人以此人為首的意思。

一時間很多人都在猜測,這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能讓燕家有所忌憚的樣子。

其他人未必全都知道,但陸易卻是心中清楚,此人就是鬼靈門少門主王嬋。

這王嬋乃是魔道新一代中的傑出人物,論起心機、手段、本事,都是排在前列的。

不說別的,單說如今魔道即將入侵越國的大環境下,此人還敢公然在越國現身;

這份膽量和行事之從容,已經可以管中窺豹、得見一斑了。

從中也可以窺見一些魔道的行事風格。

較於正道弟子,魔道確實更重磨礪,即便損耗大些,但拼出來的無不是精英之輩。

既然王嬋都如此說了,燕家自然接受。

沒了熱鬧可看,於是眾人紛紛散去。

唯有燕雨還有些無法置信,喃喃道:

“我堂兄居然也輸了,他可是演武堂的頂尖高手了啊!”

“呵!什麼高手,還不是被人家三下五除二就拿下了!”豐師兄的嗤笑聲響起。

“你竟敢看不起我們燕家,走走走上擂臺,我要和你比試一番!”

“比就比,我還能怕你不成,讓你好好知道一下我紫光鈸的厲害!”

就當燕、豐二人準備上擂臺比鬥之時,董萱兒的聲音忽然響起。

“燕雨師兄,我趕了幾日的路,身子乏了,能否安排個房間讓小妹休息一下。”

說話的同時,此女還伸了個懶腰。

她慵懶的聲音搭配伸展小蠻腰的動作,瞬間便把兩個要決鬥的人給看呆了。

反應了一下,那燕雨才喜滋滋的道:“當然,我這就帶師妹去最好的客房。”

說話的同時,燕雨還示威似的瞥了一眼豐師兄。

這裡畢竟是燕家堡、是燕雨的主場。

豐師兄雖沒有場地優勢,不過仍不肯示弱的道:“萱兒師妹,我送你過去。”

接著還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萱兒師妹,我順道為你檢查一下房間。”

燕雨聽了頓時不喜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懷疑我對董師妹不軌嗎?”

“我可沒這麼說,不過知人知面不知心,萱兒師妹,出門在外,小心為上啊!”

聽著身邊兩個男人為自己爭吵不休,董萱兒櫻桃般的小嘴不禁彎起了弧度。

她對自己的控場能力很滿意,而控場尤其重要。

這些都是她養的魚,也可以說是她的財產或者說玩物。

而玩物是不能有自己的意志的,她也不能讓玩物真的打起來。

因為不管是打死還是打跑了其中哪條,損失的都是她的財產。

這一幕陸易並沒有看見,因為此時的他,已經悄然尾隨著韓立向外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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