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玄冰寒氣(1 / 1)
陸易見狀不免有些驚訝,因為那妖丹縱然堅硬,也難以徹底粉碎光劍。
不過隨即看到汪副門主在陣盤上快速連點,這才明瞭,原來是此人不想損傷那顆妖丹,故此摧動光劍碎裂,在越過妖丹之後,又再度阻隔了起來。
重新組合起來的光劍,直接來到了巨型寒蟾的頭頂之處!
寒蟾哪料到還能有這般變化,此時再想摧動妖丹回防已來不及,故此急切間寒蟾只能再度一吐,竟然吐了個巴掌大小的玉佩出來。
此玉佩為長方形玉塊,有巴掌大小,其上有許多複雜細密的紋路。
陸易見狀,還在猜測這塊玉佩為何物,究竟有何用處之時,猛然間只感覺周遭靈氣紊亂,立刻就知大事不好。
“不好,快護住自身,那玉佩是此處陣法的符鑰!”
所謂符鑰,顧名思義,起到的就是鑰匙一般的作用。
不過符鑰並不為開鎖,而是開啟法陣之用,也可以看做禁制開關。
陸易提醒其他人的同時,自己已經張口一吐,祭出了法寶焚天鼎在頭上。
焚天鼎一出,頓時綻放赤紅色光芒,如噴泉一般,在陸易身畔形成了一層紅色的琉璃光幕。
這還不止,陸易還用身前尺許之外的赤紅色法旗,為自己構建了外層防禦,旗面層層倒卷,將陸易捲成了一顆菜心一般。
時間倉促,陸易也只來得及做這些,而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的動作,用法寶和法旗等的,將自身護住。
唯獨那立在穹頂之處的汪副門主,其手中只有陣盤,雖可以操控法陣防護自身,但終究要多一個操控的步驟。
就是差了這麼點時間,那符鑰已經將此處陣法激發,霎時間十八根粗大無比的黑色法柱自小島外圍的地下湧出,然後漆黑如墨的冰寒氣息,便從法柱頂端湧現,然後排山倒海的向眾人襲來。
霎時間冰寒氣息就來到了身畔,躲在兩重防護之內的陸易,只感覺能造成天崩地裂一般的力量,砸在了外側的法旗之上。
只聽咔嚓一聲,由無數珍貴材料煉製的法器,竟然先是被冰凍,然後寸寸崩裂了開來。
還好趁這個時間,陸易已經將蘊養多年的大荒火龍招出了體外。
數十丈長、小缸粗細的赤紅色火龍,層層盤旋,將陸易牢牢護在了漩渦的中心之處。
就只見大荒火龍渾身燃燒著熾熱無比的火焰,一顆巨大無比的龍頭,張開巨口,迎著漆黑如墨的冰寒氣息,也噴吐著能將金玉瞬間融化為氣體的烈火。
奈何人力何能勝天?
要知道那十八根粗大無比的漆黑法柱,向外噴吐的是此處不知積蓄了多少年的冰寒氣息,以陸易如今的實力,想完全擋下這股冰寒氣息,可謂千難萬難!
所以看似威猛無比的大荒火龍,終究還是在漆黑如墨的冰寒氣息面前敗下陣來,甚至連龍身都受到了汙染。
好在陸易見機得快,一見大荒火龍不敵,便立刻將其收回了體內,並且因為大荒火龍就是火屬性法力所凝聚,所以也根本不怕冰寒氣息的汙染,烈焰燃燒之劍,已經將附著在龍身之上的冰寒氣息灼幹。
而那冰寒氣息終究是沒什麼靈智的死物,雖然勢頭十分兇猛,但在法旗和大荒火龍的兩重阻擋之後,攻擊之勢已經降了下來。
陸易還有法寶焚天鼎形成的防護,體內法力瘋狂注入之間,摧動焚天鼎形成的光幕堅於精鋼,黑色的冰寒氣息打在其上,就如同海水撞擊礁石,雖風高浪湧,礁石卻巍然不動。
這樣持續了五六個呼吸,此處法陣積蓄的冰寒氣息終究有限,攻擊的勢頭慢慢降了下來。
陸易見狀心內安定,立刻放出神識檢視周圍其他人的情形。
就只見西面和北面兩個方位,那妙音門的趙長老和孟長老,已經不見了人影。
陸易細看之下,才發覺那兩處的地面之處,似乎有些冰屑之中,似乎有二人的一些痕跡。
不用想也能猜到,定然是之前的冰寒氣息太過猛烈,不但凍裂了護住二人的法旗,甚至連他們二人的肉身,都已經凍成了冰粉然後掉落在地了。
可嘆二人興沖沖跑了數月之久,才來到這處海島之上,結果沒能見到那隻七級寒蟾被殺死,自身反而遭遇了滅頂之災。
至於東方那位金青道友,此人也只是一名結丹初期修士,但竟然奇蹟般的從迅猛無比的冰寒氣息中活了下來。
陸易放出神識仔細一掃,這才發現,原來竟然摧動了一柄傘狀法寶,將自身護住,躲過了冰寒氣息的攻擊。
那傘狀法寶能有如此的威力,不用說肯定是一件古寶無疑了,並且還是一件專攻防禦的古寶,否則難有這麼強的防禦之力。
但是金青為摧動此寶,看來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此時面色煞白,有種氣若游絲之感,這種樣子,定然是之前施展了某種大耗本源的秘術,否則何以至此。
並且隨著冰寒氣息的減弱,那件傘狀古寶,竟開始出現裂紋。
開始只是細細窄窄的一條,隨即越來越多,很快已經佈滿整個傘面,霎時間那件傘狀古寶已經碎裂了開來,與最後的冰寒氣息結合,化作冰屑向地面掉落。
那金青見狀,眼中閃過一抹極為惋惜之色,但他此時保命要緊,也顧不得太過惋惜古寶損毀,而是快速取出丹藥,往口中送入,接著便煉化起藥力來。
而場中最後一人,那之前位於穹頂之處的汪副門主,此時竟然也還在。
原本此人位於穹頂,其所受到的冰寒氣息攻擊,應該最為猛烈才對。
並且此人沒有法旗作為防護,較眾人少了一重防禦,更應該受傷。
但此人一來是場中唯二的結丹中期修士,法力較其他人都要雄厚;
再一個此人身為妙音門副門主,又是門主的道侶,身上自然會有些珍貴的保命之物。
而此時這人頭頂之處,祭起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白色圓珠。
那圓珠不知究竟為何物,但是能放出極為冰寒的氣息,其冰寒程度,甚至還要強過地下不知積蓄了多少年的玄冰寒氣!
就是憑藉此珠,在汪副門主體外撐起了一層乳白色護罩,將那些如潮水般的冰寒氣息,擋在了外面。
不過為了摧動此珠,那汪副門主所受的代價也顯見不小。
此時正有鮮血,順著此人嘴角,向外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