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婁曉娥的離去(1 / 1)
酒足飯飽過後,後院裡邊,婁曉娥陪著老太太嘮嗑,傻柱在一旁洗碗,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倒是看上去相當的和睦。
“行了,老太太,天色不早了,您趕緊睡覺吧,我送曉娥回去。”
傻柱洗了把手,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我告訴你啊,不許有對不起曉娥的地方,不然的話,老太太我肯定會收拾你的。”
老太太看了一眼傻柱,傲嬌的說道。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要是這樣做的話,您直接拿柺杖打我就完事了。”
傻柱微微一笑,便帶著婁曉娥朝著前院走去。
“走,我送你回去。”
兩人剛剛踏出後院,傻柱便想帶著婁曉娥離開,可就在這個時候,婁曉娥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怎麼啦?”
“有啥事嗎?”
傻柱眼裡掛著一絲疑惑之色。
“我今天不想回家,我想在這裡休息!”
婁曉娥猶豫了片刻,最終下定了一個決定。
然後,她拽著傻柱的衣袖低聲說道。
“那你咋不早說呢,讓你在老太太那裡住一宿不就成了嗎??”
“估計老太太這會還沒睡著呢,我去叫她開門,你要在這裡休息也行,等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再給你做頓好吃的,”
傻柱聽到這話,連忙開口說道。
“哎呀,你真是個傻子!”
“我今天晚上不想睡在老太太屋裡。”
秦淮茹跺了跺腳,臉上掛著一絲羞澀。
“不想住在老太太那裡,那你想住在哪裡呀?”
聽到這話,傻柱撓了撓頭,眼裡掛著一絲迷茫之色。
“你真是傻,把我帶回你屋去,讓我看看你的狗窩!”
婁曉娥差點被眼前的傻柱氣死了,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啊,好好好好。”
聽到這話,傻柱連忙點了點頭。
當兩人剛回到家的時候,恰巧撞見了,還在看書的何雨水。
“傻哥,你怎麼把曉娥姐帶回來啦,這麼晚了,還不送她回去嗎?”
何雨水看著婁曉娥,眼裡掛著一絲疑惑之色。
“今天你嫂子不回家住了,在這裡住一晚上,你快去睡覺吧!”
傻柱板著臉,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婁曉娥的臉上瞬間變得通紅無比。
“哦,好好,那我去睡覺了,你們,你們早點休息。”
何雨水那是一個又驚又喜又害羞,都是大人了,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隨後,直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兩個人就這麼手拉著手,回到了房間裡邊。
一夜春光。
第二天,傻柱剛剛從床上睡醒的時候,便伸手朝著旁邊摸去,卻發現並沒有發現婁曉娥的蹤跡。
“曉娥,曉娥,你幹嘛去了?”
傻柱揉了揉眼,皺著眉頭,從床上爬了起來,開口喊道。
可惜他無論怎麼喊,院子裡都沒有任何的會議。
他連忙站起身來,眼裡一絲一驚慌之色。
下一秒,他便發現屋子裡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的,然後婁曉娥的外套也不翼而飛了。
“難不成是回家了?”
“不告而別,這人跑哪去了?”
傻柱微微地皺著眉頭,隨後穿上衣服,便直想奔婁家小院的方向走去。
“建國,把你腳踏車借給我騎騎,我一會給你!”
一想到婁曉娥的不告而別,傻柱的心裡邊有些緊張,然後他敲響了林建國家的大門。
“沒有,不借!”
看著傻柱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林建國臉色平靜地說道。
“你,你是真摳門,你就借我一個腳踏車,怎麼了,我去找找人?”
傻柱聽到這話,臉上不由得閃過的一絲不滿之色。
“你耳朵聾了嗎,我說沒有?”
“聽不見嗎?”
林建國豈會害怕面前的傻柱,即便是十個傻柱站在他面前,自己也能夠輕易的拿捏。
“哼,我現在沒空跟你計較這些事情,等我找到婁曉娥之後,你看我怎麼跟你算賬?”
傻柱眼裡閃過了一絲不滿之色,隨後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四合院。
“婁曉娥不告而別了?”
聽到這話,林建國微微的皺起眉頭。
按照原著中的情形,婁曉娥不告而別,大機率是去了香港,離開了四九城,估計是傻柱一輩子都找不到了。
可惜了,婁曉娥這個女人先是被許大茂這個敗類給害了,然後又被傻柱這頭豬給拱了,不然的話,婁曉娥確實算得上四合院裡邊最通情達理的女人。
等傻柱急急忙忙的跑到婁曉娥家的時候,卻發現婁曉娥家的大門緊閉,大門口的地方站著一位男子,手中拿著一塊告示,正在牆上刷著漿糊。
“婁曉娥!”
“婁曉娥,你在不在家。”
“在不在?!”
傻柱拍打著大門,開口喊道。
“喂喂喂,你誰呀。別這麼敲,把門拍壞了,你負責修啊!”
那中年男子看著傻柱,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滿之色。
“你是什麼人?”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話的傻柱,立馬開口說道,眼裡掛著一絲不滿之色。
“這宅子現在是我的了,你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是,你是誰呀,幹嘛跑到我家來呀??”
那中年男子眼裡掛著一絲不善之色,眼中十分警惕的問道。
“不是,這不是婁家嗎,怎麼成了你家了??”
“你說你把人家一家人怎麼樣了?”
傻柱聽到這話,立馬就急了,直接薅住了眼前的中年男子,開口質問道。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這家人搬走了唄,難不成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我還能殺人?”
“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
那中年男子努力的掙脫了傻柱的束縛,沒好氣的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肯定是在糊弄我,你說,婁曉娥她們一家去哪了?”
傻柱聽到這話,立馬就失了神,他搖著頭,眼裡掛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目光。
“騙你幹甚?”
“你看這告示,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現在這個大宅子已經是我的了,我都已經準備把他租出去了。”
“麻煩您老人家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說著,那中年男子將告示貼在了漿糊上,用手指著告示上面的的字,開口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
傻柱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眼裡掛著一絲絕望。
昨日他初嘗禁果,婁曉娥已經是他認定一生的女人,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就這樣不告而別了。