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借刀殺人(1 / 1)
時間轉瞬即逝,轉眼下班鈴聲響起。
林建國將郭秋月送回家之後,便騎著腳踏車重新回到了軋鋼廠。
在這寂靜的軋鋼廠裡,不只有林建國一個人,還有傻柱正在摩拳擦掌,躲在廚房。
他在等許大茂,等著許大茂喝醉。
臨近七點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喝多了的許大茂,晃晃悠悠的朝著自己的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這傢伙就這個秉性,酒桌上,領導還沒喝高,這個傢伙便先醉了起來。
似乎是因為喝多了,許大茂並沒有注意到,在後面有人跟隨著他。
只見許大茂晃悠悠的走進了一座小巷子裡,開始解著自己身上的褲腰帶。
傻柱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衝了上去,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
隨後,噼裡啪啦的聲音響起,許大茂誒呀誒呀的叫著,拼命大喊。
“是誰,是誰在這麼不講武德?”
許大茂想睜開雙眼,可是昏昏沉沉的腦袋,根本不支援他這麼做。
“我讓你話多!”
“讓你嘴閒,讓你瞎說!”
“今天我打死你!”
熟悉的聲音在許大茂的耳旁響起。
“傻柱,是你嗎?”
許大茂迷迷糊糊地說道。
傻柱一時間也明白了自己不能出聲,連忙閉緊了嘴巴。
然後他將許大茂狠狠地暴打了一頓,然後把他的衣服脫了個精光,直接給收了起來。
“活該!”
林建國見傻柱走遠之後,便直接靠了過來,將目光放在了許大茂的身上,不由得撇了撇嘴。
不過他似乎還是有些感覺到不盡興,僅僅只是這點教訓,肯定不能讓許大茂這個傢伙長記性。
突然對著巷子的深處大喊了一聲。
“耍流氓啊!”
一聲尖銳的吼叫聲響徹了整個巷子。
緊接著,巷子裡的人紛紛走了出來。
一些女人看著脫得光光的許大茂,連忙尖叫了一聲,隨後用手堵住眼睛,透過餘光望著許大茂的方向。
“你是什麼人?”
“你想幹什麼!”
“光天化日的耍流氓,是吧?”
“快,快把他抓起來。”
巷子裡的那些青年直接衝了過來,將許大茂按在了地上。
“幹什麼?”
“你們想幹什麼?”
“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許大茂被冰涼的地面激醒,想要反抗。
只可惜他一個人的力量,怎麼可能反抗得了這麼多力量。
“你還想報警,我們還想報警抓你呢!”
“衣服都不穿,走,跟我們去警察局。”
幾個人扭打著許大茂,說著,要把他送進警察局去。
“他,他不是許大茂嗎,是隔壁四合院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張大媽突然在人群中走了出來,開口說道。
“許大茂,隔壁四合院的,走,去找一大爺他們,讓他們看看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那年輕人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大家都是在四合院裡住著,算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
如果這樣把許大茂壓到派出所去,恐怕到時候被批鬥是小事情,這種有傷風化的事情,是很有可能吃槍子的。
就這樣,眾人押著他,朝著四合院走去。
因為這件事情,整個四合院雞飛狗跳,所有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了。
“許大茂,這是幹嘛呢?”
“他這是瘋了吧,想要死,這要是被送到警察局的話,再劫難逃啊!”
“可不是嘛,你說這年紀輕輕的,光天化日,怎麼就耍流氓了呢?”
“這誰能知道??”
院子裡的眾人對圍著一塊破布的許大茂指指點點。
“一大爺,這事您得給評評理吧,這小子跑到我們的院子裡去耍流氓了。”
隔壁院子的小年輕人開口說道。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們肯定會給你個交代,天不早了,明天你們還要上班呢,我們開全院大會,批鬥這個傢伙,你覺得可以嗎?”
一大爺看了一眼面前的眾人,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如果不給眾人一個交代的話,肯定會很麻煩,鬧大了的話,那就更麻煩了。
“好,一大爺,我們信你,明天這事你得給我們個交代。”
說著,隔壁院子人才紛紛離開。
等到所有外人離開之後,一大爺直接來到了許大茂的面前,隨後他拿起了一盆涼水,直接潑在了渾渾噩噩的許大茂身上。
“誰呀?”
“瘋啦!”
“有病吧?”
一個激靈,許大茂從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中甦醒了過來,破口大罵道。
任誰睡得這麼舒服的時候,被潑上這麼一盆涼水,都不會有好脾氣。
“許大茂許大茂,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光禿禿的,像一隻褪了毛的雞。”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把你扒光了?!”
一大爺聽到許大茂的話,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破口大罵。
許大茂看著自己渾身上下光禿禿的,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飛,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微紅。
“誰?誰脫的我衣服?”
“傻柱,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打的我,脫的我的衣服?”
這個時候,許大茂才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回想起了在巷子中發生的事情。
轉頭便將目光放在了傻柱的身上。
“好傢伙,您這屎盆子也不能老往我一個人身上扣,光天化日的耍流氓,您還能賴到我的身上,真是有你的辦法!”
傻柱聽到這話,不由得撇了撇嘴,冷嘲熱諷道。
他才不會承認呢!
“你還不承認是吧,我告訴你,我在巷子裡聽見你的聲音了?”
“就是你打的我…”
“你憑什麼打我,我又沒有招惹到你?”
看著傻柱死不承認,許大茂頓時間急了。
眾人聽到這話,全部都將目光放到了傻柱的身上。
“說吧,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大爺擺出了威嚴的姿態,看著傻柱。
“我真不知道。”
傻柱的目光閃閃躲躲,根本不敢看一大爺。
“傻柱,有什麼話你就直說。”
“沒必要遮遮掩掩的是許大茂欺負你了,還是怎麼著?”
就在這個時候,聾老太太拄了拄柺杖,開口說道。
自己的孫子自己清楚,她是從小到大看著傻柱長大的,傻柱心裡的事情都瞞不過她。
這傢伙的目光這麼躲躲閃閃,肯定是跟許大茂扯不開關係。
“誰讓他欺負人,欺負秦淮茹,欺負我,他是活該。”
傻柱聽到老太太的話,猶豫了片刻,隨即便指著許大茂,眼神中帶著一絲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